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gratulations」
我剛坐進車子,馬卡爾就給我發了短信,打開一看竟然就這一個詞。
我即刻打開車門,下車,用眼光掃過任何一個可疑之處,心下有點不安,我想馬卡爾肯定就在附近。
「怎麼了?」秦莫宇看到我奇怪的舉動也下了車四處看。
「額……沒什麼。」我穩住有點慌亂的情緒說道。
總覺事有蹊蹺,于是我飛快地編輯了則短信給馬卡爾回了過去——「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你想干嘛?」
「想知道的話今晚醉狗酒吧見。」馬卡爾也很快回了過來。
我一怔,看了看秦莫宇,想著最近發生的一連串「怪異」事件,有種感覺非常強烈——我們被設計了!
「你怎麼了?」秦莫宇有點不放心地問我道。
「沒什麼。」
「誰呢?」秦莫宇盯著我的手機問道。
「哈?沒誰……同學。」我心虛地答道。
「馬卡爾?」秦莫宇試探性地問道。
「不是……別的同學。」我意識到我回答得太快了,這更可疑了。
「瑯奇撒謊的時候會語無倫次,而你撒謊的時候會臉紅。」秦莫宇突然把車剎住,轉過頭來對我說道。
「有嗎?」不敢看他,模著發燙的臉,心跳得很快。
突然秦莫宇把我的手機奪了過去,我想搶回來,但已經晚了。
「蘭天舒,我太小看你了。」秦莫宇冷笑了下,把手機扔給我說道。
「知道嗎?如果說因為以前的事我對你有所愧疚的話,那我得謝謝你,我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因為你根本就不值得。」秦莫宇邊幫我把安全帶解開邊說道。
「下車!」他命令到。
「我不明白你說什麼。」听起來雲里霧里的,本來怕他吃醋的,但是听起來並不是這麼回事,倒好像我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該打入十八層地獄一樣。
「拿上你的東西給我下車。」他看著前方漠然地說道。
心下一陣委屈,眼淚在打轉。那該死的卑微的尊嚴又回來了,我看了下他那張冷得寒心的臉,毅然地開門下了車。
「啪」
突然裝著婚紗的盒子被扔到了我腳下,盒蓋微開著,露出了裙子的蕾絲邊。
或許這種狀況我該習慣了。
學著不哭,如果夠堅強的話。
我蹲下把盒子蓋好,抱起我的「杰作」,大步地往前走——走自己的路,讓男人都見鬼去吧!
我沒回家,直接去了醉狗酒吧。
我要讓馬卡爾這條賤狗為我所有的不幸買單,灌了滿滿一大杯冰水我暗暗發誓道。
「我已經到了,你也該滾出來了。」我朝電話那頭吼道。
「火氣怎麼還這麼大?都快當新娘的人了怎麼也不收斂點。」馬卡爾好心情地調侃道。
「新娘?你好意思提這個詞嗎?馬上給我滾過來。」真讓人火大,說完我就掛了。
「威士忌,謝謝。」馬卡爾終于現身了。
「是不是偷偷溜出來的?」馬卡爾湊到我耳邊調皮地問道。
「是被趕出來的!」我回道。
「哈哈……你真會開玩笑,秦莫宇沒拉你私奔就已經夠冷靜了。」馬卡爾開懷大笑,我真想把冰水往他臉上潑去好讓他嚴肅一點。
「你說真的?」看著我拉下的臉,他才收斂一點。
「嗚嗚嗚……」他這麼一問,我突然控制不住像小孩耍賴一樣哭了起來。
「都怪你,好好的,干嘛給我發什麼短信,秦莫宇都看到了。」我埋怨道。
「這還真的有點棘手。」馬卡爾眉頭一蹙,喝了一大口酒,手指在吧台上煩悶地敲著。
「你到底想干嘛?干嘛無緣無故向我求婚,莫名其妙地又扔下我,然後又給我發奇怪的短信……今天你一定得跟我說清楚,一個字都不得隱瞞。」我把他的酒杯搶了過來,盯著他說道。受夠了被他耍來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