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落花今天不舒服不能下來服侍王爺。」
老鴇只能硬著頭皮回話。
「你沒跟她說是我家王爺請她嗎?」
「我說了,落花她是真的不舒服。」
「那本王就親自上樓去看望她。」
她越不見,他還越想見。
人的好奇心還真是可怕。
老鴇根本就來不及阻攔,也攔不住。
沒有敲門,門就被推開,墨羽那是相當不快。
「媽媽,我不是說了,就是皇上來了,我也不見。」
「落花姑娘好大的派呀!」
墨羽不得不忍住怒氣,轉身回頭。
「這女子果然是尤物啊!」見過不少美人的冷寒不得不在心里感嘆。
「小王打擾落花姑娘了。」
驚艷過後,微微行了一禮,還蠻紳士的。
但墨羽依舊沒什麼好臉色。
「殺了人,再給死人道歉還有用嗎?」
「落花,怎麼能這麼對王爺說話呢!」
老鴇深怕王爺會怪罪。
「王爺?王爺又怎樣?王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大膽!」冷寒的跟班氣不過了。
「狗仗人勢!」
說完,轉身為自己倒了一杯茶,自飲自酌起來。
「你?」
「真是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奴才!」
「你什麼你!還不快退下!」
冷寒沒生墨羽的氣,卻斥責起了自己的手下。
這倒是讓墨羽刮目相看!
「各位就自便吧!落花累了要休息了。」
說著還真就在床上躺下,且還放下了床幔。
老鴇冷汗淋灕。
他卻是不怒反笑,這個落花真是太有意思了,和他以往見過的女子都不一樣。
「那小王就不打擾了,明天小王再來看姑娘。」
「誰要你看望啊!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墨羽可是一點面子都沒賣這位爺。
冷寒來瀟湘苑的事第一時間就傳入了冷冽的耳中。
「皇上,王爺去了瀟湘苑!」
「還是去了那個叫櫻桃的房里嗎?」
听冷冽這口氣,以前冷寒去瀟湘苑他就知曉的。
「可是這次王爺並沒有去找櫻桃,而是……」
「而是什麼?」突感不妙,拍案而起。
暗衛打了個冷戰,但還是鼓起勇氣說出了下面的話。
「去了蝶貴妃的房里!」
他的臉色變的非常不好!
「不過蝶貴妃可沒給王爺什麼好臉色!」
這他自是知道的,可是他怕他會惦記上他的蝶兒,他怕他的蝶兒受到傷害。
「一定要保護好蝶貴妃,還有隨時要報告王爺的行蹤。」
「是,屬下明白,屬下告退!」
「蝶兒,朕後悔放你離開了,只有在朕的身邊你才是最安全的。」
他恨不得立刻馬上去把她給綁回來。
冷寒這邊也沒閑著。
「來人,去查這個落花。」
他不相信她會只是一風塵女子,難道她和櫻桃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他希望她不是!
「是,屬下馬上就去辦!」
「等等!」
「爺還有什麼吩咐!」
他叫青衣,是冷寒最得力的助手。
「皇上那邊?」
不用說透,青衣已明了。
「依舊整日待在御書房,自從蝶貴妃死後沒寵幸過任何妃嬪。」
「真不知你真是個痴情種還是……」
眼里有恨,他的父皇也就是先皇,一生中最愛的就是冷冽的母親,在他的記憶中他的母親整天都是以淚洗面的,他的母親溫婉柔婉,而冷冽的母親也就是當今太後卻是囂張跋扈,他為他的母親不甘和不平。他母親直到死都在流淚,他知道母親是等著父皇來看她,可是父皇始終沒有出現,他恨,他恨他的父皇,他更恨當今的太後,也連帶著恨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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