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見水月一臉不贊同,笑道︰「水月,你太明顯了。」
水月白她一眼,道︰「她對你別有用心,你知不知道?」
王樂凡噗哧一笑,摟著她的肩道︰「我的好妹子,怎麼活似她對咱們言護法別有用心似的,你生什麼氣啊,她不就是喜歡主子,想從我這里下手嗎?我又不是傻子,難道還把主子送給她不成?不過,她是想當妾呢,還是想干掉我當正房?當妾似乎不太可能,你家師兄可是說過不納妾的。」
水月也笑了,擰她胳膊一下,見她「哎喲」叫著跳開,道︰「既然你心里明白,就小心一點,論心機,你和我加起來也比不過李師姐,我素來不喜她。」
「嗯。」王樂凡答應,見她如姐妹般替自己擔心,心里感動得一塌糊涂。
卻听水月又道︰「李玉容雖與我師姐妹相稱,其實與我並無師門之誼,只因她是師父的外甥女,才如此稱呼。她來逍遙門本就是對師兄有企圖,所以師兄才把她安排在成衣坊。逍遙門規定,外院的各個管事,只能在門主有令或匯報帳目事務時方可入內院,所以她一年也見不到師兄幾次。」
王樂凡忽然有點明白適才李玉容為何出現在水月的藥草堂。
「自我從京都回來,李玉容得知我與師兄關系大好,便時常來我的藥草堂來轉一圈,其實她就是來套師兄和你的消息的,哼,整個逍遙門只有她巴不得師兄永遠找不到你。你瞧師兄前腳剛把你送來,她後腳就來了,自是巴巴地想來與師兄來個相遇,可惜你那個主子走得太快,反倒讓她撲了個空。」
果然如此,王樂凡輕笑,水月住在內院,她的藥草堂在外院,對李玉容來說,這是離東方霽最近的地方,估計她沒事就在水月的藥草堂外轉悠吧。
她模模鼻子,笑道︰「這個李玉容倒是深情得很呢。」
水月冷哼一聲︰「但願她只是深情,不會心術不正。」
王樂凡暗笑,水月對李玉容真是不待見的很啊。
反正此時被主子禁足,不許見外公與小舅舅,不如幫她干點活打發時間,便仔細問清如何分揀藥材,便放下劍,蹲在她身旁幫分選藥材。
兩人一邊忙活一邊聊天,不知不覺到了晚膳時間。東方霽出現了,說今夜家宴,兩人都得參加。
王樂凡與水月一同洗了手,然後水月進內室換了干淨衣衫,準備赴宴,
卻見東方霽看著王樂凡的衣衫,皺眉︰「你也換件外袍。」
王樂凡不解,低頭整一下衣袍,「我剛換的,干淨的。」心里卻想,不是說家宴嗎?進宮赴宴時也未見他如此講究,難道東方家的門檻比皇家還高?想著不由得也皺起眉頭。
東方霽明知她想岔了,也不解釋,對門外道︰「拿進來。」
王樂凡轉頭,卻見李慧娘捧著兩件月白衣衫笑咪咪進來,身子微蹲施禮︰「慧娘見過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