「駕,駕~~」
城東,馬車馳出城門外,在馬夫的駕馭下徑直朝五里地外正在修建的帳蓬奔了過去。
忽然,前方大道上從樹上掉下來兩個人,攔住了去了,馬夫趕緊吁地一聲,兩匹馬兒便停了下來。︰「兩位,我現在要趕…唔……」
話還沒說完,馬夫脖子上便釘上一個飛鏢,用手捂住,鮮血還在一個勁朝外面滲。一下子從馬背上摔下來,腳蹬了幾下地面,一命嗚呼。
車簾子掀開,顯出瑪麗露那張漂亮的臉蛋和妖嬈的身姿,還沒下車,前方兩個陌生人便朝她奔了過來。
瑪麗露雙掌一拍,兩支斗氣化劍的氣劍朝兩人射過去,那兩人顯然沒料到她會斗氣,而且還是深黃的斗氣,眼楮立時鼓得跟銅鈴似的。好在反應不慢,打出斗氣與之對轟在一起,強橫的氣勁登時將馬車車轎給震得四分五裂。
從車轎上跳下來,與兩個陌生人纏斗在一起,兩匹馬兒嚇得驚慌失措,沒有方向感地狂奔而去。而對手是兩個斗軍高手,瑪麗露應付起來很吃力。忽地,身體上像是被壓住千斤巨石般,動作登時緩慢下來,便在這個間隙兩個斗軍高手將她給擒了下來,拿布塞住她嘴巴,然後給抬走了。
後面緊跟著一個穿著袍服的魔法師,剛才顯然是他陰了瑪麗露,不然也不容易得手了。後面還跟著好幾個斗武者,顯然是做足夠了準備工作。
當一行人將瑪麗露擄走後,兩個人出現在馬車被襲的地方,正是閆東和一個修羅兵團的小隊長,是成晟讓他們保護瑪麗露安全的。剛才兩人沒有絕對的把握,所以沒敢出手。
「你去找統領,我跟著他們,五十步我會留個記號。」閆東對那個小隊長說。
「是!」小隊長干淨利落地答應一聲,轉身飛奔而去,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
「小子,學院外面有人找你,去看看吧。」沙特走上前,對訓練場上頂著好幾百斤巨石蹲馬步的成晟說。
「誰啊?」一下子將石頭擲在地上,砸得地面都是一震。拍了拍手,成晟詢問道。
「我怎麼知道?你去看看不就明白了?」沒好氣地捏了兩下拳頭,骨節像是炒豆般爆響。
「靠,我這模樣怎麼去見人?」見自己一身都是泥,成晟郁悶地說。
「你愛去不去,不去拉倒,反正我是把話給帶到了。」懶得理會成晟,沙特喝他的小茶去了。
簡單撢了上的衣裳,也沒心情回宿舍去換,正思索著是誰要找自己,來到了學院門口,正是那個修羅兵團的小隊長。
小隊長把情況告訴成晟,得知瑪麗露讓人給劫持了,成晟眼里寒光綻動。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敢踫老子的女人,老子會讓你華麗麗的去死。
女人和親人是成晟的逆鱗,凡觸踫者,必誅之。
也顧不得換衣裳,找了輛馬車,與那小隊長徑直朝城外奔去。
「臭娘們兒,老子今天會讓你好好玩玩。」看著被幾個屬下弄來的瑪麗露,向陽咽下口水,走上前,在她臉蛋上模了兩下,滑膩,手感簡直太好了。
「把她給我綁起來,我們今天要玩點刺激的。」站起身坐在椅子上,向陽對幾個屬下道。
幾個屬下應了聲是,便拿出早準備好的鎢金鐵鏈,捆住瑪麗露的手和腳,仍由她怎麼掙扎也是于事無補,因為這間破宅子里,幾乎有二十幾個斗武者,而且有魔法師。
雙手雙腳都被捆綁住,瑪麗露被幾個人吊在空中,呈大字型懸起來,不停掙扎著。
「沒用的,讓小爺好好享受一下,要是伺候好了小爺,說不準會收藏了你。」捏著瑪麗露的下巴,向陽蕩地笑道。
嘴巴被塞著,瑪麗露只是用刀子般的目光看著他,恨不得殺了他。
「你們都出去,小爺玩夠了,讓你們也來爽爽。」向陽對屋里的屬下說道。
「是!」一眾屬下應聲退出去,只剩下幾個層次高點的紈褲,看著被吊起來的瑪麗露,像是大灰狼看到小白羊了般,那目光可真夠炙熱的,估計能把人給融化了。
「臭婊子,給你臉你不要臉,讓你跟著小爺還裝清高,小爺今天就讓你徹徹底底的變成賤貨。」向陽滿臉扭曲,狠狠咽了口唾沫,上前一把撕開瑪麗露胸前的衣裳,露出那鼓起很高的粉紅色胸衣,看得他呼吸急促起來。
「啊~~啊啊~~」
慘叫聲,忽然在房間外面響起來,讓屋里幾個牲口面色大變。向陽轉過身,對身後的幾個皺眉吼道︰「還站著干什麼?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噢,好!」幾個人顯然是向陽得力的狗腿子,不然也不可能留在屋子里,上前,剛拉開門,那個狗腿子便站在門邊沒一動不動,片刻後,緩緩地朝屋里退進來。
而跟著他退進來的,是抵在他喉嚨上的一桿槍,而後是握著槍身的人,身上穿著銀色骷髏頭鎧甲。
緊隨其後,幾十個穿著厚重鎧甲,滿身殺氣騰騰的人沖進房間來,把向陽等一行人圍了個水泄不通。看到這個陣勢,向陽和狗腿子們立時傻B了,臉上變得毫無血色。
成晟從門外走進來,看到被吊在兩根柱子中間的瑪麗露一眼,眼里寒光四濺,上前把她胸前的衣裳理好,將她解了下來。好在自己來得還算及時,再晚一步後果不敢想象。
「成晟!」面對向陽和一大群牲口也沒有表現得軟弱,可被成晟救下來,瑪麗露卻撲進他懷里哭起來。
「好了,現在沒事了,看我怎麼收拾這些敢欺負你的人。」輕輕拍了瑪麗露後背兩下,成晟深吸了一口氣。
安慰好了瑪麗露,才把目光挪向場中面無人色的幾個人,臉上浮現出了笑容,不過這笑容看上去是那麼冷,讓人感覺芒刺在背。︰「全都綁起來!」
聲音很平靜,卻是帶著讓人顫抖的陰森,修羅兵團的人紛紛拿出繩子,將場中的人全都給五花大綁捆起來,你是是扔死豬般丟在地上。
「成晟,成晟你放了我,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你會不得好死的。」向陽摔在地上後才感覺到恐慌,掙扎著對成晟大聲吼道。
「我想听听是怎麼個不得好死法?」翹起二郎腿,成晟陰聲問道。
「你的底細我已經模得一清二楚,我向家絕不是好欺負的,只要聯合嚴家,踩死北方成家是小菜一碟,你要是敢動我會後悔的。」向陽繼續吼道。
「呵,呵呵,真是有意思,你的消息好像不太準確,不知道我已經不是成家的人了嗎?要是向家和嚴家要找成家的麻煩,這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成晟感覺很好笑,居然還有人拿成家來威脅自己,滑天下之大稽。從空間戒指里取出幾顆噬魂丹,扔給閆東,指著向陽說︰「除了他,其他人一人喂一顆。」
閆東依然將丹藥喂給那幾個狗腿子吃下去,片刻後,幾人便在地上掙扎起來,由于手腳都被綁著,想撓都撓不成,只是像是蟲子般在地上蠕動,希望通過摩擦能緩解身上的奇癢。
「啊~~啊~~大哥饒命啊,饒命啊,放過我,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鞍前馬後……」
場中一片慘叫聲和求饒聲,那慘叫的程度比之斷骨削肉有過之而無不及,身上的奇癢絕對是要命,卻又撓不了,這樣的滋味比一刀殺了他們還難受千百倍。
任由幾個狗腿子如何叫喚,屋子里的人們也只是目光冰冷地盯著他們,根本不可能有憐憫之心。
過了幾分鐘,幾個狗腿子聲音都喊得嘶啞了,估模著喉嚨都喊破了,耳鬢兩側的血管像蚯蚓似的,臉脹得像是豬肝般黑。有人干脆用額頭去狠狠撞擊地面,在地面上留下好大一灘血,由于使不上勁一時半會根本撞不死,看得人毛骨悚然,有人用臉在粗糙的地面上蹭,蹭得滿臉鮮血淋灕也不罷休。
最後,幾個人紛紛是吐著白沫子,全身僵直,恐怖地瞪大雙眼死去,像是一條條死狗般,那慘狀讓瑪麗露都不敢去看。
敢動老子的女人,老子要讓你們真正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滋味,成晟陰笑著轉過頭,掛著邪魅的笑容把目光落到向陽身上,此刻,他就像是一個惡魔。
對待敵人,成晟從來是講究殺伐果斷的,而對待背後捅自己刀子的陰人,他卻不會用一刀解決的方法,而是要讓人體味世間各種殘酷,慢慢的折騰死。
「你剛才說什麼?向家,是平陽城的向家嗎?」笑問道。
看到狗腿子們的死狀,向陽全身都在抖,豆粒大的汗水掛在臉上,瞳孔緊縮。仔細看,會現在成晟問話的時候他的褲襠登時濕了,地面上還有騷臭的液體淌了出來。
听到成晟問話,向陽還以為留著他是害怕他家里的勢力,趕緊點頭道︰「對,我家的勢力覆蓋平陽城,你要是敢動我,會死無葬身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