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道︰「老和尚,你既然知道非我對手,何不早降?你身為少林方丈,豈不知放下屠刀之理?」
「哼!小子,老衲不用你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教。今天一事,武林人自然知道我的真面目了。也好,免得我裝得辛苦。要來的始終要來,我世智還怕什麼?即使天下群雄群討我世智又何懼哉。」
覺悟大師道︰「世智,你想走,恐怕沒那麼容易吧?」
世智冷道︰「師叔,你認為你們可能傷得了我麼?嘿嘿!天下誰不知道我世智的武功,連梁儀天、白塵、上官平也讓我三分,你算什麼。」
覺悟大師道︰「你別忘記當初師父死時他留什麼給我了。」
「當初師祖臨終時誰都不在場,誰知道他能留什麼給你。」
覺悟大師笑道︰「我那掌門師兄當時是這樣說的,可惜掌門師兄忘記告訴你,師父臨終前我正好在他身邊。」
「什麼?當時我師父怎麼沒告訴我?」
「掌門師兄知你一心要做少林掌門人,他才故意這麼說的。所以他沒把衣缽傳給你。而且還有一本你苦苦要找的經書,它正好在我這里。」
「什麼經書了?」
「你難道都不知道?」
「難道是《攝心經》?怎麼會在你這里呢,不可能!」
覺悟大師哈哈笑道︰「世智呀世智,你就這麼胡涂地當了多年的少林方丈,也不知道覺醒師兄那里藏著天大的秘密。」
「覺醒師叔一直只在藏經閣里,從不理事,豈會知道其它事。」
「如果覺醒師兄真的不理事,那你如何還想法要殺害他?世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可知道當初你在背後出手要殺覺醒師兄時,為何竟忽然停手了,人也毫無反應。」
世智大吃一驚,聲音也顫抖了,「你……如何得知的?」
覺悟大師輕輕一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當時是怎麼了?」世智自言自語,「為什麼下不了手,難道……難道……攝心經?覺醒師叔會攝心經?不可能的……」
覺悟大師哈哈大笑,道︰「你現在才知道,當初覺醒師兄如果要取你性命,易于反掌。念你身為少林方丈,殺了你難免讓少林眾僧誤會,才暫且留你狗命。想不到你竟然還不知悔改,還投靠木棉教。覺醒師兄對你手軟,我可沒那那麼仁慈了。」
「你?你難道也會攝心經?」世智有點害怕了,「師叔,你不會開玩笑吧?」
「哈哈哈哈,世智,你有也害怕的時候?你的金剛掌不是很厲害嗎?多少英雄敗在你的金剛掌下。這攝心經有什麼好怕的?」
忽然一人冷笑道︰「大師你別嚇唬那老禿驢了,嚇死了多沒意思!」
眾人一看,來者正是李若楓。余飛二人甭提有多高興了,二人同時叫起來︰「李大哥!」
只見李若楓身子輕輕飛飄而至。李若楓輕輕笑道︰「世智老禿驢,世人都知道少林的金剛掌威力無比,卻不知道還有一套專門對付金剛掌的攝心經。說實話,這攝心經根本不算什麼武功,打也打不得,用也不好用。偏偏對你的金剛掌有用。」
「李若楓!」世智沉聲道,「這些你是如何得知的?」
李若楓微笑道︰「我知道的還不止這些呢。比如說,你與梁儀天通的信件,與東瀛的臭和尚勾結,暗殺年已過百的覺醒大師,在少林密室里……」
「夠了!」世智吼道,「好。老衲認輸了。事情到了今天,我還在乎被武林人知道麼。嘿嘿!我們木棉教早已布下天羅地網,你們盡管來木棉山好了,管叫你們一個個死無葬身之地!」
李若楓道︰「不錯。忘記告訴你,木棉山是不是在洊水縣呀?沿著西江一路西上,過浽江,上洊水,便可以看到木棉山了。不知大師認為我說得對不對?」
「你是怎麼知道?」世智問道。
「天下名山大川,沒有我不知道的。不過,像木棉山這樣的地方,我確實無法知道。這卻在謝謝你那得意的弟子、當年裝成你的模樣來騙武林群雄的那個禿驢了。」
「百空?難道是百空被你抓了?」
世智沒說完,只見武當弟子楊三刀與白非押著一個和尚走了上來。世智一看,正好是他的徒弟百空和尚。這百空和尚是少林空字輩的弟子,深得世智看重。當初冒充世智率天下武林人士對付木棉教的人便是他。世智冷笑一聲,道︰「好個李若楓,竟然把我那不長進的徒弟也帶來了。」世智說時,人忽然飛了出去,緊接著一掌拍中了百空和尚。楊三刀與白非根本不能阻擋,那百空和尚還來不及哼一聲就被世智一掌擊斃。
李若楓笑道︰「哈哈,師父殺徒弟,好戲呀。也好,免得弄髒我的劍。只是,你即使殺了百空先生,那你的丑事還不能空。不用三日,天下皆知。」
世智冷道︰「知道又如何?你們能殺得了我嗎?哼哼!李若楓,總有一天我叫你死在我的手下!今天老衲心情不好,來日再會!」說時身子一飄,一下子消失在李若楓眼前。
余飛二人與李若楓重逢,心里高興之極。
這時天色已晚。覺悟大師請眾人進寺,正要叫白智備齋,卻見楊三刀與白非二人一下子擺了許多酒菜,當中有葷有素,非常豐富。
李若楓笑道︰「飛兒,瑩瑩,你們到這里來,如果我不在,肯定只能吃那些無法下咽的齋飯。我可受不了,只要到白雲寺就得帶酒菜,饞得大師每次都在旁邊吞口水,那鮮美的肉就沒他的份。」
覺悟大師笑道︰「若楓老是氣我。佛門之地,我竟也允許他帶酒肉來了。唉,希望佛祖不要怪罪于我就好。」
李若楓道︰「什麼罪管叫佛祖懲罰我好了,反正佛祖不喜歡我。大師雖是和尚,卻沒管好自己,也不見佛祖管一管你。」
覺悟大師笑道︰「佛祖管不著我呢。」
眾人皆笑。
白智道︰「師父,佛祖不管你,那你怎麼天天管我了?」
覺悟大師道︰「佛祖喜歡小孩子,是他叫我管一管你的。」
「可是,我已經很听話了,怎麼還要管呢?」(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