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nis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有些狼狽,還夾帶著滿臉的驚詫。
我拉起被單包裹著身子,對于他直接的目光有些緊張︰「你不能怪我,是你先動手的。」
「想不到你咬人的功力滿不賴的。」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可是你忘了一件事情,女人越是反抗,就越會挑起男人的興趣。」
我往床角退縮,微顫的聲音連我自己都覺得清寒︰「事情不能這樣發展。」
「你以為單憑它們就可以保護你嗎?」他目光掃過床單,聲音輕輕淡淡︰「在離開這里前,留下一些美好的記憶不是很好嗎?」
「我不需要。」我手心緊握成拳,狠狠地瞪著他亦步亦趨而近的臉。
跟一頭狼住在一起是件危險的事情,可笑的是這也是我自己的選擇。
「過來。」Yannis冷冷地命令。
我搖頭,如果听了他的命令我想清清白白走出這個房間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使知道他喜歡的是唐衍,但他失控的時候我根本沒有辦法阻止他對我的強迫,而且這個時候我沒有任何可以逃避的路徑。
我看向關著的房門,從來沒有這麼討厭與世隔絕的感覺。他身子前撲,輕易地把我扯了過去。
「我拜托你!你不要背叛唐衍。」我以為剛才咬了他以後他會放棄,誰知道他的力氣用更加大了。
「背不背叛唐衍對我而言已經無所謂了。」他的桀驁不訓不知道是不是與生俱來,在此刻發揮得淋灕盡致︰「如果我對你做了什麼出軌的事情,那就是你背叛了席若風。」
「Yannis,你混蛋。」他的用心真的讓我鄙夷︰「你根本不配得到唐衍的幫助。」
「現在先擔心你自己吧。」他扯開被單的同時用力按住我的手︰「你反抗吧,反抗得越激烈越好。」
說罷他俯身吻上我的臉,強行壓住我的手臂制止我的反抗。甚至這一次,他連我的腳也防備住了,我根本就沒有任何再下手去抗拒他的能力。
我已經沒有多余的氣力與他對抗,疲憊不堪的身子對于他的重量根本也沒有辦法承受,我沉重地喘息著,氣息紊亂而粗重。
如果這個時候我會病發身亡,那會不會是我的命呢?當生命即將面臨終結的時候,我腦子一片空白後呈現出許多以往發生過那些斷斷續續的畫面。
要離開,代表即將告別親人,朋友,還有這個世界所有的事物。
我感覺呼吸愈加困難,Yannis的身子也僵直了。
他的唇離開我臉龐的時候,眼中閃爍出來的疑惑與不解相當明顯。
我重重地吸著氣,胸膛就如被大石壓著般難以與空氣產生互動。
我的手掌握緊被單,掙扎著尋求繼續生存下去的動力。
「你怎麼了?」意識到我的轉變,Yannis身子一翻,離開了控制我的範圍。
雖然減少了他的重量壓抑,但我依然沒有辦法回話,喘息未定間我眼中只剩白花花的天花板與我同在。
「寧逸初。」Yannis手心握住我的手,焦急地詢問︰「你到底怎麼了?」
「我……」我想抽回手。
他松開了我,手心稍微扯了扯我的浴巾︰「你有哮喘?」
我別開臉,翻身按住自己的心胸,努力讓新鮮的空氣進入我的肺腑。
他伸手揉著我的後背幫我順著氣,動作很輕柔。
我討厭自己病發時候的脆弱,也不喜歡別人看到這樣狼狽的自己,但我別無選擇。
許久以後,我氣息漸漸平穩下來。
「好點了嗎?」Yannis放在我後背上的手移開。
感覺背脊原本因為與他手掌摩擦產生的熱量慢慢消失,我咬了咬唇,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不但身材有問題,連身體都有問題。」Yannis淡淡的冷嘲極其刺耳。
我深深地把最能平息自己喘息的空氣吸取進入心口後才反駁︰「既然如此,殿下就請放過我吧。」
客廳傳來一陣門鈴聲。
這個時候誰會過來?我看向緊閉著的房門,然後轉身Yannis,我想大部分可能都是找他的。
「我最討厭懦弱的人。」他霍地起身,從地上拾起衣衫丟到床上︰「把衣服穿上。」
我看著他拉門走了出去以後,才抓緊自己的衣服縮進被單里。
剛才,只是一場惡夢,但願它永遠都不會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