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花想容給放開的時候,她感到很痛,急著跑到廁所去。一種急急的便意驅使她急忙地跑著。人的身上,有些地方是不能動的,動了便難受不舒服。後邊就是這樣。
要廁所蹲了一會,也沒有什麼。花想容用紙一擦,紙上是紅的。她站起來,拿著這片紙,扔到師傅的床邊說︰「你看,你看,你胡弄個啥,你把我弄破了?」
那個老男人本來已經閉著眼楮快要睡著了,听見花想容一喊,就又睜開了眼楮說︰「知道,知道,你後邊還沒有人進去過,今天算是我當苞了。以後我會心痛你的。」
啊,以後還要這樣搞,花想容急了,說︰「你真是變態呀,有好好的正經地方你不弄,非在搞那個髒的地方,讓別人難受,你自己也可能染上病的。」
師傅從床上伸出一只胳膊,把花想容拉到自己的懷里,在她的嘴上親了一下說,「各人有各人的愛好,我就喜歡這一手。別的地方讓我激動不起來,越搞越沒勁。跟你說吧,象我這樣的地位,要女人多的是,但要找一個身材搞,還喜歡玩這一手的人並不好找。願意來的太丑,好看的不一定喜歡。現在你算是我的人了,以後我會用心對待你的。你不要多想了。什麼變態,什麼常態,那雞呀什麼的,連**也沒有,它們這樣搞是變態還是常態?人是從動物進化來的,動物的要求在我們身上全有。不要以後我們進化成了人,就不是動物了,我們還是動物,有些地方還有原始嘛。這些原始的地方,正是人生的快樂根本。你以後不要听那些半通不通的人講這些狗屁不通的話。那種話只能哄孩子,大人是不會能騙了的,特別是象我這樣高智商的人物。」
這麼樣的一個歪理,還給他說成了高智商,這個人可真能強詞奪理的。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在嘴皮子上斗過他。花想容覺得自己不行。她沒有辦法說過個人。
干完了這種事,男人就象大病了一場一樣,躺在那里裝死狗。要是不跟他講話,要不了三五分鐘他就會呼呼地入睡。
花想容搖著師傅的頭說︰「你醒醒,不許睡覺嘛,人家要說話,我一會還得回家去呢,要是睡著了,那可怎麼得了。」
師傅嘴里嗯嗯著。可是眼楮就是沒有睜開來。
花想容說︰「你再不醒來,我就要去告你了。」
一听這兩個字,師傅一下睜開了眼楮,看著花想容,又模模她的頭說︰「你沒有發燒吧?什麼啊,不是你自己來到我家的嗎?不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嗎?怎麼能說是我呢?奸是有的,沒有用強力,是順奸。」
花想容說︰「誰說沒有用強力,你把我按在那里,用兩手抓著我的手,硬弄人家,把我的身子都弄破了,現在還在流著血,這不是是什麼?」
「好好好,就算是吧,可是要告並不容易,法律是要證據的,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了你。人證?物證?你一個人去說了不算了的。」
花想容拿起自己的那條短褲,一下子撒開下面,然後扔到師傅的頭上說︰「這個算不算是證據呢?」師傅嚇得一下子閉了眼楮,他以為是在用什麼東西砸著他呢,頭還朝另外一邊躲了一下。花想容再把一條剛才用過的紙扔在師傅的頭上說︰「這個也是,人家一化驗就知道是你身上的排泄的東西。現在檢驗很發達。有了這兩樣,你想跑也跑不了,想懶也懶不掉。你就是,你就是。」
一邊說著,花想容用自己的一雙手不斷地打著師傅窄窄的胸脯。
師傅用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一雙手,拉下去放到自己的雙腿間說︰「有勁就揉揉我吧,不要亂打了,今天我出的力氣夠多了,現在真的有一些困,實現在沒有精力了。有事咱們以後說行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就是不行,我就是要你現在陪著我說話。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去。」花想容象個孩子一樣樣鬧著。
「要回去你現在穿好了衣服,自己回去。」師傅閉著眼楮說。
花想容氣壞了,什麼玩意,干完了就愛理不理了,做完了就跟他沒啥關系了。男人啊男人,他們最可惡的就是在這一點上。沒有得到手以前,甜哥哥蜜姐姐,好話能說一火車,可是只要上了你,褲子一提,不認人了,有時還在你的面前裝正經,做好人,好象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事一樣。
真不是玩意。
花想容說︰「我要能回去,還跟你說這樣干什麼?你弄得人家現在走不能走,坐也不能坐,你說我怎麼回去,來的時候,我是騎自行車的,現在可怎麼騎車回去?你不是人,胡來完了不負責任,丟下我不管了。」
花想容用兩手捂著臉裝著哭了。
師傅急忙從床上爬了起來。他現在清醒了,一坐起來,就給自己弄了件睡衣穿上身上,跟剛才的流氓樣子很很大的不同。
「怎麼了,小姑女乃女乃,你哭什麼呀,鄰居的窗子可全是開的,你一哭他們全听見了,明天不變成新聞才怪,你喜歡給人家在後邊指著議論嗎?」師傅一邊勸著花想容,一邊從身後的床頭櫃里取出一條新的短褲給花想容,「來來來,穿上穿上,看你現在的樣子象個什麼,還是美女呢?有失風度。」
花想容把手從臉上取了下來,咯咯地笑了,「我是騙你玩的,試試你是不是對我是真心的,現在看,還不錯。」
花想容穿上了那件新的內褲,然後指著胸脯說,這里就不管了。
師傅又從床頭櫃里拿出一件胸衣,遞給花想容。
穿好了這些衣服,師傅抱著花想容問︰「今天你高興嗎?跟我在一起,你覺得好嗎?」花想容說︰「有高興的地方,也有不舒服的地方。」
師傅說︰「講講看。讓我也欣賞一下。」
花想容說︰「跟你在一起,讓人覺得很踏實,不再害怕別的人也不怕事情了。可是跟你搞這種關系,我又有點害怕,怕給人家知道了。你是黨員干部,要是給人知道了我們的事,你也就完了。我也怕給人知道,我老公知道了,不殺了我才怪。他喜歡我你是知道的。真拿我當命根看。還有你這人挺討厭的,胡搞八搞,搞得人家受不了,要是將來得了什麼病,或是我的身體不好,我一定找你算賬。」
師傅說︰「有你這話就行。我也是想找一個知己的人,一個喜歡我的人。同性讓我不放心,異性跟我不上床,我也是不放心,上床了,我就要全方位地佔有她,這樣才能跟我是一心。我以前就看好你。所以才培養你入常進修。現在,咱們走到了一起,也算我這番心思沒有白費。」
這話說得花想容挺感動的。
她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很容易為某一件事某一個人動心。可是動心之後,過了一段時間,那種感覺就變淡了,然後又會對新的人產生興趣。
今晚跟師傅發生了這樣的事,她還是樂滋滋的。盡管床上她一點也不舒服。可是她心里明白,通過這件事,這個有智力有意志有地位的男人,以後可能成了她的一個忠實的情人一個幫工一個听話的性伙伴。
當然,也有危險。那就是這件事不能讓人知道。以後再做這樣的事,也是不能讓人知道,時間間隔一定要長,要去一個沒有熟人的地方,那樣才能保守秘密。女人天生是這方面的專家,她們在運用智力偷偷做一些事情時,遠遠地比一般的男人要高明得多,也老練的多。這種老練是無師自通的。
時鐘打了一點。
花想容不能在這里長呆了。她得回去。一個人做事,就是要冷靜,要顧全大局。本來這個老頭子是要她一直睡在這里的。可是花想容知道不能。在這里睡了,明天怎麼出去。要是一大早從這幢樓出去,兩個人一起去公司,那不變成特級新聞才怪。
還有,花想容的空里還有倪子布,他可能還在等著她,當然,也可能睡著了。因為夜太學深了。不能讓他感到不舒服,或者是起了疑心。
就是花想容坐在床邊穿衣服的時候,身子一扭,又痛得叫了一聲。
師傅急忙過來扶著了她,問道︰「還是那麼痛嗎?」花想容生氣地說,︰「怎麼能不痛,你呀,太不象樣子了,光圖自己舒服,那里顧了別人的死活。真是一頭動物。」師傅抱了花想容說︰「不是你一直在折騰嗎?怕你胡扭亂動,所以才用的力氣大了一些,沒事的,過幾天就好。這處方式在別人身上在國外很普通的。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跟在下邊弄一樣,當時有點痛,三二天就好了。」
花想容說︰「我就再讓你騙一回,要是後天不好,我就到你的辦公室來罵你,要讓大家全知道,你是這麼的一個變態。」
「好好好,我是變態,我是變態。行了吧,只要你解氣,只要你開心,你想怎麼罵就怎麼罵,反正你現在是我的人了。」師傅笑著說。
男人到了這個地步,你一點辦法也沒有。你說什麼,他認什麼,你罵什麼,他受什麼。女人對他們一點辦法也沒有。因為男人這時候得意的是他們心里得意的東西,相反這些一般人反感的東西,他們統統不在乎了。
對于這個花想容有經驗。以前倪子布就玩過這些東西。
現在的花想容走路也痛。她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換上了高跟鞋,可是不能象來的時候一樣,扭著那樣富有彈性的儀態萬方的步子了,她象一個傷心一樣,慢慢地走著。
師傅扶著她,走到了門口。
他們又一起的抱在一起。
那個老男人說︰「本來我可以開車送你回去的。可是我不能去,因為那樣做,正好暴露了咱們的關系。咱們的關系,你知我知就行。不能在外人面前張揚,也不能跟別人亂講。那樣會壞事的。你們現在是一起的。壞了我的事,你也跟著帶災。這一條也要明白。還有,要給倪子布好一點,不能讓他嗅到什麼。他要鬧起來,對你不好,可我也不能把她怎麼樣,只能看著難受。」
這些話說得很知己。花想容听得蠻感動的。
師傅開了門,送花想容下樓去。
他們下來的時候,是坐的電梯。這個男人,在人面前,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站得很直,腿有點繃著。很象大人物那種叉開雙腿的站立的親子。許多的大人物照的像,全是這個樣子,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花想容站在他的身邊
,還是象一個徒弟,背著自己的小包。
到了電梯里,沒有人了。師傅又把一只手伸了過來。放在了花想容的胸前。花想容怕有人來了,要拿開他。師傅說沒事的。根本就沒有了人。現在是什麼時候了,誰半夜下來干什麼。公司也沒有半夜下班回來的。
花想容放開了自己的手。
快到了。師傅自己收回了手,卻伸到自己的衣袋里去了。出來時手里拿著一疊票子,看樣子有一千多。他把這些錢放到花想容手上說︰「我不能送你,這錢你拿著打輛車。」花想容不高興了︰「你當我是賣的啊?你也太小看人了。」師傅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我的一份心。要不要在你。」花想容從那里取出了一張說︰「這個就夠了。」說完在那張沉著的臉上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