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顏菲在易槿風懷里不停的掙扎,卻只換來了更加狂熱的進攻,易槿風抱著陳顏菲一邊品嘗的她口中殘留著淡淡酒香的清甜,一邊朝著浴室的花灑下走去……陳顏菲被易槿禁錮著,只想閃躲易槿風的進攻,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現在身處在何地……易槿風突然單手拖住陳顏菲的縴腰,讓她一瞬間,赤足亭立在了浴室地板上,另一只手悄然拉下了淋雨的開關……
「啊……」陳顏菲只覺得溫熱的水流,瞬間從頭頂,蔓延在了她的身上,慌亂的尖叫一聲,想要閃躲,卻被易槿風牢牢的圈住了,無法動彈。易槿風靈巧的舌尖,趁著陳顏菲張嘴出聲的片刻混亂,狠狠的糾纏住了陳顏菲的綿軟的香舌。
陳顏菲不自覺的嗚咽聲,早就被花灑傾瀉出的水流聲掩蓋住,陳顏菲淋著溫熱的水,感覺身上被無數的暖流沖刷著,身體越來越熱,陳顏菲只得無助的閉上了眼楮,沉浸在一片炙熱的吻中,腦海一片空白……身上那件長長的寬松T恤,現在已經完全被水浸透,緊緊的貼在了身上,將她玲瓏有致的完美曲線極致的展現了出來。
易槿風看了眼濕漉著頭發和衣服的陳顏菲,此刻竟有股說不出的誘惑在躁動,易槿風只覺喉間一熱,摟著陳顏菲快速轉了個身,自己站在了花灑下,易槿風將陳顏菲的雙手纏在他的脖子上,雙手伸向了陳顏菲柔軟的腰間,拉扯這件分外礙眼的T恤衫。
突然,易槿風猛然松開了意亂情迷的陳顏菲,扯住了她的T恤,猛一用力一下子將T恤就越過頭部,給完整的褪了下來,濕漉漉的掛在了陳顏菲渾圓的玉臂上。陳顏菲一時間還未來得及反應,易槿風就已經把T恤一把扔了出去,陳顏菲就這樣,頃刻間與易槿風果裎相對了,易槿風煩躁的撤掉了身上的也已經濕透的病號服,重新將陳顏菲光潔身體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胸口上……
「啊……」陳顏菲此刻就穿著一條小褲,無助的想要護住胸口的春光,卻被易槿風有力的大手,牢牢的鉗制在了身後,易槿風另一只手托著陳顏菲想要躲閃的臻首,霸道的掠奪者她口中的香甜,那股濃烈炙熱的熱情,快要將陳顏菲吞噬融化,僅剩點點朦朧意識,也將要被易槿風蠶食殆盡……
易槿風炙熱的吻沿著陳顏菲敏感的脖子游走,讓陳顏菲無助的靠向了易槿風,不再掙扎,只有沉淪和莫名的興奮……「寶貝……」易槿風沙啞著嗓子,松開了意識迷蒙的陳顏菲,濕漉的黑發貼在他飽滿的額間,有股無以言明的魅惑野性。
「嗯……」陳顏菲靠在易槿風胸口,輕聲答應著,聲音慵懶嫵媚,若有似無,這讓易槿風壓抑的***突然間更加興奮起來,易槿風低吼一聲,「寶貝,我要你……」
易槿風快速擠了沐浴露,擦在了陳顏菲和他身上,滑膩的泡沫,讓陳顏菲原本光滑的身體,變得更加誘人,易槿風停住了浴霸快關,扯過浴巾也來不及的擦干淨陳顏菲身上的水滴,便打橫抱著陳顏菲跨出浴室,快步走向了臥室……
(咳咳,此處,省略二百個字,所謂芙蓉帳暖***短,大家就盡情的發揮你們強大的想象力,自己想吧……)
陳顏菲的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快到中午了,伸手模了模身邊的床,只模到一塊松軟的枕頭,易槿風早已不見了蹤影,只有凌亂不堪的床單,在昭示著昨天晚上她和易槿風一整夜間,那瘋狂的抵死纏綿。
陳顏菲疲憊的揉了揉額頭,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慢騰騰的從被子坐了起來,低頭一瞥,發現身上布滿了玫瑰色的歡愛痕跡,陳顏菲小臉登時漲的通紅,雖然經過昨天,已經跟易槿風發生了很多次關系,但是陳顏菲還是一時間無法接受,這麼奔放的事實!這要是讓李靜語那貨知道,不知道會擺出一副怎樣的表情來……
易槿風推開臥室門,看陳顏菲正裹著薄被,半露著香肩,坐在床上發呆,凌亂的長發,貼在白女敕的粉頰上,有一股說不出的性感……
「寶貝,你醒了……」陳顏菲回神,看著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口的易槿風,有些微愣,易槿風今天穿著一見紫色的T恤,胸前特意設計的錯落的格紋,顯得雅致又大方,特別能彰顯穿衣者,成熟沉穩的氣韻,陳顏菲呆呆的看著這樣不穿西裝的易槿風,覺得,他好像又帥氣了幾分!看了良久,陳顏菲才惺忪的垂了垂眼皮,又裹了裹被子……
「嗯……好累啊……」易槿風端著溫熱的牛女乃,貼心的送到了陳顏菲的嘴邊,「喝了吧,我加了蜂蜜的……」
陳顏菲確實也懶得動,被易槿風折騰了一晚上,是在沒有什麼力氣再跟易槿風斗智斗勇了,陳顏菲泰然的接過玻璃杯,一口氣喝光了里面的牛女乃,又無力的靠在了床頭。
「寶貝,怎麼了?不舒服嗎?」易槿風發覺陳顏菲的臉上不對,像是霜打過的茄子一樣,蔫的半死不活,一點也沒了平常生龍活虎的得瑟模樣。陳顏菲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廢話,你要是被人死去活來的折騰了一晚上,你會舒服嗎?」
易槿風被陳
顏菲的話,瞬間逗樂了,他挨著陳顏菲靠在床頭,將陳顏菲摟在了懷來,「是嗎?可是,寶貝,你昨天晚上,不也是把我折騰的死去活來的嗎?」易槿風厚著臉皮,明擺著一副恬不知恥的邪惡表情,「寶貝,我覺得,你昨天並沒有不舒服,好像很是享受其中啊……」
陳顏菲歪著腦袋,靠在易槿風胸前,要是往常,早就跳起來跟易槿風大戰三百回合了,今天像個病貓一樣,話都懶得說了,你愛怎麼掰就怎麼掰吧,我懶得跟你扯淡!陳顏菲翻了個白眼,突然又想睡覺……
「懶得跟你說,我要繼續睡……」
易槿風一早就起來處理文件,看著陳顏菲睡得正香,怕吵到了陳顏菲,便抱著電腦,在隔壁的書房,開了一早上的視頻會議,有審閱了各種文件,確實也有些身心疲憊……
易槿風摟著陳顏菲,月兌掉了拖鞋,也要縮進被窩里,「正好,我也累了,陪你一起睡會兒……」陳顏菲一听,登時害怕的瞥了一眼易槿風,哇靠,自己現在可還是一絲不掛的躺在被子里,萬一易槿風這貨又獸性大發,把自己給吃了,那該怎麼辦!
陳顏菲無辜的眨著大眼,瞪著易槿風,那個樣子好像在搖旗吶喊,「易槿風!你不要亂來啊!」易槿風被陳顏菲瞪的突然笑了起來,輕柔的撫模著她的小臉,寵溺的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傻瓜,睡吧,放心,我不會對你亂來的……」
陳顏菲听到這句話,緊繃的神經不由的放松了下來,朝著易槿風的胸口蹭了蹭,安然的閉上了眼楮,易槿風就這樣摟著陳顏菲,心底被從未有過的踏實和滿足感,徹底填滿了……
關家
關銘皓坐在偌大的陽台上,半躺在懶人椅上,翻著他旗下的各大超市,送來的這一季度的利潤報表,不由的皺了下眉頭,關銘皓突然將文件夾合上,懶懶的將文件夾扔在了玻璃桌上,刀刻的英挺臉上,嚴肅又煩躁,「這一幫酒囊飯袋,我就去了軍區幾天,就把業績給我下滑到了這個境地!真是一幫飯桶!」
「呀,這是誰惹了我們家的關大少爺,生這麼大的氣啊?」關若琳慵懶的靠在落地窗邊,看著處在盛怒頭上的關銘皓,「哥,那些老古董,你又不是不知道,食古不化,冥頑不靈,只知道一味的撈錢,根本不懂什麼變通的經營手段!」
關銘皓濃密的眉毛微微一揚,小麥色的英俊臉上,透著一抹濃烈的陽剛之氣,關銘皓若有似無的揚起了一抹笑意,「妹妹,那照你這麼說,我是不是該炒了這一幫老古董?」
關若琳嬌笑一聲,靠近了關銘皓幾分,「哥,這個企業的內部問題到底出現在哪,還是要你親自去看了一看才好,只看這些表面上的奉承的數字,你根本不會知道,自己究竟賺過多少,又賠過多少……」
關銘皓雙手環胸,將筆挺強健的長腿,懶懶的靠了陽台的扶手上,「哼,這幫吃里扒外的老東西,我是該給他們點苦頭,好好吃吃了……」
關若琳精致的水眸,因為關銘皓的格外的雷厲果決,不由的暗了暗,「哥,我一直都不明白,以爸爸今時今日在江城的地位,都已經把你送到了南方軍區,跟上為你鋪平了康莊大道,你的政途可以說是一片坦蕩,扶搖直上!你為何一定執意要回來,搞你這一片盈虧不明的連鎖超市呢,你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什麼呢?為什麼呢?你們猜吧,到底是為什麼?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