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上去買。」
「不行,一起去。」這樣無聊的對話持續了五分鐘,閻炙最後還是無奈的被夏子涵從車里拉了出來。
雖然提出回家做飯的人是閻炙,但是他從來沒有去逛過超市,家里需要什麼從來不需要他操心,萬伯都會解決好。即使有時候需要買什麼,只要一個電話給高齊,他就會幫他準備好。
所以夏子涵說要一起去超市,閻炙怎麼都不願意,愣是墨跡了好幾分鐘。
「等一下,拿推車。」閻炙雙手插在口袋里,筆直的向超市里面走,夏子涵在入口處拉了一輛推車,小聲叫了閻炙一眼。
這家伙哪里像是逛超市,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上層巡查。
閻炙隨意幾眼瞄了一下,似乎滿超市都是些婆婆媽媽,男人們也都穿的很休閑,沒有看到幾個像他一樣西裝革履的。
「我們要買什麼?」閻炙有些急切的問夏子涵,他感覺自己像被好幾雙眼楮盯著,實在是很別扭。
「急什麼,慢慢逛,哈哈——」夏子涵看他拘謹的看了看周圍的人,猜到他的不自在,心情都變得很好。
閻炙個子高,長的本來就不錯,再加上穿著,因此很多雙眼楮都打量他,特別是女人們。
「夏子涵!」畏懼的看了眼周圍那些恨不得撲上來的婆婆媽媽們,閻炙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該死的,誰想出來的要回家做飯,早知道要在這接受耍猴般的目光,他寧願直奔餐廳解決。
「這個建議可是你提的,不管我事。」夏子涵聳肩,推著車子直接向海鮮區走去。閻炙亦步亦趨的跟著,生怕跟丟似得。
夏子涵干脆將手里的推車推到他面前。
「給你。」
「這個干嘛給我,你不是推的好好的麼。」閻炙直接將推車用腳踢到了一邊,雙手依然插在口袋里。
「要吃飯也得做點事情,我要去挑東西,反正你沒事干。」夏子涵再次將推車推倒他面前,然後便自己走到貨架那邊找食材,也不管閻炙是不是要推著車子跟過來。
閻炙傻眼的看著自己走掉的夏子涵,再看了看眼前的推車,最終還是認命的推著車子跟在夏子涵的後面。
付賬的時候超市的隊伍排的老長,好不容易等到了夏子涵他們這,收銀員算完錢之後直接報出了數字。
「刷卡。」閻炙拿出一張燙金的信用卡,簡短的兩個字說道。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邊的卡機壞了,只能付現金,要刷卡的話要到那邊。」收銀員不好意思的說道。
「壞了?那你們怎麼不貼出通知。」閻炙眉頭緊皺,有些不滿。
「那邊有貼了指示的。」順著收銀員的話,閻炙才發現原來通道那邊寫了這邊只能付現金,沒法刷卡。只是他沒有注意到。
看了看那邊隊伍排的那麼長,閻炙有些失去耐心。
收銀員眨巴著眼楮看著閻炙,有些奇怪。卡機壞了就付現金唄,這有什麼好猶豫不決的?
「小姐,給你錢。」夏子涵的聲音適時的響起,手里遞了幾百塊錢。
一眼看到閻炙煩躁的表情,她就猜到了大概。這家伙出門似乎從來就不帶錢,一個是他都只刷卡,二個是他在外面基本不自己買東西。
看著夏子涵走在前面偷笑的樣子,閻炙有些惱羞成怒。
「夏子涵,你還笑!」
「哈哈,我說閻炙,你怎麼真的這麼極品呢,身上一毛錢都沒帶,要是在那種壓根沒有刷卡機的地方買東西,估計能被人當成搗亂的。」
「我身上本來就不用帶現金。」閻炙兩手提著東西,翻白眼的看夏子涵,沒好氣的說。他甚至在懷疑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
「行了行了,不逗你玩,我們快點回去吧。」
晚餐夏子涵做了幾個家常菜,雖然比起家里請的廚師做的差多了,但是卻有一種家的感覺,閻炙比平常都多吃了好多。
似乎自從媽媽過世之後,他的世界里都沒有家這個詞了。
吃完飯,夏子涵也在忙碌著,收拾碗筷。
閻炙托著下巴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方向朝著廚房那邊,眼里淨是夏子涵忙碌的身影,這種感覺真好。
站起身來,走進廚房。
「你出去休息吧,我整理完了就出去。」夏子涵听到身後的腳步聲,知道是閻炙,微笑著開口說道。
「小涵,謝謝你。」
「謝我干嘛,只是一頓飯。」夏子涵被閻炙煽情的聲音弄得莫名其妙,不置可否的說。
「不止是一頓飯,有家的感覺,幸福的味道。」閻炙聲音似乎是壓低了的深沉,帶著磁性的魔力,讓夏子涵的心都跟著暖起來。
家的感覺麼?是啊,真的有家的感覺,似乎很久了,她也沒再享受過家的幸福。
閻炙雙手張開,從身後將她環抱起來,白日里的尷尬的氣氛早就煙消雲散。雙手在夏子涵的腰間緊緊交叉,像是結婚很久的夫妻一般,靜靜的抱著。
「閻炙,你是不是也想有個家?」夏子涵感受著閻炙緊緊抱著自己,身後是他結實的胸膛,她突然心里冒出這樣一個念頭︰如果他們是夫妻,應該就能夠一直享受這樣家的感覺吧!
「嗯,很想。」閻炙低聲喃喃,這一刻他似乎忘記了很多不想去記起的事情。
「那我們也組建一個這樣的家庭好麼?」夏子涵輕柔的聲音響起,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或許是洛禹翔霸道的宣誓讓她害怕了,她想要安心的擁有一個自己想要的幸福家庭。
閻炙此刻卻沉默了,他不是不想擁有這樣一個家庭,但是——
「算了,我開玩笑的。」夏子涵感受到他的沉默,笑了笑。
「好,等我手上的事情弄完了,我們回家見爺爺。」就在夏子涵失望的說完那句話的時候,閻炙開口了,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夏子涵听到他的聲音,笑了。
閻炙細密的吻從背後落到夏子涵的耳垂處,惹得她直呼好癢,卻沒有拒絕。這一刻,洛禹翔的話她直接無視了。
然而就在閻炙的吻落到夏子涵脖頸處的時候,他的身體顫了一下,看著夏子涵衣領下鮮紅的印記,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
「怎麼了?」夏子涵感受到閻炙的熱情突然淡了下來,仿佛是被當頭澆了一罐冷水一樣。轉過頭來,看閻炙一直盯著自己脖頸某處看,手掌模過去並沒有感覺到什麼。
「怎麼了?」再次問了一句,然而並沒有得到閻炙的回答。他只是沉默的看了夏子涵一眼,然後轉身離開廚房,上樓去。
夏子涵被他冷冷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將清洗好的碗筷收拾好。到樓上的房間,透過衛生間里的鏡子,夏子涵這才看到閻炙冷漠的源頭。
鏡子里她白皙的肌膚上,脖頸下面肩胛處,一個青紫的印記那麼清晰的印在那,仿佛是在嘲笑她。
這個印記——
是洛禹翔在她身上留下的,閻炙是看到了才會那樣吧。之前是被衣服領給遮住才沒有被發現,然而閻炙吻她的時候卻看見了。可想而知,他的心情。
走出房門,站在閻炙房門口,夏子涵伸出手想敲門,然而最終還是沒有敲下去。嘆了口氣,回到自己房間。
即使見他又能開口說什麼呢?解釋?怎麼解釋?這樣**果的一個證據擺在眼前,要她怎麼去解釋?告訴他是不小心撞的?還是干脆說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除非閻炙是個傻子,否則能相信麼?連她自己都相信不了。
洛禹翔,你好樣的,居然還留了後手!夏子涵牙齒咬的咯吱響,這分明就是洛禹翔故意為之的。
靠做在床上,夏子涵心里已經一千一萬遍的將洛禹翔碎尸萬段。就在這時候,電話卻響了。
「喂!」聲音帶著一點點沙啞和慵懶。
「小涵,我想你了,你呢?」洛禹翔欠扁的聲音從電話里響起,夏子涵火噌的一下竄出來。
「該死的洛禹翔!你還敢給我打電話?!你對我做了什麼!」對著電話低吼道,夏子涵瀕臨失控。
「發現了麼?呵呵,沒什麼,只是種下專屬我的烙印。」洛禹翔低沉的笑聲傳來,直讓夏子涵感覺抓狂。
「你瘋了麼?被人看到要怎麼想!」
「被看到了?閻炙?」洛禹翔似乎是听到了夏子涵話里的言外之意,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夏子涵沉默了,沒再說話。雖然是被洛禹翔脅迫的答應說不讓閻炙踫自己,但畢竟還是答應了的,她害怕洛禹翔會因此遷怒閻炙。
「看樣子我跟你說的話並沒有得到重視。」看到夏子涵沉默,洛禹翔的聲音更是冰冷刺骨。一想到閻炙和夏子涵發生了什麼,洛禹翔的腦海中就有一股邪火,恨不得立馬將夏子涵鎖到自己身邊,讓閻炙看都看不到她。
「不是的,洛禹翔你——」夏子涵剛想反駁什麼,轉念一想,自己似乎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她為什麼要怕這個家伙?他是自己的什麼人?而且為什麼要答應他不讓閻炙踫自己?她瘋了麼?
「洛禹翔,我夏子涵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愛讓誰踫就讓誰踫,想跟誰上床就跟誰上床,你管不著,還有,下次再讓我踫到你,我不會跟你客氣的!」狠狠的撂了一句狠話,夏子涵啪的一聲將手機扔到床頭櫃上,蒙上被子就睡。
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