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苦笑數聲,道︰「原來你是想做教主!」
梁儀天道︰「不錯!到時我做我的教主,你殺你的仇人。到現在,你應該明白,真正殺了你爹爹的是木棉教主,我只不過是頂著殺你爹爹的罪名而已。你可以恨我,打我,但你必須明白,你爹爹是教主他親手殺的。要知道,你爹爹武功根本不在我之下,我無論如何也殺不了你爹爹的。」
「你撒謊!我親眼看到你與我爹爹大打出手的!」
「飛兒,那時你還小,才五歲,哪里明白事理了!」
「你以為我還小就可以騙得了我嗎!關于這些事情,守山爺爺早就告訴我了。」
「那根本就是守山老人以騙你,或者他根本就是想我死才這麼騙你的!飛兒,你一定相信我,這些事,日後你會明白的。」
余飛冷笑道︰「你口口聲聲說我日後明白,可能到現在我還是無法明白。我只知道是你殺的我爹娘,我只恨身處重圍之中,無法尋得機會殺你。只要有機會,我必殺你!然後再殺木棉教主!」
梁儀天長嘆一聲,道︰「飛兒,這些事我暫時不與你說。目前你必須給我好好活下去。你也知道了,殺瑩瑩的是左右侍者與別處三個護教。你應該先殺了他們!」
余飛道︰「他們要殺,你也要殺,教主更要殺!」
梁儀天道︰「好,殺就殺。只要你好好給我活下去,日後我讓你殺好了,免得我背負著如此沉重的愧疚。」
余飛道︰「不錯,我要活下去,我要為瑩瑩報仇!我要殺了你們!」
梁儀天暗自搖頭,道︰「既然你這麼想,那好,活著就是。我會幫你想辦法殺了其他的護教與左右侍者,再殺教主,然後我把命關給你。目前我們是站在同一條船上的,你我必須配合默契,不得有半點紕漏。要是青子在,我不用說什麼他都能夠明白。就因為青子永遠站在我這一邊。端木蒙他們才一定非讓青子死不可!」提到蕭青子,梁儀天總是感嘆,道,「也不知道青子如今身在何處……」又對余飛道,「飛兒,無論如何,你先給我活著,要振作點。記住,你就是蕭青子,是我最信賴的青子!」說完便走。
柳復正要走,余飛卻道︰「柳復,你能留下來嗎?」
柳復看看梁儀天,梁儀天點頭後便走了,留下柳復與余飛二人。
柳復輕輕問道︰「公子想通了?」
余飛道︰「身在囹圄,焉得不通!柳公子,你要肋我!」
柳復道︰「公子,你忘記了我是木棉教人了?幫你殺護教,那我豈不是必死無疑?這事情,我看不大好辦呀!請恕屬下有心無力!」
余飛道︰「難道你也心甘情願地做著為害江湖之事麼?」
柳復道︰「我身為觀星堂主,一直呆在教中,從不出教,何來害江湖了?」
余飛道︰「你雖身在教中,但卻是間接為害江湖。」
柳復微笑道︰「公子好會說話。就算是,那我至今未曾殺過任何一個江湖中人,這又怎講呢。公子,你的心情我明白,你可以在教中把我當成一個知己。你有話盡管與我說,我決不會讓其他人知道。在各大門派未到木棉山之前,我是你的朋友。各大門派進攻木棉山之時,你我是敵友之分。我在這就答應公子,各大門派進入木棉山之時,我決計不會殺任何一個武林中人,即使他們要殺我,我也無怨無悔。」(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