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儀天冷道︰「不錯,我就是有備而來。」
端木蒙道︰「你早就想整死我了,對不?」
梁儀天道︰「不錯。」
「這就是你有意設的圈套,對不?」
「是又如何?」
「你叫春花到後山勾引我,讓我往里鑽!不錯嘛,梁儀天!」
「如果你不是個之徒,今天你不可能落在我手上的。既然落在我手上,那你只有死路一條了。」
「哈哈哈哈,想我死?恐怕沒那麼容易吧?問武功,你未必是我對手。」
「論武功,你根本就不是我對手,我要取你性命易如反掌。端木蒙,你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吧?」
「的確沒想過,我只想過是你如何死在我手上的,嘿嘿!梁儀天,老夫算倒霉,但你休想殺死老夫。」
「你奸婬教中女子,足可以處死了。不用我出手,教主會親手殺了你的。」
「我奸婬教中女子?我連春花的衣服都沒有月兌下,何來奸婬了?你想來個莫須有的罪名要我死?」
「不是莫須有,而是真的。」
「你——!」
「不錯,你在我們撤退臥龍山莊之時捉了一個人在莊里的地下室里婬樂,這事我一直沒說。現在再加你企圖奸婬春花,二罪並罰,你必死無疑!」
「哼!這一切你早有預謀了。只是,你想我死,還是那句話,沒那麼容易!」
梁儀天輕蔑道︰「容易,容易得很啊!」說時便要出手。
端木蒙本是武林高手,武功與梁儀天相差不大,平時端木蒙也很少把梁儀天放在眼里。現在到了決定生死之時,端木蒙自然連看家本領都拿出來了。他一運氣,擺好架勢,冷道︰「梁儀天,今天是我與你一決生死的時候了,也好了結你我之間的恩怨。來吧!」
梁儀天立即出掌,與端木蒙交手。二人此時都想把對方殺掉,出手誰都不留情。其他木棉教人都只是圍觀,他們也想看看平時威嚴無比的副教主與一向目中無人的端木護教到底誰厲害。
兩人在不到半刻間已過二十多招,一時間難分高下。
那邊修羅女趁梁儀天與端木蒙對打時替春花解開穴道。
余飛看著梁儀天與端木蒙大打出手,心里暗暗好笑,這回還真的讓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了。梁儀天出手是名正言順,端木蒙出手是被迫抵抗,兩高手交手,任何一方稍有失手便丟掉性命。不久,梁儀天已經略佔上風。端木蒙開始後退。
梁儀天哈哈大笑,道︰「端木蒙,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端木蒙冷道︰「未到最後,怎麼定輸贏!」
端木蒙忽然變招,掌風凌厲無比。梁儀天氣定神閑,沉著應付。端木蒙本來就是與梁儀天拼命,頻頻進攻。梁儀天武功再高,他也不想與端木蒙拼命。一時雙方平衡,不分上下。梁儀天開始後退,端木蒙哪里肯放?步步緊逼,招招奪命。
梁儀天再後退,端木蒙依然緊逼。梁儀天道︰「好個端木蒙,今天讓老夫見識了。」
端木蒙須發狂飄,出手狠辣。梁儀天變攻為守,意在等端木蒙露出破綻,然後一招制勝。端木蒙畢竟是老江湖,武功之高,江湖少有。加上長期以來一直身居梁儀天之下,心有不服。如今梁儀天公然要取自己性命,自然要與梁儀天拼到底了。梁儀天感覺不對勁了,再次後退。這時二人已過招上百,高手出招,奇快無比,看得旁邊的木棉教人目瞪口呆。(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