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情兒會多給你燒些紙錢,去賄賂那些個鬼差大哥,不要為難你,而且無論那里有多少優秀的鬼你也不要去理睬啊,我會不高興的你已經把我的心帶走了,有時候我會感覺對不起情兒,所以我會極力的對情兒好,我也愛她,她也是我不能失去的女孩子,我已經失去了你,再不想失去她,明日我們就要去中原,和大哥一起去幫助雷大哥找尋打狗棒的下落,之後會很快回來的,你不要著急啊段逸塵今生除了你和情兒外,再不會愛上任何女孩子,你要相信我啊嗚小雨啊,你知道嗎?我好想你,我的心里就像被針一下一下的刺,一想起你,心就很疼,小雨,你能說話嗎?我嗚」
逸塵開始趴在墳上痛哭
葉逍和諸葛情都被雨錦透了衣服,葉逍拉起了諸葛情,拉了她往回走︰「二弟長大了,他不讓我傷心,安慰我,自己卻,二弟用情太深了,唉,我們回去吧,你也知道了,二弟心里是有你的!」
諸葛情再也忍不住痛哭起來,一下子趴在了葉逍的肩膀上︰「葉公子,情兒也是深愛著段郎的,嗚」
第二日一早,雨停,朝陽很是清亮,正好照到谷底,由于晚上大家都睡的很晚,很累,所以都起的很晚,尤其是逸塵,被諸葛情推了推︰「段郎,天應該都亮了,我們不是跟大哥去中原嗎?起來吧?」
逸塵緩緩的睜開眼楮,看了眼躺在身邊的諸葛情,又拿眼瞄了下窗外︰「恩」
說著批了件衣服起床,剛開門,就見門外一群人,是撫琴姐妹一個個都站好在門外,一見逸塵出來一起施禮︰「公子,您起來啦?」
逸塵仿佛給嚇了一跳,因為此時這從來不穿一個顏色衣服的八姐妹此時竟然給穿了同樣顏色同樣樣式的,像諸葛情那樣的翠綠色的衣服,逸塵從玉棋手里拿過汗巾︰「你們這是干什麼啊?是否就怕人們把你們給認出來啊?」
玉棋呵呵一笑︰「呵呵,公子啊,您這不是還是一下字就把棋兒認出來啦?我們是故意要這麼裝扮的,好到中原去逗逗那些江湖中的大俠,呵呵看他們怎麼分辨我們姐妹!•」
逸塵一邊洗臉一邊搖頭,諸葛情從房間里走出來也是吃了一驚,他們竟然和自己一樣打扮,噘嘴看著玉棋︰「除了棋兒之外我誰都認不出來了,呵呵,你們要做什麼啊?」
玉棋旁邊的一個女孩子開口了︰「情姐姐,你怎麼只能認出二姐呢?那我呢?」
諸葛情看了許久,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越看越是眼暈,最後一模額頭︰「我不分了,這哪里分的清楚啊,我去梳洗了!」說完,搖頭走到了湖邊,身後的眾姐妹哈哈大笑。
葉逍緩步走過來,也是一臉的錯愕︰「其實無論你們怎麼打扮,也是很惹眼的,我看這樣也不錯,反正我是一個也認不出來了!」
撫琴姐妹侍侯逸塵夫妻洗漱已畢,玉棋道︰「公子我們怎麼去呢?是做馬車,還是騎馬,我這就去準備!」
逸塵看了眼葉逍︰「依大哥之見呢?」
葉逍看眼了剛露出點強烈光芒的太陽︰「咱們騎馬走吧,會快一些,等下上的瀾滄江,我們招來迎雷和太平,我們兄弟先行一步,讓諸葛教主二弟妹和諸位妹妹各尋得馬匹隨後趕來!•」
逸塵還是頗為猶豫︰「這」說著話看向了諸葛情。
葉逍知道逸塵的心思于是道︰「二弟,你要知道,在認識你之前,諸葛情可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中的佼佼者,是經過江湖的大風大浪的,難道你還不放心嗎?」
逸塵心不在焉︰「哦,這」
玉棋走到葉逍面前︰「葉公子啊,你有所不知啊,不是我家公子不放心情姐姐,是舍不得呀,人家才成婚半個月,你就要拆開人家」
諸葛情臉一紅︰「我回房間去收拾點東西!」
逸塵也是一陣臉紅︰「呵呵
,嘿嘿,沒有關系,我與大哥先行一步,琴兒,你與情兒帶諸位妹妹沿大路趕來少室山,一路小心,一切听情姐姐的吩咐!」
眾女一同答應。
諸葛情從屋子里拿出個小小的包袱掛在逸塵肩膀上︰「段郎路上小心,情兒隨後就到!」
逸塵點頭,「大哥,事不宜遲,那我們這就走吧!」
于是二人再次在慕容姐妹墳前祭拜過,逸塵一拉葉逍的手︰「大哥,讓他們走那里,我們直接上去吧!」
葉逍道聲好︰「恩,不要把無量洞的人給嚇到才好!」
兄弟二人飛身而上懸崖,此時清晨,好在無量山沒有人在,否則又該以為是神仙飛出來來了。
二人到得瀾滄江畔,逸塵一聲口哨,叫來自己的太平寶馬,而迎雷亦是隨後跟來,見到二人,二寶馬是高聲長嘶
于是兄弟二人登上寶馬是奔中原而去。
撫琴姐妹連同諸葛情也不耽擱,一起從善人渡而出,到了鄰近市集,買了就匹駿馬,沿大路朝北而上。
而那些賣馬的馬販子都看直了眼楮,就個穿翠綠色衣服的天仙美女,一個簡直就是美的不能再美了,比仙子還要艷麗千萬倍,口水直流,而那八個不僅漂亮可愛,而且竟然還一模一樣,都是議論紛紛︰「仙子下凡來買咱們的馬了,肯定是咱們的馬與眾不同,而玉棋與侍書見到這群人的樣子,故意伙同幾個妹妹在眾人眼前轉幾圈,頓時眾人是眼花繚亂,眾女呵呵笑著是揚塵而去
但是自此後,這小小馬市的馬匹的價格是驟然暴長,說是仙子們來買的就是這里的馬,雲南馬本就出名,此時有了這個機會,這馬就更加出名了,後來這幾個馬販子天天朝拜玉棋眾姐妹
五月初五,河南嵩山少林寺,已經聚集了天下群雄,都接到了署名丐幫幫主雷沖的請帖,來少室山下推舉武林盟主,前不久在岳陽君山大家都看到了雷沖的本領,是力敵明教四大天王,此時有意說要選武林盟主,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了,但是既然是丐幫的邀請,所以就不遠萬里,一個個都趕了過來既然是在少室山,當然來了就要先去拜見少林寺,這是江湖中不成文的規矩,大家都曉得這個禮數。
少室山下一片吵雜,雷沖率領丐幫弟子坐在少室山的正北山坡上,一覽底下是居高臨下,一副唯我獨尊的氣勢,很多門派都前來見過,雷沖卻是滿臉的焦慮,身旁的尤立川卻滿面春風︰「幫主,真也好,假也好,這大家都是看我們丐幫和您的面子而來,這個時候您不會說那是假的吧?」
雷沖不知所措︰「依尤長老之見呢?」
尤立川在雷沖耳邊低語數言,雷沖面臉疑惑但是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也許只有如此了!」
于是尤立川一提嗓子︰「各位英雄,各位掌門,請了!」
一下子全山腳下安靜起來,雷沖卻沒有想到,這尤長老的內力也是頗為不弱,絕對不在奚樊二長老之下,但是此時已經無暇去想那麼多了。
此時但見少林諸位大師坐在自家門前,華山派,崆峒派,青城派等諸多教派散落在平地上,放眼望去,絡繹有萬余人,但是聲勢絲毫不遜于當日的丐幫大會。
接著尤立川拱手四下︰「各位,承蒙各位看得起敝幫,來參加這武林盛會,在下代敝幫,代雷幫主謝過大家了!」
少林方丈與華山掌門四目相交︰「這」然後一起搖頭不解。
尤立川繼續道︰「時江湖攘亂,武林不安,而天下亦然,東北胡虜對我中原大好河山是虎視眈眈,幾欲侵略我疆土百姓,然江湖有志之士憤慨抵抗,多次阻撓了外來的蠻強,保衛了我大宋江山,此時正值多事之秋,又戰亂四起,我大宋有意與遼親和但是遼帝不允,大肆侵略我邊境,我丐幫弟子不敢懈怠,又有大批的武林豪杰相助,數次力挫了契丹蠻人,但是如此卻未可長久,因為我武林中人,都是錚錚鐵骨,護國保家的好漢子,誰都不想做亡國奴,所以在此時我丐幫就斗膽先天下之先,倡議選一武林盟主,率領我江湖豪杰,保家衛國,驅逐胡虜,揚我泱泱大國之雄風!」
此語一畢,四下里是掌聲雷動︰「好,好丐幫好樣的」
「丐幫歷代都是以保家衛國為己任的,丐幫好啊!」
「我們選雷幫主做盟主,選雷幫主」
尤立川見自己的話引起了這麼熱烈的反響,很是高興,于是揮手道︰「大家請听在下一言,我丐幫人數眾多,遍布大江南北,黃河上下,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大幫,但是現在我們雷幫主召各位朋友前來,並不是要做武林盟主的,雷幫主已經授命與我,雷幫主絕對不參與盟主的爭奪和選舉,但是可以由本幫的弟子來競選盟主一起與天下英雄切磋武藝和武德,而且我們雷幫主還說,不論誰做了武林盟主,我們丐幫第一個服從盟主的號令,一起抵抗外來的侵略,誰若是不服從盟主的號令,則就是與我丐幫為敵,所以,請大家放心的來競選武林盟主!並且由少林慧聰方丈和華山李掌門做個見證!」
慧聰與李定卻是面面相覷,雷沖為什麼不爭奪武林盟主呢?
雷沖坐在丐幫席中一直一言不發,這是怎麼回事,少林方丈剛要推辭,李定拉住他的手︰「方丈大師,先不要動,我們靜觀其變,丐幫要我們做個見證,依晚輩之見,就是不想讓我們少林和華山來爭奪盟主之位,您看呢?」
少林方丈驟然醒悟︰「李掌門所言不錯啊,這到底是誰的陰謀,難道雷幫主也被左右不成?」
李定搖頭︰「這就不得而知了,我們只好靜觀其變了!」
山腳下也是議論紛紛︰「雷幫主不爭奪盟主了,那誰可以做盟主呢?」
這樣一來,有的人開始躍躍欲試,丐幫如此做法,分明是將丐幫少林和華山都排在了盟主之外了,那我們可就是有機會一試了。
丐幫果然大度的很,請願跟隨他人,真是好漢子,他們是真的保家衛國不計個人得失了,佩服!
尤立川在山腰喊道︰「既然是武林盟主,我們規則也就很簡單,自然是以武功來論輸贏了,在下也就不再多多羅嗦,請各位有意于武林盟主的大俠就在山腳的草坪中,面對少林寺,開始一較長短吧,哪位英雄武功高強,德行服眾,丐幫第一個為其馬首是瞻!」
剛才還在猶豫的群雄原本以為就是來看個熱鬧,一起推舉雷沖為盟主就行了,誰知道竟然有這一出,所以此時誰都感覺到自己不一般了,都想出來一試身手。
話音一落,從人群中躍出一位白衣少年,雷沖一看,呀是李少陵,但見其瀟灑的站在了山腳,環環一禮︰「各位前輩,各位英雄,小子斗膽了,盟主之位萬不敢想,實是拋磚引玉,請哪位前輩下場來指教?」
眾人一陣驚吁︰「好小子,連你都想當盟主了啊!」
一個聲音喝住他︰「混帳,還不給我回來!」
是伏牛派名宿,李少陵的恩師,過彥之和岳父福建五行門主錢正。
李少陵卻假裝沒有听到,繼續在場中叫陣。
雷沖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就是想盡快看到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是誰拿了自己的愛妻,所以對于師傅和岳父的叫喊充耳不聞,內心卻是十分的焦急。
一個矮個子跳到了李少陵跟前︰「嘿嘿,盟主之位小子也是不敢想的,但是我太行派與王屋山的伏牛派比鄰而居,小子見到立師弟山的場來,所以小子不才,也想來試試,讓天下英雄笑話了啊!」
李少陵一看,認識,太行派的大師兄鄒春,太行與王屋相連,是唇齒相接,門下弟子也是多有往來,時常互相切磋武功,自去年在江南,伏牛派的李少陵在听香水榭一戰,已經名揚天下,被王屋和太行兩山的少年弟子所佩服,而且還天南地北娶的天仙般的嬌妻,實是羨煞旁人了。
鄒春是太行派的大弟子,自幼與李少陵時常切磋武功,一起是成長,但見李少陵少年揚名,自己門中師弟師妹都仰慕李少陵所有心有妒嫉,此見李少陵竟然先一步約戰天下英雄,看樣子是要做武林盟主了,心里很是不服氣,他知道自己的武功與李少陵是不相伯仲的,于是就前來準備與李少陵一戰。
李少陵對著鄒春一拱手︰「大師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要來糾纏我?」
鄒春一听更是生氣,什麼叫我糾纏你了?難道你怕我不成,有本事把我打下去呀,于是一拱手︰「師弟,勿要多言,師兄可是得罪了!」說著話就揮刀便砍。
李少陵心急如焚,忐忑的在京城呆了幾天,也暗中查尋了幾日,但是卻毫無頭緒,終于等到了今日,就是想立即逼那幕後之人現身,好找到自己的愛妻,卻惹來了太行派大師兄的糾纏,心道︰「你怎麼卻與我來糾纏啊,此時也無法跟你解釋,只有得罪了大師兄,自小我就讓著你,此時可是別怪小弟無情了!」
一見鄒春大刀迎面劈來,因為二人是太熟悉了,所以李少陵是不閃不避,知道這一定是虛招,果然刀到半路就改變了招數,刀背下沉,從李少陵腰際向上反削。
李少陵內心雖然焦急但是手上卻十分的鎮定,從容的拿出了纏在腰間的鋼骨鞭,迎下了鄒春的攔腰一斬。
李少陵心想︰「越耽擱一分,我那飛飛就越是危險一分,我要快些將你打發了,對不起了大師兄,容日後小弟親自上太行山給你請罪了!」于是連環鋼鞭而起,拿住了鞭尾,蕩開了直戳鄒春的前胸,鄒春也知道李少陵是虛招,于是也就打算向李少陵一般來個瀟灑的一動不動,但是他卻錯了,李少陵平日里這招猛虎出山都是虛招,但是偏偏今日卻是實招,所謂兵不厭詐了。
眼見鞭頭已經及到胸前,鄒春才猛然醒悟,忙向後退去,立少陵由于想急于求成,于是絲毫也不客氣,乘勝追擊,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鋼骨鞭再次延伸,一下子就點上了鄒春的左側肩膀,李少陵用力適當,只是點到為止,忙收回鋼鞭,退後兩步,一拱手︰「大師兄承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