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侍者嘴里叫道︰「好,好,今天之事分明是你設的局,若不在教主面前說明此事,我們兄弟誓不為人!」
左右侍者正中余飛的一石二鳥之計。余飛心里暗暗高興,出手之下,毫不留情。強大的開山排水神功功力向左右侍者逼去,左右侍者堅持不住,身子連連後退。余飛此時先下手為強,用盡全力拍向左右侍者。左右侍者慌亂之中無法閃避,只得硬接余飛的掌。開山排水神功威力強大無比,左右侍者武功再高也難以抵擋。
卻在此時,一個黑影飛馳而至,接下余飛一掌。
來者自然就是木棉教主。當今之下,除了木棉教主沒有人可以抵擋余飛的開山排水神功。
教主道︰「都是本教中人,聖男何以出此重手?」
余飛微笑道︰「教主有所不知,二位自恃是教中功臣,不把屬下放在眼里,出言污蔑屬下,還設計要害拜月堂堂主劉常。」
教主問左右侍者道︰「果真有此事?」
左侍者道︰「絕無此事,絕無此事。」
余飛笑道︰「二位如何變成一個敢說不敢做的鼠輩了?二位所做之事,所說之話,在場的人都听到了。教主不信可以問問其他在場的兄弟。」
原來拜月堂的見劉常被捉,又听余飛這麼一說,更是相信這是左右侍者所設的局。現在教主在場,他們也不畏懼,都在附和余飛的話。余飛帶來的人也在附和,結果弄得左右侍者目瞪口呆,氣得半晌說不出話。
教主停了一會,說道︰「此事誤會,十五石糧事小,對付各門派事大。劉常之罪就交由聖男處理,左右侍者應做好自己分內之事,內事由聖男全權主持,你兄弟應多配合。今天之事就此算了,糧食由原來後衛司送。」說時身子一飄,頓時消失了。
左右侍者看看余飛,狠狠吐了一口口水便走了。
余飛笑道︰「二位今天走運,下次可就沒那麼好了。」
余飛走進牢里。這牢正是當初囚禁余飛的地方。余飛把所有人叫出去,獨留自己與劉常。劉常一身被鐵鏈鎖著,余飛微笑道︰「當初是我在這里,如今卻成了你在這里,位置換過來了,劉堂主,你覺得這有意思麼?」
劉常輕輕笑道︰「公子這一石二鳥之計還真不錯。只是別人看不出來罷了。」
余飛道︰「你總算看出來了。只是有點遲,我這就殺你。沒辦法,誰叫你是梁儀天的人,要怪只怪你命不好,為梁儀天賣命的都沒有好下場的。」
劉常道︰「從公子安排我送糧時我便知道公子要做什麼了,如何說遲呢?」
余飛道︰「既然你已經知道,那你為什麼還要去?」
劉常笑道︰「若非這樣,我又如何知道公子是個做大事的人呢。對比之前,公子的確不同了。所以,劉某也算放心了。」
余飛奇怪問道︰「你放心什麼?」
劉常道︰「自公子進木棉教來,我是否讓公子為難過?」
余飛想了想,道︰「那倒沒有。可是你終究是梁儀天的人,我不殺你不行,我還要把這個木棉教給搞爛搞死呢。」(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