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柔納悶︰「你都不看電影的嗎？約翰尼.普德和凱拉.奈特莉的那個，那里面有個美人魚超級美的，好漂亮，還會唱歌吸引人的靈魂……」
陸明有些無語，終于是說︰「加勒比海在西大西洋，凱拉.奈特莉辭演了你說的美人魚的第四部，你說的應該是佩內洛普.克魯茲。」
程小柔擺擺手︰「反正差不多。丫」
陸明有些無語凝噎……
看程小柔自在的吹晚風無限向往好像已經到了海盜船上高喊︰「I‘mthekingoftheworld!媲」
只是不知，海盜船上有沒有一個船頭可以讓她那麼爬而不摔下去。
夜幕降臨，程小柔沖著就往紅、燈區而去，陸明在後面跟著，看她好像一陣風，席卷過石頭的街道。
***
「好失望，如果能再美一點就更好了，好重口味，年紀也大了……」程小柔對櫥窗里面大跳艷舞的美人最後這樣評價。
至于成人表演，真的進去看，只覺得光怪陸離，還有些惡心巴巴的，飛快也就逃出來。
商店里面賣很多小玩意兒，仔細看其實也都看得懂是什麼，無非是會跳的蛋，還有一切器具，肉芝之類的東西，世界大同，看的也七七八八，真沒覺得有多不凡。
整體來說，很失落。
「而且也沒有網上說的那麼好，什麼開放的城市，什麼犯罪率很低，對一切的兼容，還說有妓女的孩子上學的地方和教堂，跟想象中的不一樣。」程小柔表示失落。
「如果要看這些，應該去澳洲新興城市，荷蘭連年打擊，已經縮水了很多。」陸明說。
「為什麼要打擊？」
「跟色、情行業掛鉤的難免就是黑惡勢力還有販毒等一系列問題，是各國政府重點打擊的對象。」陸明喝一口咖啡。
遠眺過去，看紅、燈區那邊燈紅酒綠，還是很不錯的感覺。
程小柔轉頭過來看陸明，眼神怪異︰「陸明，你的小A電影都藏在哪里？我怎麼都沒看見你看？別說你沒有，我不信。」
陸明清咳一聲，問︰「如果我沒有又怎麼樣？有什麼不信？」
程小柔笑眯眯︰「你看你剛才都說了，去紅、燈區要去澳洲的，難道你沒去過？再說了，葉鈞師兄都有好多，男人都有的，你懂得……你的藏在哪里了？你放心吧，我不會笑話你的，很正常很正常！我跟葉鈞師兄還常常換硬盤呢，我喜歡白的那個，比蒼老師美多了……」
陸明看她，只說︰「你跟葉鈞未免走的太近。」
「還好啦，是我去他宿舍，他看的正起勁被我抓個正著，開始還會臉紅，後來就都那樣了，一起端著凳子看唄。」程小柔說的坦蕩。
陸明咳一聲︰「你是想讓葉鈞下個禮拜調去南非的分處的話，就可以繼續說。」
程小柔閉嘴，可還是追問︰「那你的到底藏在哪里？下次我帶我的硬盤過來跟你換啊……你別說你沒有，人家說夫妻雙方的嫌隙就是從欺騙開始，你可不能騙我……」
「在我書房的電腦里，有問題嗎？」陸明終于是松口。
「難怪我翻遍了還是找不到！真的讓你藏在電腦里了！密碼是多少？」程小柔恍然大悟，果然是在當時的那台筆記本里面，開機密碼她不知道，所以沒有打開。
話音剛落，陸明的臉色卻是一下子的難看下來，問︰「你去找過我書房？」
聲音里透著冰冷和疏離，好像一下子退到千里之外。
程小柔這才猛然想起來關于書房抽屜里面那些信件的事情，來這里太快樂，幾乎都是要忘記了，忘記了在S市抽屜里，有一個小男孩寫給他媽媽的信件，很多很多封，應該都是要寄往天堂的。
應該是要給陸明書桌上放著的那張照片上面的女人。
段美娜，笑起來好像天使一樣的上世紀影視紅星。
「我不是要偷看，真的，我就是想找找有沒有資源什麼的，結果也沒有，我沒打開，都好好的放起來了，動都沒動就關了抽屜，不是故意要看你寫給你媽媽的信，內容我都沒看應該不算偷窺信件吧？我真沒看……」程小柔小心翼翼的解釋。
因為在她面前的陸明，臉色陰沉的難看，也沒看她，似乎是目光看著桌面上的一點，靜靜的喝咖啡。
這樣安寧的神情，才是讓她覺得不對勁。
好像他不應該這樣，這樣又像是那個資本家大狐狸了，不像是跟她來歐洲，慣著她讓著她的陸明。
「以後不要這樣。」陸明終于開口。
程小柔點頭，陸明看她一眼，低聲︰「那是我的秘密，中間抽屜里的戒指是我媽的，樣子不好了，也容易變形，也就不留給你，繼續放在盒子里才好。」
程小柔點頭。陸明吸一口氣︰「出來玩的時候就不提不開心的事情。」
看程小柔還是有些呆愣的狀態，過來握了她的手︰「你負責賣萌，我負責賺錢養家，我們這樣的組合總不會有問題，我沒事。」
程小柔看著陸明，抱住陸明的肩膀，抬頭看他︰「你一個人會不會很辛苦？」
想著小小的陸明一個人給媽媽寫的那麼多封信，心里有些不好受，他一定很難過很難過，一直以來也都沒有听說過他爸爸的事情，他是怎麼走過這麼多難過的時候，一個人會不會也掉了很多眼淚……
大狐狸律師曾經，也是一個小小的***年。
小小的讓人心疼的模樣。
「最難的時候都過去了，後面無論遇到什麼，只要想到最難的時候，都覺得還好，這樣不是也挺好的嗎。下半年我們去澳洲，前提是你好好表現。」陸明忽然轉換話題。
「怎麼好好表現？」程小柔學精了。
陸明笑眯眯︰「床上好好表現。」
程小柔搖頭︰「No！我說不！這是一個民、主社會，你不能強迫我！」
陸明略微的點頭︰「好的，民、主社會，你還有第二個選擇。」
「什麼？」
「考律師執照。」
……
二選一，程小柔臉都塌陷︰「我現在不是闊太太了嗎？你怎麼忍心讓你這麼活潑可愛的太太去靠執照？好歹給我一年時間吧？下半年就要去澳洲，等我考上至少也是明年，我們商量商量啊，能不能先去我再去考，算我預支的？」
「不行。」陸明一口回絕。
陸明去付了咖啡錢，往外走，程小柔在後面跟著，看著陸明的背影。
所有的同情啦，傷感啦，還有那些對于一個小少年變成了大狐狸的感慨，都飛到九霄雲外。
***
「要去看電影了？」程小柔看陸明面前的信封，有電影票之類的東西。
花花綠綠印的很分明，是個古裝的帥哥，現在時下非常當紅的超級一號男主角，但凡是女人看了都流口水的。
「有送來的首映宣傳票，沒打算真的去。」陸明看別的文件，這些都是Rose給區分好了的，有公司性質的，有私人性質的，一點用處都沒有例如促銷公告這種的，都被剔除掉，涉及一點私人性質的都給留下。
程小柔拿了電影票起來，頗為興奮的樣子︰「首映式是不是明星都會到場的？現場還會有記者問答吧？你不去我去。好像近距離看一下我少女時代就迷戀的超級帥哥！就算他娶了別的女人也即將生孩子，也不能阻擋我的愛情。」
程小柔說的不無感慨在里面，就是一個最最花痴的少女對大明星的愛慕。
陸明眼楮都不抬︰「律師執照考的怎麼樣了？」
程小柔樂顛顛的心「唰」的一下就冰凍起來，冷的徹底，提什麼不好，非要提那個該死的律師執照嗎？一步步來不好嗎？
心里好像有寒風「嗖」的吹過去，八月里的天空，幾乎都要冷的發顫。
「……」
「考上了隨便你去哪里。」陸明繼續看手里的信件，說。
程小柔悲憤︰「你又不指望我賺錢養家，干嘛非要逼我考執照。你就讓我循序漸進的來啊……揠苗助長知道嗎？又不是小時候拔身高！」
陸明看她一眼，她有諾諾的噤聲。
陸明低頭看手里的東西，她又忍不住吐槽︰「再提那個國際法律律師專業語言資格證書，真的，我會不舉……」
陸明終于又從一堆信件里面抬頭看她，她也看著陸明，陸明似乎是無奈了︰「你舉一個我看看？」
程小柔手臂一抬︰「舉！」
「不舉一個。」陸明眼皮都不跳。
程小柔手臂松下來整個人裝死往旁邊沙發上面一趴︰「現在是不舉……」
陸明放了手上的東西在茶幾上面，過來牛皮沙發上面看她，看起來面色是還不錯，貼的也很近，近距離觀察她的樣子，呼吸都那樣暖著起來，卻是說︰「看起來不舉危害不大，保持十分鐘，我就準你不用考國際法律律師專業語言資格證書。」
程小柔剛要喊萬歲，唇就被堵上，胸前也被他的手掌大力的揉捏上去，帶著極其***的味道，呼吸一下子就亂了，亂的徹底，想要推他一點，手剛抬起來，他已經是眯縫了眼楮，分開一點距離︰「保持好‘不舉’的姿勢，不然下半年澳洲也別想去。」
推著的手又送掉下去，可他不松，貼上來，整個人都擠著過來沙發上面。
「會被人看見的……待會兒有人進來怎麼辦？」程小柔看著外面的玻璃窗戶，雖然有百葉窗，也的確是拉下來，門也鎖著，可是還是在辦公室，雖然晚上九點多應該不會有人上來了，可到底還是是辦公室，怎麼這麼囧……
「誰讓你這樣勾、引我？」陸明說︰「你不知道你有多可愛。」
程小柔是挺不知道的，為什麼陸明總是說她可愛。
難道笨也是一種美？
現在她只想速戰速決，咬著牙忍著聲音，他頂弄進去，看著陌生的天花板，還有那些膽顫心驚的感覺，真的會有些怕，他的吻堵著過來，她有些想笑，繼續就這樣下去，他抱了她過去旁邊的一個門，打開，里面竟然有床，她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關了門，兩個人跌在床上，程小柔掙扎著問︰「這里有房間我怎麼都不知道……一開始就進來，在外面嚇人……」
陸明壓下去她︰「一開始過來就不像辦公室。」
這是什麼一個小電影的橋段。
猛烈的撞擊，深入，唇齒交纏，她幾乎是要瘋掉。
等他發泄出來，她已經累的不知道今夕何夕，趴著在他身側，想到的第一件事是︰那可以不用考那個執照了嗎？
被她明亮的好像疝氣大燈一樣的目光盯著，陸明松口︰「助理的執照，今年無論如何考到。」
程小柔歡快的點頭，伸手抱了陸明︰「親愛的老公大人，你最好了！」頓一下又說︰「要是能更千依百順一點，要是能別這麼月復黑，要是能不逼我，你會更好的！」
陸明只是摟了她，沒接話。
程小柔是會無法無天的人，他就算是到下輩子結束，也都不會讓她知道，她實在是太可愛，只要她提出的要求他都沒辦法拒絕，否則，他真的鎮不住這個妖孽。
不是妖孽，是個妖精，而且是笨頭笨腦的那種。
陸明親了親程小柔的面頰︰「休息一下，帶你去你喜歡去的地方。」
***
說是她喜歡去的地方，其實就是個酒吧，不亂，會員制，里面安寧幽靜的那一種，進去里面，大多都是真的喝酒消遣的人群，有男男女女，可是都是安靜的可以，音樂聲悠揚。
「這里哪里是我喜歡的？」程小柔鄙夷。
她看著車子往這邊開，還以為陸明要帶她去體驗年輕的慢搖去，一群人蹦啊蹦的少年本色，結果是來了這里，好安靜。
陸明坐下，要了一杯咖啡，又點了一杯櫻桃布朗尼冰激凌。
等到冰激凌端上來，程小柔眼楮都直了。
好歹的一個高腳杯，敞開做花朵狀，里面冰激凌點綴著巧克力屑和華夫脆，舀一勺下去，兩種口味，櫻桃和布朗尼各自一邊，布朗尼帶著令人微醺的酒味，櫻桃就是所有女孩子喜歡的那樣，冰激凌里還打著櫻桃果肉一起，鮮甜的讓人幾乎要把杯子也一起吞下肚去。
程小柔一邊捧著杯子吃，一邊笑的滿滿︰「超級好吃……」
一邊說著，一邊听見手機響，打開包包接電話，是中國移動的客服，說了幾句就掛斷，一回頭，陸明指一下她的包，說︰「那是什麼？」
程小柔拿出來，是電影的首映票。
訕訕的笑笑︰「反正你也不看，就給我吧。」
陸明也不看她，喝咖啡，她自己捏著票上面的一行內容簡介看了一眼，疑惑︰「咦？陸明，這片子是不是已經上映過了？我記得我在公交站看過廣告的啊，馮紹峰演的那個嘛，造型還挺帥的，鴻門宴，怎麼改了個名字？男主也換了？這樣就能又上映了？」
陸明不理會她，只說︰「你要去看就去，可一定要有人陪。」
「有啊，夕佳。」程小柔回答。
「夕佳一定不會去。」陸明回答。
程小柔當即就打電話過去，果然那邊夕佳說不能去，自己緋聞一身，去公眾場合不合適。
「我找Rose去。」程小柔小心的收好票。
***
「Rose姐，今天有空嗎？跟我去看首映吧！」程小柔笑嘻嘻的圍著Rose。
Rose看一眼︰「有空，你一個人嗎？陸律師不陪你？」
程小柔連連點頭︰「我一個人，Rose姐跟我一起吧……」
「陪老板夫人一起看首映，算公事嗎？我以為你現在改看歌劇了，還是挺是食人間煙火的。」Rose毫不客氣。
公司里所有人都對程小柔恭敬不已，只有葉鈞和Rose還是一樣的沒變。
程小柔也挺喜歡這種沒變化，在電梯里面遇見Alice的時候，Alice和一干同事幾乎都是要避開，打個招呼之後就跟她保持半米的距離遠，只有Rose至少還是會戳她額頭。
下午四點就跟陸明請好假，跟Rose一起往車庫走，Rose開車，她駕照都還沒有，什麼都別想。
剛下電梯拐了個彎，就看見那邊有人恨的咬牙切齒的跺腳，氣的亂跳。
程小柔看過去，竟然是黛咪咪。
用葉鈞的說法是︰袁芷珊。
不知道是什麼事，讓她氣成這樣，跳腳的厲害，葉鈞在一邊苦口婆心好像捧著寶貝一樣的哄著勸著，袁芷珊只是氣的跳腳，一點不停葉鈞的話。
程小柔這麼看著，開始是覺得挺樂的，葉鈞那個人眼高于頂，從來不正眼看人，自恃聰明相當的清高，竟然也有這麼一天啊，實在是太歡樂了，要不是他們這個時間下來，根本遇不上這樣的事情。
可是後來又覺得可憐，覺得葉師兄可憐，怎麼就這樣被人呼來喝去，那樣小心翼翼的討好，可對方一點不領情。
愛情，怎麼這麼混亂。
讓高傲的人低下頭顱，讓平凡的人一步登天，讓自尊面子之類的東西都灰飛煙滅，在愛的人面前，自貶身價，什麼都不是……
從前爭的你死我活的東西，好像都不值錢了。
Rose拉著她，從旁邊柱子後面快步過去，一邊走一邊壓低聲音說︰「這些事情就不是我們管的了的了，愛恨情仇，誰知道會怎麼樣，陸律師也真是狠啊，黛咪咪打了至少二十個電話進來，就是想送個文件順便見一面，文件都讓交給前台，一眼都不見，程小柔，你是不是給陸律師下蠱了？不然他怎麼能這麼絕情，你看那黛咪咪的深V領，都快到肚臍眼了，什麼男人都看兩眼吧。」
原來是為了陸明不見她的事情？
***
那個對不上的事情……是奇奇寫寫已經忘了前面寫過什麼了，時間上出現問題。親們輕拍……真是給忘了。另外要問個小小的問題︰你說我們還虐嗎？這是個問題，虐不虐小柔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