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三公主醒了讓她給我電話,」話落,林浩澤起身朝門外走去,對于和杜宜鴻聊天,他沒有興趣。
「他們走了?」封軒從後門走了進來,「看來,安妮為了贏這次賽車,肯定答應了林浩澤苛刻的條件,該怎麼辦?」
「怎麼辦?既然人家已經幫忙在先了,我們血色門什麼時候賴過賬?」杜宜鴻用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半個月了,他的胸口還隱隱有些作痛。
「大師兄,你的傷口?」封軒鄒眉頭,看來,這次的傷口太深了,他居然還在痛呢,
「封軒,以後不要叫大師兄了,我們現在已經漂白了,以後叫名字吧。」杜宜鴻站起來,「安妮醒來告訴我,現在我出去一下。」
封軒看著杜宜鴻的背影,這個大師兄他叫了十年,現在居然不叫了,讓他叫名字,他怎麼習慣呢?
不知道安妮會不會習慣,安妮也叫大師兄叫了四年多呢?
想到安妮,他趕緊朝醫療室走去,她的藥水差不多掉完了吧,應該換一瓶了——
分界線——
林浩翔看著自己的母親,她的神情是那麼的沮喪,現在的她,肯定想去看看冷運鴻,只是,老頭子在家里,她是不敢出門的。
恐怕,她在比賽一結束就已經通過手機短信知道結果了吧,這樣的結果顯然讓她失望,不僅沒有贏,而且也沒有把杜宜鴻怎麼樣?
「浩翔,你怎麼回事?讓你和莫伊去度蜜月,你們結婚都七天了,居然還在家里呆著,莫伊更加過分,今天還去上班去了。」林承運滿臉的不高興。
真是的,他用盡所有的辦法,終于讓一個兒子結婚了,可是,他看不出這對夫妻有新婚甜蜜的跡象,好像是陌生人一般。
「爸,我們已經定了後天飛法國的機票了,莫伊今天和明天是把那些客戶的事情安排妥當,我們要在法國呆一個星期呢。」林浩翔看著林承運那瘦削的臉,突然有些莫名的心痛,老頭子的身體這幾年是否越來越差了。
「開飯了,大家過來入席吧。」莫伊端著一盤菜放在餐桌上,看了看大廳里沒有王淑珍,「我上樓去叫大媽吧。」
轉身朝樓上走去,對于這個家庭,她沒有什麼心思融入,而對于林承運呢,她只是尊重他,冷雲霞嗎,她還是躲著她好些——
分界線——
林浩澤茫然的開車回到自己獨自居住的單身公寓,他一直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而他這幾年也習慣了一個人獨自生活。
開門進屋,按開牆壁上的壁燈,他心情沮喪的走向沙發,把自己深深的陷入沙發里,有手揉捏著自己的額頭。
從未有過的疲憊涌上心頭,今天,他以為,今天他可以成功,他可以知道
安妮究竟是不是路雪,因為,今天她會贏了那場賽車。
只有她贏,那麼,她就該履行自己的承諾,做他林浩澤的女人,那麼,他就會知道她是不是路雪了。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她是贏了,可是,也出事了,現在的他,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有機會接近她呢。
杜宜鴻說封軒在給她做手術。
做手術?難得她身體哪里受傷了?嚴重嗎?
該死,他剛才只顧得跟杜宜鴻生氣了,居然忘了問安妮的情況,從那麼快的車上跳下來,想毫發未傷是不可能的。
看來,明天要去看看她,既然封軒說在TK游樂城給他留了一間長期的VIP房,那他明天就去享受一下,既然花了錢,哪有一直空著的道理?
明天,安妮,明天我要再見到你——
分界線——
杜宜鴻冷冷看著地上的冷運鴻,此時的他已經少了那份狂妄,而臉上明顯帶著絲絲害怕,很顯然,他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為什麼要這樣做?難得,你以為我死了你就可以回到杜家了?」冷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如同機器人講出來一樣。
冷運鴻看了杜宜鴻一眼,故作鎮靜的樣子,「我只是想贏賽車,至于別的,我不知道。」他實話實說。
「贏賽車就要靠正當的手段,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即使真的贏了,也不會得到別人認可的。」杜宜鴻冷冷的提醒他,他已經是下三濫的人了。
「哈哈哈,血色門的堂主,大名鼎鼎的絕塵,居然來給我講正當的手段,這不是好笑?」冷運鴻大笑了起來,「我忘了提醒你了,你在黑道的時候什麼時候講正當手段了,」
杜宜鴻臉瞬即跨了下來,他忘了,今天的贏都是林浩澤照顧的,可是,最後的關鍵時刻,也是安妮自己的真本事,他們可沒有用什麼手段了。
「安妮沒事就好,如果有事,我會要你拿命來填,」杜宜鴻顯然沒有心情跟他嗦了,「你還是等著你的母親大人來領你吧。」
「杜宜鴻,你不要小人得志,總有那麼一天,我會取代你的,血色門早晚要被聖方取代,我才是江湖的霸主。」冷運鴻見他要走,趕緊大喊起來。
「把他的嘴堵上,通知那個女人來領她的兒子。」杜宜鴻吩咐旁邊的人,對于這個家伙的狂妄,他已經是見慣不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