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匿在非洲一個小鎮上的那個亞馬尼遜的河里的水是清澈的,我是在風雨交加的時日里出生。
听說,母親在我未曾完全出生的時候便已經永遠地閉上了眼楮,因而我並不知道親情是多麼的可貴。
然而。不知道那種感覺並不代表不會渴望,沒有親人也不代表自己的心就真的可以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
其實,我也是有想要一些溫暖的,來源于對這個世界關于一個「情」字的渴望……
Simon說,無論是外公還是母親,都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其實我知道,他們都只是在騙我而已,他們都知道他是誰,只因為他在侮辱了我的母親後第二天,便被外公下令誅殺了,所以他就像是不存在的人一般,沒有在我的生命中出現過。
外公讓Simon把我拉扯大,卻從來都不過問關于我的事情,他只要一個可以繼續他產業的後人罷了。母親不在,我自然就成了那個唯一可以為他服務的人。
外公,在我十二歲那年,從非洲到歐洲的旅程中飛機失事後便永遠地閉上了眼楮,作為他唯一合法繼承人的我,成為了可以控制整個歐洲和美洲及非洲三大洲系的人物。
誰都不知道,我是如何趟過了那段生死的旅程,才有今日的平安。
當年在討論誰可以繼承Kings5所有的控制權時,整個組織內幾乎是沒有任何一個人來支持我。只是,當Simon把外公所有心月復推至會議現場時,一場血雨腥風的較量便開始了。
在槍林彈雨中,沒有人可以是鐃幸的,Simon的狠絕我從小就見識過,他暗殺了三個與外公白手起家的主事人,截殺了所有反對我成為Kings5繼承者的人。
整個組織被弄成一片混亂,Simon利用外公給他留下的密碼,毀了整個Kings5組織在非洲的建立起來的總部,洋洋灑灑地當了一次罪人。
那天,我只看到了被炸毀的那個島嶼尸體堆積如山,一片殘敗的港灣里血流成河。
我終究是活了下來,在十二歲的年紀里,得到了Kings5組織超過九成五的股份,執掌了所有可以控制三個大洲系的權力。從此以後,沒有任何人敢再在我面前說一聲「不」。
Simon看著我成功,看著我成長,只是靜靜地陪伴在我身側,一如既往地本分做著他該做的事情。
外公的心月復,全部都變成了效力于我的心月復了。倘若哪位有些許的異心,後果不是橫尸街頭,便是被丟到大海中喂魚去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適者生存。
Simon,把所有的精力都投放在我身上,卻同樣是從來都沒有對我說過一個「不」字。而我也依樣去回報他,他擁有的一切,與我是平等的。只是,他似乎並不打算越權。
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我興許把Simon當成了依靠,也就是唯一的親人。
Simon,他其實只比我大六歲而已……
我沒有想到的是,十一年後我會在古巴機場的停車場里撞見一個可以令我的心瞬間變得溫熱的女子。
當她決絕地沖出來與我的車子撞上的片刻,我一向寸草不生的心忽然顫了一下,扭轉了車頭,避免了撞死她的可能。
我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麼要下車,但看著她努力想要說話的樣子,我還是毫不猶豫地走了過去。
我執起了她的手,第一次主動地去牽一個女子的手。
她呢喃地說了幾句話,便直接就暈厥了過去,我便知道,那絕對是一個有故事的女子。
一個男子過來喚她的時候,我明顯地听到了一個令我心動的名字。
她叫寧逸初!
連名字,都與她那清麗的外表那麼的相襯。
我知道,這是我的機會,要帶走她,就必然要解決那個男人。
他的身手很利落,幾乎可以算是我平生遇到比較難解決的對手了。我不知道他們的關系如何,但我並沒有殺他。只是小小地警告了他一下,便帶著寧逸初離開了。
她受傷並不算真的很重,但醫生告訴我,是她自己覺得很累,不想過早醒過來,我便把她帶回了我自己比較喜歡的城堡之一︰滴水之城。
她一直沉睡著,我便一直任由著她沉睡。
她的身子太過瘦削,是我吩咐了醫生為她注輸最好的營養液,用以維持她的生命。
我知道,有故事的人一定不會甘心一輩子那樣安逸地躺在床.上,終有一天,她是要醒過來的。
而且,擁有最多的東西就是時間與耐心。
她的尾指上有一枚我對其很熟悉的銀戒,看著那樣套在她指間的戒指,我的心沒來由地抽搐。
我知道,我與她,可能是在錯的時間遇見了彼此,因而,在後來我花費了不少氣力去查探與她有關的故事。
我想不到,自己的對手居然會那麼強大,那個叫Scott的人,絕對上個對手。我雖然喜歡挑戰極限,但對于誰先進駐了她的心田並沒有把握,因而我不確定自己有多少的勝率。
無論如何,我也會試一試。
她是在昏睡了近十個月後醒來的,那天李莎給我打電話物時候,我的心情激動得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便立即飛回了滴水之城,與清醒中的她相見……
她是那麼的美好,她會對我笑,對我說話,對我眨眼……
一切,都是美妙的!
然,我也清楚地明白到,這份美好並不能維系許久。
因為,她並沒有任何要依賴于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