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傾靈哭笑不得,只能待他情緒穩定一點後,再做解釋。
好不容易月兌身,舒傾靈找了一個借口開溜,見明隱珞在院中,見她過來,嘻嘻一笑道︰「看樣子,還是舒姑娘面子大,你一出馬,大師兄立即藥到病除。」
「你啊。」舒傾靈懊惱的瞪他一眼,「你就會給我添亂,難道,你要我一輩子跟著你大師兄,管著他不成?」
「那有何不可,你一輩子跟著大師兄弟,我就可以天天看到你了……」話一出口,似乎覺得不妥,嘿嘿一笑,道,「反正,你和大師兄在一起,我沒異意。」
舒傾靈橫他一眼︰「可是,你也知道,我有夫君,我和你大師兄沒有結果的。」
明隱珞小聲嘀咕︰「沒有結果……總比連花都不開要好得多。」
舒傾靈狠狠瞪了他一眼,怒道︰「好了,不跟你說了,今天的事情,全壞在你的手下,如果不是你……」
話沒說完,見碧月端著一碗醒酒汽向翼輝的房里走去,見舒傾靈和明隱珞二人,只當沒有瞧見,低著頭走人。
舒傾靈向明隱珞瞪了一眼,上前道︰「碧月,你在生我的氣?」
碧月將目光投向一邊,面無表情的道︰「你是皇後,我有什麼資格生你的氣,只是,你也太狠心了一點,就能那麼眼睜睜的看著他……」
舒傾靈苦笑一聲,將碧月手中的蕩搶過,向明隱珞道︰「這個,你給你的大師兄送去,我有話跟碧月姑娘說。」
明隱珞一臉的不情願︰「為什麼要我去,大師兄想見的人,又不是我……」
話沒說完,舒傾靈揚起手掌,嚴肅的道︰「全是你惹出來的亂子,你不去誰去。」不由分說,將碗塞進她的手里,拉著碧月就走。
明隱珞瞧著兩個女子遠去的背影,不解的道︰「女人心,海低針,大兄師明明是因為你……怎麼會是我惹出來的亂子。」搖了搖頭,只得端著蕩向翼輝的房里走去。
舒傾靈拉著碧月的手,來到街上,碧月抽出她握在手里的手,惱道︰「皇後有什麼話要說,就在這里說吧,我還有樓里的生意要打理。」
「我只想給你說一件事情。」舒傾靈嘴角含笑,瞧著她道,「用不了你我少時間,樓里的生意,也不急于一時,碧月,你喜歡上翼輝了,說真的,翼輝品行端正,比那個蕭逸飛,不知好了多少,如果你和了也在一起,我想正好是一對信得的碧人。」
碧月面上一紅,拐扭的道︰「皇後,你……你別胡說,翼公子喜歡的人不是我,而且,我不過是一個青樓女了,我們怎麼可能,你就不要取笑我了。」說著,轉身就要逃走,卻被舒傾靈拉了回來。
舒傾靈瞧著通紅的臉,心里好笑,古代人就是藏不住不心事,一提起這事就臉紅,後著她不放,道︰「青樓女子又怎麼了,碧月姑
娘才情高遠,琴藝高超,自成一格,你樣的女子,天下無雙,哪個男子能得到你的喜歡,那是那的福氣,蕭逸飛溥情無義,那是他無福,以姑娘的這身才華,若是生在幾千年後,不知道有多少優秀男子仰慕呢,你又何必為了自己曾經的出生輕賤自己,翼輝能得到你這樣一個紅顏知已,那是他的造化。」
听她這麼一說,碧月臉上現出猶豫的神情,終于,苦笑一聲,道︰「可是,他喜歡的人,不是我,而是……」說著,向舒傾靈望去。
舒傾靈明白她的意思,不苦笑道︰「我……說得好听一點是皇後,說得不好听一點,是皇帝千千萬萬中的其中一個女人。」說到這里,面上透出一陣悲傷神情,淒然道,「你可听過,皇帝的女人可以再和別的男子有結果的嗎,況且……」那個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傷她,可是,她知仍然無法將她從心中抹去,更不可能愛上別人了。
舒傾靈望著天空,呆了半響,喃喃道︰「我這一輩子,是永遠也不可能愛上別的男子了,碧月,如果你真的喜歡他,就用自己的行動去打動他,看得出來,你和他之間,還是有一定的默契的,也只有你,才能給他真正的幸福。」
「舒姑娘。」碧月目光朦朧,瞧著舒傾靈正想說什麼,忽然,街上的紛紛向西面涌去,隱隱听得幾名男子一面奔跑,一面道,「快去看皇榜,皇上下旨,要在全國各地挑選絕色佳麗充實後宮呢。」
「啊。」舒傾靈一震,身子一晃,失神的跟著一群人向西面走去。果然,在西面的一賭城牆壁上,貼著一張剛剛下達的皇榜。龍胤玨竟然真的下旨,在全國各地挑選絕色充實後宮。
舒傾靈只感到一陣暈昏,跟來的碧月忙伸手扶住,看著皇榜,遲疑的道︰「舒姑娘……」
舒傾靈失神的望那那張皇榜,目光復雜變幻,那雙明亮的眼楮,充滿了痛苦,掙扎和失望,受傷,很難想像,一個人的眼中,可以有這麼復雜的神表。
半響,舒傾靈終于苦笑一聲︰「華麗的轉身,就可以海闊天空,舒傾靈,到了現在,你還沒有明白嗎,還對那個男人有什麼希望?」
碧月可以理解舒傾靈的心情,遲疑了半響,鼓起勇氣道︰「舒姑娘,如果,你願意,我那里倒有幾間溥屋,姑娘若不想回皇宮,不如和我為伴,我也正好少了一個像姑娘這樣可以說說心里話的人。」
舒傾靈望那那張皇榜,半響,似下了極大的決心一般,重重點了點頭,拉起碧月的手,一字一句的道︰「好,沒有男人,難道我們就活不下去嗎,從今開開始,我再不會踏入那個見不得人的地方一步。」說著,揮手在虛空中重重一揮,目光中透出堅定的神情,仿佛在一揮之際,斬斷了曾經的某些牽掛,再不看皇宮高聳的宮牆一步,轉身決絕的離開,全然不知,人群中,兩道目光,瑣定兩名女子遠去的方向,夕陽中透出一抹詭異的黠光,低頭在一名手下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旋即向兩名女子的身後跟了上去。
夕陽如血,繁華皇都,仍然如往日一般熱鬧華麗,然而,一些敏感的的人,卻已經可以在空氣中聞到一股詭異的危險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