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告訴我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嗎?」我放下雜志,我已經數不清有多少天秦莫宇這麼晚才回來了。
「忙點事情。」他月兌下外套,整個人看上去很累。
「你到底在忙什麼?」我有點憋不住氣了。
「很晚了,早點睡。」秦莫宇走過來,在我額頭烙下一吻催道。
「如果不是想等你回來,我早就睡了。」我滿肚子委屈地說道。
「以後不用等我了。」
怎麼這樣?結婚之後就想把我冷藏起來嗎?
「我明天要搬回家。」秦莫宇冷淡的態度讓我忍不住想耍性子。
「這就是你的家。」秦莫宇停住轉過身來看著我說道。
「你覺得這有家的感覺嗎?我一整天就這個時候能見到你。」
「好啦,過段時間我一定好好陪你。」秦莫宇軟下口氣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我睡了,晚安。」看著他滿臉的倦意,我也不忍心跟他抬杠了。
第二天一起床,又看不到秦莫宇了,我煩亂地抓著頭發,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還像往常一樣,同一個時間到老媽的病房,開窗、換花、幫老媽擦身子……
怪事又發生了,準時的,每隔三天,病房總會平白無故地多出一束花。剛開始我以為是李坤,但是李坤說了不是他,也不是秦莫宇,他根本就沒這個時間,更不是葉錦潘,他已經去泰國了。好幾次我都追問護士有沒有看見是誰,但護士都說沒看到其他人,除了我、李坤還有秦莫宇外。我想無論是誰,肯定有見不得人的目的,要不怎麼不敢露面,我暗下決心,無論怎樣也要弄清楚是誰。
這一晚,我躲在隔壁病房沒敢打盹,隨時注意著隔壁的動靜。
但是守了一晚上,卻什麼動靜都沒有。我已經困得不行了,想回去洗個澡再補個覺。
這時還很早,醫院里很靜,我邊走邊打著哈欠,想先去衛生間洗把臉。回來的時候卻發現轉角處有個身影,這個背影怎麼這麼熟悉呢?在哪里見過?
鐘岩,終于記起來了,是鐘岩,不過他來這里干什麼?突然一個念頭閃過,我想不會就是他吧,但為什麼?
鐘岩輕輕地推開病房的門,拿著花走了進去。在老媽的床前停留了一會,然後放下花就出來了。我躲在門口,看著他離開,十分地意外。這個男人,比秦莫宇還難懂,我以為他都忘了我了,沒想到他竟然會來看望老媽。三天一次,是什麼驅使他會怎麼做?要知道,我們之間根本就沒什麼,從來就沒有,有的只是交易,我們只是從彼此身上各取所需。他只是想有個女人,跟幫里的其他男人一樣,只是用作消遣的工具和美麗的裝飾;而我,只想過上一種不一樣的生活,只想為自己的墮落開闢條渠道和麻木自己的神經。
「昨晚整晚都待在醫院嗎?」
回到家的時候破天荒地發現秦莫宇竟然還在,平時這個時候不是都很難看到他的嗎?
「恩。」有時候真的想把戒指扔了,好讓他為找不到我而焦急一下。
「媽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
「今天想出去走走嗎?」秦莫宇放下手里的東西看著我問道。
「不想。」我有氣無力地答道。
「你怎麼了?昨晚都干嘛去了?」秦莫宇走近才發現我滿臉的倦容。
「你干嘛不再去弄多幾張芯片,好知道我在干嘛?」我推開他的手,向衛生間走去,平時不關心,現在窮關心。
「還在生氣嗎?」
「哪敢生你的氣呀,大忙人!」看來我真的還在生氣。
秦莫宇好像還想說什麼,但是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下手機,然後又急急忙忙地出去了。
其實,我還剛想問去哪來著。
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我感覺半只腳已經踏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