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傾靈在窗外藏身片刻,只見兩名宮女,已經引領著淑妃走得龍胤玨的房里。
「皇上萬福安康。」淑妃一進房間,便是盈盈一拜。
龍胤玨揮了揮手。「勉禮平身吧。」
淑妃一笑,盈盈起身,見龍胤玨劍眉皺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一面向床榻走去,一面笑道︰「皇上,可是又為那名女刺客的事情煩惱了?」雖然,那名女刺客無名無份,還是一名罪妃,不過,最近幾日,皇帝天天讓這名女刺客侍寢的事情,皇宮上下,是人人皆知,連最得皇帝寵愛的淑妃和德妃,也不要不得不防了。
「淑妃,你別提她。」一提起舒傾靈,龍胤玨冷眸中寒意四溢,就一肚子的火,這女人,讓她侍寢,不是找借口推三阻四,就是染感風寒,偏偏這後宮中,再也找不出一名不怕自己這雙天生冷眸的女子,若非如此,他就早下旨將這目無君主的女刺客推出去斬了。
龍胤玨一雙冷眸,即然在火紅的燭光中,仍然散發著一股凌人的寒氣,雖然,淑妃裝得不害怕,可是,眼中透出的驚惶,還是掩不住心中的懼意,忙低下頭去,不讓龍胤玨發現眼中的懼意。「其實,皇上,你何必為一個低三下四的女刺客生氣,皇宮中,三宮六院,七十二妃,隨便找一名秀女也強過她了,讓她給皇上侍寢,那是她三生修來的福氣,這女刺客,反而不情不願的,我看啊,皇上直接把這女刺客推出斬首示眾,以示君威。」
舒傾靈在窗外,只听得怒火沖天,這女人,什麼淑妃,我看就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禍害精,自己跟她無怨無仇,這女人,這在這變態面前慫恿,要自己的命。
舒傾靈怒火填膺,接下來龍胤玨的話,更讓她惱火,只听龍胤玨嘆了一口氣,伸手將淑妃挽進懷里,輕輕撫著她雪白的肌膚。「還是淑妃體貼聯啊,聯何嘗不想將這女刺客推出去斬了,只是,天下之大,卻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不怕朕這雙天生冷眸的女子,日後,若是朕能找到一名身份高貴,又不怕朕這雙天生冷眸的女子,朕立時將這女刺客斬首,以示君威。」
好啊,這個該死的變態,天天讓我陪他上床,卻時時打著要將自己處死的主意,真是天生一對狗男狗女,都不是好東西。
舒傾靈掩在窗下,一肚子的氣,只見淑妃主動給龍胤玨解下束腰的錦帶,龍胤玨一面吻著淑妃修長的脖子,放上房里一張梨花木桌子,上演著少兒不宜的好戲。
燭光跳耀中,龍胤玨肌理分明胸膛,緊緊的貼在淑妃的的胸前,哪怕是最不容易鍛煉到的腰上,也沒有一絲敖肉。
每一次,舒傾靈給龍胤玨佔有,不是在一種被動的狀態下,就是在一種憤怒的狀態下,沒有一次認真看過這瘋子男人的身體,現在才發現,這瘋子的身體,居然這麼好看。
可是,好看歸好看,有一張英俊的臉和高大挺拔的身體,並不代表她舒傾靈會減輕對這個瘋子的恨意,見房里的激情表演已經進入**,舒傾靈冷笑一聲,將裝好的幾條鱔魚從窗口中扔進屋里。幾條鱔魚一著地,立即扭扭而動,如同毒蛇在房里散開,甚至有幾條鱔魚,還順著兩人歡愛的桌子,一路爬上桌面,向淑妃的手臂游去。
舒傾靈見一條鱔魚已經到了淑妃的手邊,不禁掩嘴好笑,狗男狗女,讓你見識見識我舒傾靈的厲害。
房中,春光無限,忽然,淑妃感到一條滑膩冰冷的東西,驀的攀上她緊緊撫住桌子邊緣的手臂,微微一驚,申吟道,「皇上,你的手指……為什麼這麼涼啊?」扭頭向臂間的事物望去,只見一條扭扭而動的蛇類動物,不知在什麼時候樊上自己的手臂,淑妃面色一變,再也顧不了什麼歡愛申吟,因為驚恐而張大的嘴里,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叫聲來。
「啊,蛇啊,蛇……蛇啊?」一面驚呼大叫著,將壓在她身上的龍胤玨一把推開,那條鱔魚如同毒蛇一般攀在淑妃的手臂上,濕膩滑溜的感覺,嚇得淑妃面色鐵青,就差一口氣沒有暈去了。
注︰鱔魚,水陸兩柄動物,離開水可像蛇一樣在地面上游動,體細長呈蛇形,體前圓後部側扁,尾尖細。頭長而圓。體表一般有潤滑液體,無鱗,大多是黃褐色,微黃或橙黃,有深灰色斑點。黃鱔為熱帶及暖溫帶魚類,營底棲生活的魚類,適應能力強,在河道、湖泊、溝渠及稻田中都能生存。日間喜在多腐植質淤泥中鑽洞或在堤岸有水的石隙中穴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