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道︰「沒了梁儀天,我木棉教會散了不成?笑話!休得再說,你們統統走開,梁儀天今天非死不可!」
一人道︰「那請教主連我們一起殺了。」
教主看著二三十個人跪在地上為梁儀天冒死求情,道︰「難道梁儀天才是你們的教主?我木棉教沒了梁儀天真的會跨麼?梁儀天到底給你們吃了什麼藥,你們竟然願意為他而死?青子,你來說!」
余飛道︰「回教主,我們都是副教主一手帶大的。多年來我們與副教主同生共死,副教主與我們已經不能再分了……」
教主笑道︰「不錯,梁儀天還真會拉攏人心,難怪我教上下對副教主忠心耿耿。除了端木蒙那幾個老家伙以外,對副教主可是堅貞不移了,哈哈,不錯,不錯!」
世智道︰「教主,副教主要教中日久,他們心里只有副教主一人,如此下去,可不得了。你可以想到,只要副教主一聲令,幾乎所有人不顧一切地執行,那會是一番什麼樣的後果?」
梁儀天冷道︰「不錯,世智,只要我一聲令下,你便死無葬身之地!當初若非我點頭,你休得跨入我木棉山半步。沒有我允許,你也沒辦法踏出木棉山半步!」
世智道︰「梁儀天,進山的機關圖你從不讓其他人知道,試問你這又是何居心?為的就是不讓我們出去?還是哪一天你別有用圖?」
左侍者道︰「不錯,教里的機關全出自副教主之手,擺的北斗蛇形陣也出自副教主之手,我等一無所知。敢問副教主,你明是對付各大門派,卻是用來對付我們的吧?」
梁儀天冷道︰「左侍者言下之意說是我梁儀天某造反了?這些都是為自己做教主作準備的了?哼哼!我看,你們不僅沒有想辦法對付各大門派,卻成天想著如何整死我。如果你們真的有能耐,那麼就讓你們來設計機關,讓你們布置北斗蛇形陣好了。」
左侍者道︰「你身為副教主,這當然是你應該的事。」
梁儀天冷道︰「那好,你來做副教主,讓你去做這一切!」
左侍者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了?」
梁儀天道︰「你兄弟兩口口聲聲說忠于教主,暗地里與端木蒙、世智、木蝴蝶對付我,天天巴不得我死。這麼多年來,你兄弟一直在教主面前說我如何如何,我何曾與你們這些小人計較過?我只知道如何讓木棉教在武林中逐漸強大,如何一統武林。而你們呢?不僅幫不上我的忙,還成天想污陷我。我倒要問問你們這是何居心?」
左侍者道︰「副教主言重了,我兄弟二人從未在教主面前說副教主的不是。為了我教,我兄弟盡心盡力,我們所做的一切教主都看在眼里。」
梁儀天哈哈大笑數聲,道︰「左侍者一向會說話,尤其在教主面前更會說了。」
右侍者道︰「副教主,請你說話注意點。」
梁儀天道︰「我還注意什麼?今天的事還不是拜你們兄弟倆的福,偷偷通知教主說我設計害端木蒙。若非如此,教主如何會親自出來呢。若非你們說我梁儀天造反,有意要自己做教主,教主如何會要殺我呢?真想不到,我梁儀天為木棉教所做的一切,竟然讓你們說成是反教了。你們一直對我教從未做過任何事,我梁儀天也從來沒有得罪二位,對二位向來尊敬,如何要我梁儀天死于此地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