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估計梁儀天一定會知道這事是他的主意,是他讓修羅女有意無意地通知左右侍者的。但自此事後,梁儀天並無任何舉動。余飛正想第二計時,梁儀天忽然派人叫余飛過去副教主大堂。梁儀天把所有人都叫出去,留余飛一個人在場。
「飛兒,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很想我死?」
余飛馬上明白了,也不掩飾了,冷冷道︰「上次教主沒殺你,算你僥幸。但我還是不會放棄的。」
「飛兒——!」梁儀天道,你難道還在恨我恨之入骨麼?如今你我同一條船上,我死了你也活不成,你怎麼就不想想?」
「我不管。」
「飛兒,」梁儀天長嘆一聲,你難道忘記了我們是怎麼商定的麼?本來只殺端木蒙的,你卻把火燒到我身上來?是不是你通知了左右侍者來後山的?」
「不錯!」
梁儀天良久不出聲,半晌又道︰「我希望你下次別再做這樣的傻事。我們現在要對付的不僅是端木蒙,還有左右侍者、世智,還有教主,我們只有聯手,好好聯手才可以,而且之中不能有差點差錯,不然事沒成你我就先死!你知道你這次犯的錯誤有多大?如今端木蒙早知我要殺他,想再尋找機會就更難了。」梁儀天在屋里一直踱步,又道,「這次我不怪你,你還年輕,但下次絕不許你這麼做。」
余飛淡淡道︰「你還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你告訴我怎麼好了。」梁儀天道,「現在已經打草驚蛇了,而且我斷定,左右侍者必定會暗中查你,你的處境更加危險了。」
「大不了跟他們拼了。」
「拼了?你拿什麼與他們拼?就你一個人?左右侍者與端木蒙的武功不在你我之下,再加上教主,世智,你告訴我如何個拼法?」
余飛不語。
「還有,你怎麼把雲燕換成了春花?春花那丫頭懂什麼了?要是雲燕去做,端木蒙如今已經是死人一個。飛兒呀,你再與我過不去,也不能把事情給壞了。若不是你,其他人我豈能讓你這麼做!」梁儀天越說越氣,「你現在給我把雲燕找過來,我非把她殺了不可!」
余飛冷道︰「我怕你見了她下不了手。」
「下不了手?就一個丫頭,我殺不了?告訴你,教主中除了你,我還有對誰下不了手的?」
「雲燕她……」余飛沒有說出來,「她一直生病,到時不用你出手,她可能都活不過這個月了。」
「是這樣的嗎?」梁儀天有點驚訝,「她快死了?難怪你不用她,用也用不上了。」
余飛見梁儀天竟然沒有什麼反應,深知雲燕對梁儀天來說只不過是一個殺手而已,想到雲燕就這麼懷著梁儀天的孩子,心里不禁長嘆。
梁儀天自言自語道︰「端木蒙必定提高防範,左右侍者、世智幾個已經同穿一條褲子了,到底還有什麼辦法讓他們自相殘殺呢?飛兒,你也給我想想辦法……」(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