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以為是王爺。」
既然被看穿，何不實話實說。
「你愛上寒了嗎？」
這樣的他，不僅讓她想起了她離開的那個晚上，他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希望她留下來，同樣的他也希望她說不是。
既然不可能在一起，何必再有所牽絆。
她想說是，想讓他死心，可是她又記起了冷寒在談起皇上時，明顯的有芥蒂，她不能，不能讓他們兄弟再多一道隔閡了。
真是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那里比朕好？」
滿眼受傷，她不回答他以為她是默認了。
「傻瓜，你怎麼對自己這麼沒信心呢！」
沒經大腦思考，就月兌口而出。
一出口，她就後悔了，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她這是干嘛？怕他們兄弟因為她反目但也不能再給他希望啊！
「蝶兒，你是愛朕的對嗎？」一把抱住了她。
他的懷抱好溫暖，听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她好踏實。
真想就這麼一輩子任由他抱著，可是他的懷抱不是屬于她一個人的。
想到這兒，推開了他。
「怎麼了？是朕抱的太緊弄疼你了嗎？」
很緊張，很緊張。
墨羽忽然很想哭，很想哭，可是她不得不強忍下。
「皇上，您的蝶兒已經死了，現在只是花魁落花。」
「不管是蝶兒還是落花還是別的什麼，你都朕這輩子最愛的人。」
「皇上，在離開的時候我就說過了，我要的唯一的愛，最愛我不稀罕。」
為了兩人都好，墨羽不得不說出絕情的話。
苦笑，是呀，她要的只有這個，而他唯獨給不起這個。
「如果寒能給你唯一的愛，你會接受他嗎？」
「我不知道，也許會吧！」
她只想找個能身心都屬于她一個人的男人，如果他給得起，也不無可能在一起。
「蝶兒不要這麼殘忍的對朕好嗎？朕不準！」
「皇上，從您放我離開的那天，您就無權再干涉我的自由了。」
是呀，他已經沒有任何權利說任何話了。
「蝶兒，你要照顧好自己，朕走了。」
這個背影再次讓墨羽想到他離開的那晚。這個背影是那麼落寞那麼蕭瑟。
她真想跑過去，從背後抱住他，放棄自己的堅持，不顧一切地和他回宮。
可是好不容易才邁出這步了，如果她就這麼妥協，那她之後就再也沒有後悔的權力。
唯獨男人和牙刷不能共用，她真的做不到和一群女人共用一個男人。
他離開後，她再也抑制不如淚如泉涌。
邊哭邊哼唱著。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為愛放棄天長地久
我們相守若讓你付出所有
讓真愛帶我走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為愛結束天長地久
我的離去若讓你擁有所有
讓真愛帶我走說分手
……」
就這幾句歌詞，不斷重復地唱著。
唱累了也哭累了，也就沒那麼壓抑了。
「蓮兒，你姐餓了，快去給姐買點好吃的去。」
吃飽了就容易犯困，這一覺醒來已是第二日天明。
今天已經什麼事都沒有了，好似昨天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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