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要重演？
「現在如此，將來也不會改變，你是我永遠的妹妹，現在可以告訴我什麼事了吧？」
我得懸崖勒馬，言歸正傳。
她怔住了，撲騰著睫毛痴痴地想了許久，終于喃喃開口︰
「這件事說來很難為情，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講？」
「你別把我當男人就行了，講吧。」
「呵呵，不是這個意思啦，我是指……」
話音忽然斷裂，小清看著我的身後，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
我趕緊轉過頭，只見靠近後樓道的牆角里慢慢鑽出一個人，龜縮著頭，陰暗著臉，臉上長滿暗瘡，眼珠細小，在三角眼眶中不停打轉，嘴角叼著笑容，就像是一匹狼，一頭狐狸和一只老鼠的混合體，看了就想沖上去海扁一頓。
一個人長得丑絕不是他的錯，但若是讓人覺得惡心討厭的話，實在應該照照鏡子反省一下。
猥瑣，下流，陰險，骯髒，這個人讓人想起的盡是這些詞眼。
我看到小清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白了。
「請問是馬老師麼？」想不到他的聲音更難听，耳朵直癢癢，似乎頃刻間鑽進了兩百條毛毛蟲。
「什麼事？」我看了他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
「您還挺用功嘛，每次來都見您在查看病歷。」
靠，原來已經跟蹤我好長時間了，讓人不寒而栗，不過由此我基本可以確定他的身份︰醫藥代表。
他的目的當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說實話，醫藥代表咱見得多了，還沒見過這麼讓人不爽的。
別說還沒用他的藥，就算在用，看到他這副德性，冒著生命危險我也要停掉。
我低下頭，不去睬他。
他還不識趣，繼續上前，雙手遞過來一張名片。
「我是李向陽，叫我小李就可以，這是我的一個產品，硫酸抗霉素，廣譜抗菌素，多多關照……」
嚇我一跳，差點把手舉起來，人欠扁，名字更欠扁，你是李向陽，我還是松井大隊長呢。
「你跟我們主任去說吧，我不管這事，他們說開啥我就開啥。」我頭也不抬，假裝沒看見那張名片。
他見得不到好，打了個哈哈︰
「那我就不打擾您了，如果想吃水果的話，可以打我電話，再見。」
名片放在桌上，人影漸漸在陰暗中褪去，悄無聲息，最後消逝的半邊臉還張口一笑，露出兩顆金燦燦的大黃牙︰
「我還會來的。」
我和小清打了個激靈，面面相覷。
好好的氣氛就這樣被這個像鬼一樣的人生生破壞了。
「下次再來，就別回去了！看我不打電話給保衛科。」我憤憤地說。
「別生氣了，大哥，何必為這種人惱心呢？」小清安慰我。
「說的對，還是大妹子你覺悟高，犯不著跟他一般見識，準奏！我就把他像屁一樣放了吧，哈哈。」說到屁，又想起早上傅凡福兒的那一轍，不禁開懷。
「呵呵，那我們就開始吧。」
「好的。」我伸伸懶腰，側耳傾听。
我萬萬沒想到接下去小清竟然說出了一番驚天動地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