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了。
「什麼?不麻不辣的麻辣燙?」電話那頭傳來驚異的呼聲。
「對,你知道哪里有?」司徒不凡懶得解釋,直接揭示重點。
「有,田聯路,張記麻辣燙。」
司徒不凡掛上電話,直接往外走。
「少爺……」倪烈看著司徒不凡大步出去,不由在身後叫道。
「我去買,你看好小玫。」沒有原因,他只想為束玫多做一點事。
倪烈目瞪口呆的看著司徒不凡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堂堂歐洲首富家族太子爺親自去為一個女人買麻辣燙?
司徒不凡急躁的開著車,他的心情無法言說。
是的,他內疚,他不安。可是似乎更多的,是因為他心疼。他希望看到束玫笑,像從前一樣無憂無慮,單純無邪的笑。
一個急剎車,司徒不凡怒視著前面那輛突然橫出來的不要命的車。
車門被打開,區亦陽沖了過來拍著他的窗戶。
「司徒不凡,你給我出來!」林浩帶來的消息,司徒不凡的確帶了一個暈過去的女人回別墅,所以他第一時間來找司徒不凡。
司徒不凡安靜的下車,任區亦陽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
「你這個混蛋,你把束玫交出來!」區亦陽咬牙切齒。
「她是在我這里,不過她是心甘情願的。因為她不想見你。」司徒不凡靜靜的看著他,字字清晰。
「你胡說!」區亦陽高大的身影顫抖了一下。
「我胡說?」司徒不凡冷笑一聲,「是你的母親害她失去了孩子,你覺得她還會和你在一起嗎?」
區亦陽咬著牙哽咽了一下,說不出話來,只是恨恨的瞪著司徒不凡。
「如果我是你,現在就不會去找她。因為現在她需要的是安靜,她需要靜靜的養傷,她心里的傷。看見你只會讓她想起那些不開心的事。」
司徒不凡感覺到揪著他前胸衣領的手漸漸失去了力量。
「如果你真的為她好,就不要逼她。」
區亦陽抬眼看著司徒不凡,嘴角抽搐了一下,卻說不出話來,眼前浮現出束玫閉上眼不想看他的那一幕。
小玫……真的不想見他?
司徒不凡整了整衣襟,對著區亦陽淡淡一笑︰「我現在去為小玫買麻辣燙。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但是如果你逼我,那就不一定了。」
「你可以試著闖到我那里去找她。我可以用整個司徒家族的名譽做擔保,那里有世界上最好的保全系統,還有最負責任的保鏢,你絕對靠近不了那里。」
「好好看著你的公司。」司徒不凡上車後,丟下一句話,開著車絕塵而去。
區亦陽無力的走到自己的車邊,狠狠的捶在車蓋上。
---------------------------------------
束玫用筷子撥弄著盤中色澤鮮艷的菜,她突然想起區亦陽在她的小麻雀窩里吃她做的飯菜時,那狼吞虎咽的樣子。不由嘴角微揚。
亦陽,我……好想你!
「大少爺,你不能進去。」倪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一個一身牛仔裝的瘦高男子走了進來。
束玫抬眼審視著他,那人白淨的面龐帶著一些孩子氣,瘦瘦的身材配上隨意的牛仔,並不讓人覺得他是一個多麼有身份的人,可是她听到倪烈叫他大少爺。
來人也上下打量著束玫︰「你就是那個要吃麻辣燙的人?」
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他就是接了電話後,特意來看看,是誰能讓司徒不凡為麻辣燙而找上他。他的直覺告訴他,那應該是個女人。
據他所知,他的那個寶貝弟弟從不帶女人回家。這次為這個女人而破例,看來她的身份不簡單。
束玫挑眉看著對方︰「你是誰?」
「我?我叫鐘俊祥。是司徒不凡的大哥。」
鐘俊祥上前和束玫並排坐在一起,依
然帶著審視的目光。
這個女人長得並不驚艷,不過很耐看。只是臉色蒼白了一點,眼中還帶著濃濃的悲傷。
「司徒不凡欺負你了?」鐘俊祥猜測著。
不然她怎麼會這麼傷心呢,一定是那個寶貝弟弟欺負了別人,然後去買麻辣燙賠罪!對,一定是這樣。
束玫搖了搖頭︰「你是司徒不凡的大哥?」為什麼會姓鐘?而且看他的樣子,帶著深厚的本地氣息。
「應該是。」鐘俊祥彎起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