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搖頭,道︰「晚輩與蕭青子沒說多少,那黑衣人就到了,感覺那黑衣人像是一直跟在蕭青子後面一樣。他說蕭青子的相貌與晚輩一模一樣是梁儀天的杰作,晚輩想不明白,天下竟有如何巧合之事?這與梁儀天有什麼關系呢?」
白塵搖頭道︰「听說梁儀天對公子一家人都好,當然,這是梁儀天加入木棉教之前的事。也有可能梁儀天故意找了個與你相貌一樣的人,好讓他時時刻刻想起公子你。」
余飛道︰「也許是吧,蕭青子說梁儀天多年來一直派人到天山一帶打听我們的消息。」
白塵道︰「如此看來,梁儀天還記得公子呀。只是見面以後,梁儀天會是怎麼樣呢。」
余飛咬咬牙,道︰「見到梁儀天,我非要親手殺了他不可!」
白塵道︰「以公子現在的武功,恐怕未必是梁儀天的對手。」
余飛道︰「就算不是對手也要與他拼命!」
白塵「呵呵」笑道︰「公子報仇之志夠堅定,好事,好事。到那時,老夫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的。」
柳露瑩道︰「我要與余哥哥聯手,一定能殺了梁儀天的。」
白塵笑道︰「這一天不會很久的。眼下綠林荔枝大會將近,武林也把這事弄得沸沸揚揚了。群雄雲集,為的是討伐木棉教。而木棉教為的是一統武林,肯定會傾巢而出的。如果梁儀天錯過這一次,他永遠都不能一統武林。」
柳露瑩問道︰「天下群雄雲集,木棉教人不怕來送死嗎?」
白塵道︰「梁儀天詭計多端,當然是有備而來了。他們之前已給上官兄下化功散,下次不知用什麼詭計,到時潛伏在武林中的叛徒也會露出尾巴來。」
柳露瑩咬咬牙,道︰「到時說不定柳無雙也會出來,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白塵道︰「若非柳無雙支使開那些武林人士,柳家莊是不會被木棉教悄悄地下毒手的。可是我們查柳無雙的下落,多年來都毫無音訊,實在奇怪。」
柳露瑩道︰「現在回想,當時我家每一天都是門庭若市的,獨那一天沒有任何人到訪,就連在家里的幾個武林人士都支開了。當時一家人遇難,唯獨沒見到柳無雙。」
余飛道︰「柳無雙如果是在木棉教,那麼他早應該露面了。到如今不出現,大半是改裝易容混在武林之中而不為人知。這人早已是梁儀天的一個棋子了,隨時與梁儀天通話。」
白塵點頭道︰「公子言之有理。」
這時,眾人听到有人道︰「阿彌陀佛!白施主,原來你在這里呀,老衲正要找你呢!」
眾人回頭只見一個年過六十、身披金色袈裟的和尚已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他們身後了。
白塵喜道︰「原來是代智大師,貧道失敬了。」
那和尚道︰「正是老衲。」
余飛道︰「原來剛才是大師在追趕那黑衣人,現在怎麼樣了?」
代智大師道︰「老衲輕功不佳,讓他走掉了。」
余飛問道︰「敢問大師,為何要追那黑衣人了?」
代智大師微微一笑,道︰「余公子,老衲覺得那黑衣人有點像某一個人而已。」
余飛還在問︰「是誰?」
代智大師道︰「阿彌陀佛,老衲不便告知。」
林月燕道︰「大師,你如何認得余公子的?」
代智大師道︰「公子與蕭青子對話時已告知老衲了。再者,老衲此一路來,中途一路听聞當年余騰施主的公子與柳莊主的千金出現中堂。如此武林大事,老衲當然要知道了。」
林月燕笑道︰「看來公子與姐姐在武林的影響還真大呀。」
代智大師道︰「余騰施主清修山林,身懷神功,柳莊主名揚四海,他們的後嗣自然是武林眾所周知之人。況且當年天下第一劍客祁天書被一路追殺,此事武林無不知曉。余公子與柳姑娘得以長大成人,實為武林之福呀。阿彌陀佛!」
林月燕笑著對柳露瑩道︰「姐姐,這大和尚也夸你們咧!就沒有夸我。」
代智大師笑道︰「林姑娘東江邊初會蕭青子,並提出防備木棉教之策,與余公子二人早已讓天下武林所知。」
林月燕拍手叫道︰「哇,太好了,原來我也是個眾所周知的人物,太高興了。」
白塵暗笑林月燕,口里卻問代智大師︰「大師為何只身一人到中堂呢?」
代智大師道︰「老衲奉師兄之命先趕來參加綠林荔枝大會,師弟不智隨後帶弟子來。師兄有事在身,暫時不能親往中堂,委托老衲代替,白施主莫要見怪。」
白塵道︰「哪里哪里,大師能親往中堂,更不懼梁儀天等人了。」
代智問道︰「老衲听聞上官施主中化功散之毒,如何情況如何了?」
白塵嘆了一口氣,道︰「恐怕不妙。」
代智大師愕然道︰「果真如此,那武林少一個絕頂高手了。看來,老衲現在得先看看上官施主。」
白塵道︰「大師請隨老夫過來。」
眾人一行到了上官平臥室。但見上官平躺在床上,似乎中毒已深。魯凡、曹一峰、丘難勝、孔肖四人立在一旁。上官平見代智大師過來,正要起來,代智大師忙上前,道︰「阿彌陀佛!上官施主不必起身,老衲看你了。」
上官平氣息微弱,低聲道︰「大師你來了,討伐木棉教有望了。老夫身中奇毒,有便迎接,失敬啊。」
代智大師道︰「上官施主與老衲交情多年,無須客套。听聞是貴派弟子下的毒,令老衲听之心寒啊。武林本來高手稀缺,施主又身中奇毒,此武林之不幸。老衲定竭盡全力,對付木棉教梁儀天等惡徒。施主盡管安心養身,不必再為武林之事操心。」
上官平嘆道︰「老夫治理崆峒,一向極為深嚴,真想不到出了叛徒,令崆峒蒙羞,更令武林蒙羞啊。」
代智大師道︰「施主不必過于自責,錯不在施主身上。」接著對柳露瑩道,「柳姑娘醫術高明,這化功散之毒能否解去?」
柳露瑩道︰「回大師,這化功散之毒唯一只有木棉山上的八角蓮可解,其余之藥解不了。這是蕭青子親口對余哥哥說的。」
「阿彌陀佛!」代智大師道,「如此看來,我等只有早點殺到木棉山,采八角蓮解上官施主之毒了。」
魯凡道︰「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到木棉山要八角蓮,好化解師父身上的化功散之毒。」
曹一峰道︰「不錯,只要能找到八角蓮,我曹一峰一死又何妨。」
林月燕道︰「你們也不想想,別以為一死可以找到八角蓮了。要是木棉山能那麼容易找到,木棉教早被鏟平了,還用們在這嚷的。」
曹一峰似乎不高興了,道︰「林姑娘此話是什麼意思了?」
林月燕「哼」了一聲,道︰「我說你是個大傻瓜,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懂。」
曹一峰大聲道︰「你!要不是師父在這,我定要出手教訓一下你。」
林月燕呶著嘴道︰「有本事的就過來呀。」
曹一峰正要拔劍,卻被上官平喝住了。
上官平道︰「一峰,休得無禮!」
曹一峰道︰「是,師父!」說時站在一旁,眼楮還是瞪著林月燕。
未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