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以嗎?」路雪有些遲疑。
「路雪,你就答應婷婷吧,反正你已經不是甘家的人了,甘點梅那個名字已經沒有實際的意義了,婷婷要用就給她用吧。」小雲在一邊看著淚流滿面的謝婷婷,心也軟了。
「那好吧,反正那個名字我也不用了,而且那個名字一點都不重要,無所謂。」路雪一想,甘點梅那個名字她以後都不會用了,也就覺得沒什麼的了。
畢竟,謝婷婷還小,才19歲,如果流產的事情被她父母知道了,或者被鎮上的人知道了,對婷婷以後的生活不利的。
于是,謝婷婷那天就用甘點梅這個名字,不管是病歷還是各種檢查單子,都用的是甘點梅這個名字。
而當謝婷婷在人流手術單上簽甘點梅這三個字的時候,路雪突然覺得有些別扭,又不知道哪里別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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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里是海邊,想哭就哭吧。」雷烈風停好車,看路雪還在沉思,幫她拉開車門。
路雪默然的下了車,來到沙灘上,坐在離海水最近的沙灘上,任海風吹來,她看著那波濤洶涌的海面,卻哭不出來,思緒又回到了從前。
那天,謝婷婷做了人流手術後,她和小雲在醫院陪了謝婷婷三個小時,直到下午好晚了才回到鎮上呢。
謝婷婷手術後,剛開始和她關系還不錯,經常和小雲一起來找她一起去玩,而她和小雲,也並沒有因為謝婷婷做過人流術而看不起她。
只是,兩個月後,小雲突然和自己的堂姐去了濱海打工,謝婷婷來的次數就很少了,後來幾乎就不和自己來往了。
也許是謝婷婷覺得自己知道她流產的事情,怕自己拿出去說,所以就和自己疏遠了,路雪對于謝婷婷的遠離,給了自己合理的解釋。
只是,誰也都沒有想到,第二年的夏天,路雪身體完全好了,而謝婷婷卻和她幾乎成了陌生人了,她真的不明白是什麼原因。
當然,對于謝婷婷的遠離,路雪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謝家在鎮上還是一霸,家里雖然不是富豪,但就自己那個小鎮來說,還是算最有錢的人了。
而謝婷婷的哥哥謝三,卻是鎮上有名的二流子,專門干些不正當的勾當,听說鎮上好多的女孩子都被他強迫過。
路雪印象最深的是自己隔壁的秀秀嫂子的慘死,秀秀嫂子的老公春節過後就到重慶城里打工去了,而可惡的謝三見秀秀長得水靈漂亮,就起了色心。
在自己那個小鎮,只要是謝三看上的女人,就沒有幾個能夠逃月兌的命,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謝三翻窗爬進了秀秀嫂子的房間,秀秀嫂子被謝三強暴了。
而最可恨的是,那個可惡的謝三還把自己強暴秀秀的事情拿去對秀秀的老公說,最後,秀秀被逼的跳水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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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雪清楚的記得,秀秀嫂子死的面容多麼的可怕,而最後尸檢的時候,才發現,秀秀嫂子肚子里已經有一個三個月的孩子了。
而這個三個月的孩子,卻不知道是秀秀的老公的還是謝三的。
秀秀嫂子,就住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是自己平常來往最好的朋友。
替秀秀嫂子報仇,是當時她和孫吉平,孫吉安三人最大的願望,也是必須做的事情。
有時候,機會真的就來到很快,還在你自己都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
那天,和往常任何一個趕集的日子一樣,一個白天熱鬧過後,這個小鎮的垃圾就堆得像個小山一樣。
路大明是鎮上的清潔工,以前原本有兩個人打掃清潔衛生的,後來由于路雪從甘家回來,肋骨摔斷了,路大明就把鎮上的清潔衛生全部包了,這樣,一個月就可以領兩份工資了。
而路雪呢,由于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就整天幫著自己的父親掃大街,雖然這份工作很辛苦很累,但是,卻能給自己帶來溫飽的生活。
那天晚上,路大明身體有些不適,不停的咳嗽,路雪讓父親早點回去休息,自己一個人來慢慢的打掃,反正這個也不是趕時間的事情。
父親回家後,路雪一個人在街頭忙碌著,由于今天是趕集的日子,垃圾特別多,而路雪一個人掃起來就慢了很多,時間也就很晚了。
「嘿嘿嘿,這不是我們鎮上最漂亮的路雪嗎?怎麼,見到你哥哥,也不知道過來吧唧一下?」謝三流里流氣的來到路雪身邊,婬笑的看著她。
路雪趕緊朝旁邊退開去,這個謝三,一身的酒味,想必又是到王家的菜館里喝了不少的酒,路雪不希望惹到他。
「躲什麼躲啊?」謝三顯然對路雪見到自己就像見到瘟神一樣非常的不滿,「早晚都是我謝家的人,還不過來讓你未來的老公先嘗嘗鮮。」
「謝三,我不知道你嘴里不干不淨的在說些什麼,但是,我看在你喝醉了的份上,就當你說的是酒話,不跟你計較,你趕緊走吧,我要把這里打掃干淨呢。」路雪厭惡的看了一眼謝三,這個鎮上有名的流氓,她見到就惡心。
「哼,打掃干淨,你掃大街能賺幾個錢?」謝三又走到路雪的身邊,「還是選擇嫁給我吧,我們家雖然不能和城里比,但是,也是這鎮上有名的大戶,家里一直做糧食生意呢,你嫁給我還怕沒有錢用?」謝三說著就用手去模路雪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