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大貓一听我中了咒,就急了。隨後听楊逸說,已經替我解咒了,才稍稍放下心。
「哼!你是怎麼守護她的?居然,居然她著了道你都不知道!」大狗齜牙咧嘴的說著。我瞪著眼楮瞧著它,這大狗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要你管!我這是給她鍛煉的機會,她總不能隨時隨地的要別人來保護吧!」大貓皺皺鼻子,瞪著它說。
「哼!你……」大狗似乎還要說什麼。「焰說得對,凌雲需要歷練!就她目前的狀況看,想不歷練都不行!」卻被楊逸給打斷了。
歷練,歷練!怎麼總是歷練啊?在這麼下去,豈不是要把小命丟了!再說了,我有這麼差勁嗎?我撅著嘴,瞧著他們。「那個,我有個問題想問!」我稍稍提高聲音說道。
楊逸微微挑起眉梢,示意我說下去。大貓和大狗都把目光投向我,「那個,那個雪翾到底是什麼人?」我問道。
「你不知道他是誰嗎?」楊逸不冷不熱地瞧著我問道。我點點頭,確實很好奇——雪翾怎麼長得那麼美呢?給人憐惜的感覺,又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是花妖,當然美的不同尋常了!」這丫頭怎麼總是避重就輕?楊逸瞧著眼前的一臉希奇表情的人,就頭疼!
「花妖?!」我眼楮直冒亮光,怪不得長得那麼好看,怪不得在他周圍總有一種香味!「花妖啊!」我口中叨念著。
「嗯!你怎麼就這麼興奮?險些成了人家的口中物,現在一提到還這麼興奮!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大貓撇著大嘴嘟囔著。
「焰!你知道嗎,雪翾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妖精!就是被他吃了,我也不會說什麼的!」我笑眯眯的瞧著大貓。
「哼!花痴,無藥可救的大白痴!」焰說完把頭扭到一邊不看我了,大狗也是一幅鄙視。我一臉的向往,可心里已經笑開了花。
「啊,對了!那個花精是什麼花啊?」我一本正經的看著楊逸問。
他挑了挑眉毛,反問道︰「你不知道他是什麼花嗎?」
我搖著頭回想夢中的景象,回憶著每一個記得的情節。沒錯,我沒有看出他的本相。如果看出了,還能被他所迷惑嗎?
「我看不出他的本相,這是怎麼回事?」我胡亂地抓著頭發,疑惑的問道。難道是我的法術退步了?不會吧?!我不禁抬手揉揉眉心——有些酸癢還有些微痛,怪不得頭暈暈的。什麼時候撞到頭了?我歪著頭一時想不起!
「怎麼了?有什麼不舒服嗎?」楊逸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我,我的異舉早已落入他的眼中。
「沒什麼,就是覺得有些癢。可能被蟲子咬了!不礙事的,我們說到哪里了?哦,對!你還沒告訴我,他是什麼花呢?」我嘻嘻哈哈的滿不在意的問道。
「曼陀羅花!」他簡單的回答了四個字後,就盯著我瞧。我沒在意他的目光,「什麼?曼陀羅花?!」我重復著,語氣中帶著驚奇——居然是曼陀羅花!不知道是哪一種呢?
「是那種曼陀羅花?」我說出心中疑問。
楊逸的目光在我臉上掃來掃去,「有幾種曼陀羅花?」
我撓撓頭——是啊,有幾種曼陀羅花?我歪著頭想了想——我不是要問有幾種啊,是想問花的顏色啊!我敲敲頭,難道我真的變傻了?怎麼連話都不會說了?
「不是。我是想問,曼陀羅花的顏色!」我朝他齜牙一笑,心中郁悶之極。
「哦!應該是黑色的吧!怎麼,你很怕曼陀羅花?」楊逸一幅探究的問道。我撇撇嘴︰「誰怕它啊,不就是一種花嗎!我是覺的恐怖!」居然是黑色的曼陀羅花,我寧願預見的是白色的!
「恐怖和怕有什麼區別?!」大狗齜牙咧嘴的問大貓。大貓一撇︰「沒啥區別!害怕就是害怕,找那麼多借口做什麼!」
我嘿嘿的笑了兩聲來掩飾尷尬——這只大貓總是挖苦我!
「我曾見書上提到過曼陀羅花,有讓人興奮和麻醉的作用。好像……好像提到過,它有毒!」我回憶著不知何時從書中看到的內容。「可是,它也能成精?!」這是我心中疑問。
「世間萬物皆有靈氣,成為花精也不為怪!」他簡單的說了兩句。
「哦,這麼容易就成精了?!看來作花不錯,連成精都比人快!」我嘴里不清不楚的嘟囔著。
「它們成精也不易,要經過百年千年或者更長的時間,才能化為人形!這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其中的艱辛只有自己知道。旁人看到的只是光鮮的表面而已,它們在深山老林里修煉的時候,那份辛苦你可曾知道?所以,凡事不要看表面,要去看更深的一面。」楊逸依舊淡淡地說著。我安靜得听著,眨巴著眼楮時不時地點頭。
等他的話一結束,我就開口問道︰「這黑曼陀羅為什麼找我啊?為什麼我開是看到的和後來看到的情景不一樣啊?哪個地方是那里?他為什麼稱自己為神?……還有他手中的那黑了吧唧的東西是什麼?為什麼一定要把那東西帶在我頭上啊?他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啊?……他和那降術會不會有什麼關系啊?你說,他不好好的帶在深山里,跑出來做什麼啊?」我連珠炮似的提出一大堆問題。
「你還有完沒完啊?」楊逸毫不客氣的打斷我的話。由著她這麼問,問三天也問不完。把這勤奮勁用在平日練功上,有什麼學不會的!
「沒完,沒完!我還有問題呢!你說,他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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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沒法上來……我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