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其實也是一種隔絕,更何況是在自得其醉的酒吧里。
嘈雜聲反而能讓你能獲得一份寧靜。
朱友直無疑是一個專心的人,因為他的「專業」。
他現在的眼中只有這個叫做真真的女孩。
盡管在心中已經將她「欺負」一萬零一遍了,但他依舊克制著自己,臉上還是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
人為魚肉,我為刀俎,這感覺真爽,但有時也得變變口味,換換方式。
而且壓抑得越久,發泄起來也就越暢快。
他忍不住抬一下,把手伸進口袋,拉了拉緊繃的內褲。
極度膨脹使有限的空間更為縮小,難免行動不便。
他看了看時間,才十一點,還可以繼續調一會兒情。
零點之前不出台,這是她們的行規。
「真真,你好,為了紀念我們初次相遇,我建議干一杯如何?」朱友直嘗試性地端出兩個杯子。
杯子里只有一半的酒。
就算又是一個酒中高手,這半杯酒還是不會影響發揮的。
進可攻,退可守,一切就從常規開始。
「我……不會喝的。」誰知真真趕緊擺手,慌得面若桃花迎風顫,嬌艷欲滴。
「總要意思一下吧,那這樣,你倒給我一點,干杯!」朱友直大喜,吃了秤砣一顆心鐵定了,立刻挺起胸脯高作姿態,大方地將真真的酒倒了一半在自己的杯中。
就算再不解風情的女人,踫到這樣「體貼」的男人也忍不住要動心的。
酒量不行就好辦了,還不玩弄你于股掌之上,嘿嘿,他眯著眼楮又把計劃在心中預習了一遍。
真真雙手捧起杯子皺著眉頭喝下。
「好!那咱們就是朋友了,我虛長了幾歲,就當是你大哥吧,哈哈,為咱們這個緣分再干一杯!」朱友直得寸進尺,慢慢減少勾兌,酒的濃度和容量也明顯提高了。
適量飲酒可以降低興奮性,延長時間,今夜,將是個不眠之夜!
真真推辭不過,又喝了一杯。
朱友直徹底放心了,有了第一杯還怕你不喝第二杯,有了第二杯,下面就……
他掏出一盒七星香煙,置于桌面,露出兩個猩紅的煙嘴,輕輕抽出其中一根香煙叼在嘴里,然後又把打火機放在煙盒上面。
MM,今夜願意為我點火麼?
絕不勉強,盜亦有道。
真真的臉本來就已經很紅了,現在更加紅了,簡直就像清晨的朝霞,她踟躕了片刻,終于抽出另一根,並顫抖著打火機為朱友直點煙。
「哈哈,走吧。」朱友直笑著站起身來,摟著真真的弱肩大步往外走。
零點十四分。
真真低著頭,走進錦官城賓館,走進房間,走進浴室,一直到走出站在朱友直面前。
她渾身上下就像一只剛剛褪了毛的羊羔,經過水的浸泡更加細膩柔女敕。
加上濕漉漉的頭發和朦朧羞澀的眼神,朱友直簡直要噴血了。
他發現自己直立行走都相當困難了。
喉嚨里一陣喀喇喇的聲音,他像一頭餓狼撲了上去!
他撲了空。
真真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怎麼了?」朱友直蹲在地上血紅著眼,粗喘著氣,每個毛孔都在擴張,每根神經都在狂亂,每個細胞都在變形。
「你能不能輕點?」真真睜大著眼,怯生生地說。
「我會很溫柔的。」朱友直一躍而起,身上的遮羞布散落。
映在牆上的赫然是一頭齜牙咧嘴的獸影!
「嗯。」真真雖然還是緊緊地拽著自己的浴巾,但已經閉上眼楮了。
她已經知道掙月兌是沒有用的,只有默默承受。
朱友直柔聲說︰
「乖乖,別怕,我們先關上燈。」
「不用。」真真忽然眼楮一亮,神情異常。
「莫非……」朱友直露出一個猥褻的笑容。
還沒等他開始發揮無窮無盡的想象,他的大腦便暫時停止了思想。
屋子真的黑了,但沒有關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