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義舵主問︰「那這一切是為了什麼呢?」
李師師道︰「我有兩個大膽的假想,一是要廢除雷幫主的幫主之尊,而來瓦解丐幫,二者,這只是小子一人想法,是有人想將丐幫覆滅,借雷幫主之名而誆來丐幫所有長老舵主而一網打盡,幾位只是其中的幾個,說不定日後幾天還會有其他分舵和各香會的弟子前來京城遭到官兵的伏擊!」
眾人大吃一驚,雷沖忙吩咐︰「大智大信兩舵听令!」
二舵主拱手︰「幫主請吩咐!」
雷沖斬釘截鐵的道︰「你二舵立即派遣門下弟子化裝易容混到大禮分舵周圍和京城香會周圍,再去各通向京城的大路小路,山路官道,但見到其他分舵弟子立即引來此青松林中!」
二舵主稱是,立即吩咐下去,可是大仁舵主卻道︰「幫主,此時對方有打狗棒在手,萬一其他各舵的弟子要是不相信我們該怎麼辦?」
李師師插言道︰「各位舵主放心,現在京城香會和大禮分舵已經被對方控制,而且他們知道幫主就已經來了京城,再也不敢露面了,那兩個地方空無一人,其他分舵也會起疑的,會來這里的!」
幾人覺得李師師說的很有道理,于思吩咐下去。
李師師對著雷沖道︰「雷幫主,但是我還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對方不是要單單對付你丐幫了,醉翁之意怕不全在于酒了,他定然是有什麼重大的陰謀,想至丐幫于死地,所以要利用你的名義和丐幫權威的象征來招來天下丐幫弟子,企圖是一網打盡,但是對方又以丐幫之名義邀來天下英雄卻是何意呢?雷幫主,您先過沒有,那人要對付的不僅是你丐幫一派,怕是要為難天下英雄,想在少室山對天下豪杰不利!」
四大長老均是大驚失色萬分︰「那可如何是好呢?」
大智舵主道︰「此時他們有打狗棒在手,就算是我們前土提醒怕他們也不會相信的,現在又有了幫主的請帖,江湖中都是草莽漢子,沒有人會不相信的,到時候豈不正中了敵人之圈套?」
李師師淡淡道︰「那現在我們只好以靜制動了,只有耐著性子等到五月初五了,但是誰又知道這幾天會發生什麼事情?」
幾人正說著,從樹林的東側呼啦啦涌進來一大隊人,為首的正是尤立川,率領一眾丐幫弟子與雷沖見過︰「幫主,屬下來遲一步,請幫主責罰!」
雷沖擺手,四大舵主都與尤立川見過,大仁舵主張口便問︰「原來尤長老也在京城啊,敢問尤長老這河南的大禮分舵怎麼沒人了?舵主去了哪里?京城香會也沒了,老實香主人在何處?」
雷沖不明白這四大舵主的意思,難道他們對尤立川不滿,四大舵主見到尤里川,立即臉就變了顏色,雷沖看的出來是仇視。
尤立川抱拳道︰「對不住,幾位都來啦,還沒有來得及告知各位,大禮分舵和京城香會都搬到了太公廟了,所以幾位找到地方,尤立川在此向幾位告罪了!」
大智舵主也是一抱拳︰「尤長老,好端端的搬什麼家啊?但是分舵和香會轉移是多麼重大的事情,為什麼連幫主都不知曉呢?而且整個京城怎麼一個本幫弟子也看不到呢?」
尤立川好像胸有成竹,對著雷沖道︰「幫主,此是說來話長了,是皇上要我們搬的!」
李師師嘴里輕輕的哦了一聲。
雷沖遂道︰「我前日去見過皇上,但是皇上為什麼沒有說呢?」
尤立川道︰「幫主,您有所不知,皇上說是在群臣面前給您留個面子,之後才下聖旨來我們大禮分舵,說丐幫弟子眾多,勢大,聚居京城,不利地方的管理,也不符京城輝煌的氣息,于是叫我們搬離京城百里,這里有皇上的聖旨!」說著遞過聖旨與雷沖。
雷沖粗略一看,也就是尤立川所說的意思,揮手給扔到了一側︰「好個昏君,過河拆橋,看我不與他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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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雷沖問︰「你哥哥查尋打狗棒的下落如何了?」
尤立川道︰「回幫主,前日大哥差人送來消息說就有端倪了,請幫主放心,五月五日之間定能查出打狗棒的下落,而且葉逍葉公子也在一直幫著找尋!」
雷沖知道葉逍是自責,因為他把打狗棒交給給他,還沒等自己回來打狗棒就沒了,所以一力的幫忙查尋打狗棒的下落
尤立川請雷沖等人到大禮分舵的新地址落腳,雷沖想也不錯,于是就囑咐李少陵去接了完顏里沙和錢飛飛到太公廟會合,就率大隊向西而去,到大禮分舵的新地盤,果然這里有許多的丐幫弟子,一見到雷沖,忙一起參拜,于是雷沖吩咐︰「尤長老你速速派些人出去,但凡丐幫弟子前來參加武林大會的都叫這里來,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輕舉妄動!」
尤立川傳下令去。
大仁舵主拱手問尤立川︰「尤長老,怎麼現在是您老執掌了大禮分舵嗎?怎麼不見大禮分舵的程老弟?」
尤立川臉色一變︰「哦,呵呵,你是說程舵主啊,他因為打狗棒是在京城丟失,于是就自責萬分,已經出去找尋打狗棒的下落了!」
雷沖和李師師一听,互相對視了一眼,知道這尤立川絕對有問題,雷沖就要發作,李師師拉住了雷沖的手,低聲道︰「不要輕舉妄動,打狗棒或許與他有關!」
雷沖強自忍住了怒火,于是問︰「幾位舵主,尤長老,你們諸位商量下,如今有人冒我丐幫之名要為一個天下武林大會,要推舉武林盟主,你們看這該怎麼辦?」
大信舵主道︰「哪個夠膽毛賊卻為天下之大不違了,要想成為武林盟主,必定是要以武功以服天下,試問現在天下誰還有人能是我們幫主的對手,他自不量力了!」
大義舵主道︰「幫主,我們現在是一團糟,就不妨等到那武林大會召開的時候,開是誰在其中搞鬼的,到時候您只要上台把那人給挑下台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大智舵主搖頭︰「我想不會那麼的簡單的,既然他敢公然盜幫主之名就是有恃無恐了,肯定已經部署好了一切,不是想當然耳,我們要從長計議!」
話音剛落,李少陵慌張的跑了進來︰「雷幫主,不好了」喘著急促的呼吸「不,不,好了,完顏姑娘,和飛飛被人給帶走了!」
雷沖一驚︰「快來說,怎麼回事•!」
李少陵接過李師師遞上來的一碗水︰「雷幫主我去接應完顏姑娘和飛飛,可是剛出了青松林,卻來到一群蒙面的人,一個武功都是不弱,不由分說,就與我們動起手來,我們寡不敵眾,我被其中一個大漢給點了穴道,他們就擄了完顏姑娘和飛飛而去!」
李師師追問︰「那他們留下什麼話沒有?」
李少陵急道︰「有,有,他們說讓我們放心,等武林大會一過,武林盟主選出來了,就會放她們回來,絕對不會傷害她們一根汗毛,但是」
李師師接道︰「但是他們要雷幫主不得上台爭奪盟主之位對嗎?」
李少陵連連點頭︰「恩,對,對,李姑娘說的一點都不錯,他們說若是雷幫主要是敢上台的話,那就等著給她們倆收尸了!」
雷沖氣的虎目圓睜,眼眉倒豎,「啪」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欺人太甚!」
李師師蹙眉道︰「我們太過于大意了,就這一點沒有想到,我們此時更加的被動了,看來也只有等到武林大會那天了!」
李少陵想念著自己剛有身孕的嬌妻,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雷幫主,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呢?」
雷沖無語!
李師師安慰他道︰「李少俠現在你不要著急,眼下在武林大會召開之前她們是安全的,我們想辦法把她們救出來!」
李少陵也只有點頭,對著雷沖等人一拱手︰「我去探听消息!」說完是轉身離開了大禮分舵。
雷沖在身後高聲道︰「你一切要小心,我一定會幫你救出錢姑娘的!」
晚間,雷沖問李師師︰「難道我們別無他法了,只有等到武林大會那天不成?」
李師師點頭︰「索然如此是坐以待斃,但是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們有人在他們手上,現在正是關鍵時刻,我想他們一定將人藏的十分的隱秘,不是很容易叫找的到的了,還有,我發現這尤長老應該與這幾件事情有些關聯的!」
雷沖道︰「李姑娘請明言!」
李師師道︰「明明大禮舵主已經死了,為什麼尤長老說他是去找尋打狗棒的下落了呢,是他不知道還是故意隱瞞,絕對不是他不知道,因為要想轉移大禮分舵,必先要舵主知道,只有一個事情是肯定的,他,尤立川,你最篤信的長老已經完全控制了大禮分舵和京城香會,說不定你上次中毒就是他們所為之了!」
雷沖很是震驚,自己最信任的尤氏兄弟竟然會對自己有不二之心,自己是一手將二人從香主舵主到長老的,現在丐幫十大長老已經死的剩下八位,奚長老被害,樊長老失蹤,還有六位,其中四位是永遠坐鎮丐幫總舵君山的,現在丐幫最有權力的就是這尤賀里尤立川兄弟二人了他們難道會背叛自己不成?
雷沖現在是一籌莫展,正如李師師所言,只有等到武林大會那天了,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現在一切懷疑也只是猜疑而已,沒有確鑿的證據就可以證明尤氏兄弟有反叛之心,而且尤賀里還在不遺余力的追尋打狗棒的下落,所以雷沖心里也是徘徊不定的。
離五月初五的少室山武林大會還有三天,像當初的君山大會一樣,早就來了許多的各路英雄豪杰,但是這里是天子腳下,京師重地,誰都知道分寸,也不惹是生非,就是逛街看個熱鬧,有的就直接去了少林寺
李師師晚間對雷沖道︰「雷幫主,一切都不可輕舉妄動,我回趟皇宮看個究竟,是否有人從中作梗,你就安然的等侯武林大會的到來,如果可以的話,我會想辦法救下完顏姑娘和李夫人的,但是如果在那天還沒有看到我的話,千萬不要上台比武,無論您多麼的惱怒,一定要壓制住自己,畢竟我們有人在對方的手上,還有,飲食里你千萬要小心了,要提防這里的每一個人,雖然你是丐幫幫主,但是此時是非常時刻,你是不得不防的啊,切記我的話師師告辭了!」
雷沖送走了李師師想著李師師的話,于是干脆離開大禮分舵,要大仁和大智舵主做陪而前往少室山,看到底來了多少的各路豪杰
話分兩頭,書歸二路,說到葉逍持了雷沖的打狗棒而回中原,听丐幫弟子說奚長老身在京師,于是特意前來尋訪,不一日找到了奚長老,並將雷沖之意和打狗棒交由其處理,奚長老很是感動,但是當夜,奚長老就被害了,而且打狗棒也是不知去向了,接著來京城路上的樊長老也失蹤,葉逍很是焦急,自己剛將打狗棒給了奚長老就沒了,而且奚長老還身遭殺害,自己多少也是有點責任的,對不起雷沖的囑托,于是親身到江湖來查訪打狗棒的下落!
這一日,已經打听的出些端倪,有幾名丐幫弟子竟然一路是騎馬南下,不知道為什麼,葉逍只感覺可疑,于是一路追了下來,誰知道是越追越遠,竟然給追了一個多月,從河南給追過長江,又到了雲南,最後那幾名乞丐是一路換馬,終竟然到了大理而止,到了大理四名乞丐竟然分四個方向而去,葉逍此時才感到自己是上了當了,看來對方已經知道自己是在跟隨,一路上故意的給自己留下記號,故意把自己帶來大理天南,有什麼意思呢?最後一分為死,要葉逍無所取舍,只得做罷,既然來到大理,于是就干脆進宮去見了父親和三叔再說,可是听到大理的百姓說大理國已經接連兩易其主,心里一驚,馬不停蹄的趕到了皇宮
正是守在皇城外的護國大將軍褚鵬程,一見葉逍連忙拉住了葉逍︰「葉公子,你可是來了,皇上整日念叨你呢!」
葉逍不知道怎麼回事,「皇上?」
進了皇宮才知道自己的嬌妻已經成了大理的皇帝,君臨天下,自己那二弟已經遠避山林,再不進皇宮了,暗自心驚,才短短數月竟然發生如此巨大的變化。
仙兒此時乃是一國之君,于是辭退了左右︰「大哥,這些日子別來安好?」
葉逍被她的氣勢所攝,不敢正眼看她︰「仙兒,三妹,真的是你啊?」
仙兒笑著跑過來︰「不是我是誰呢?來」說著拉葉逍坐到了龍椅上,葉逍推辭不敢,但是硬是被仙兒拉了下來。
二人訴說別來之情,葉逍猶豫了許久還是把劉風的死給隱瞞了過去,仙兒此時貴為皇帝,比之以前多了許多成熟和內聯,那些調皮和可愛都不見了,是個皇帝的影子,葉逍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可惜,二人新婚分別,此時重逢內心都十分的高興,于是天剛暗下來,仙兒就吩咐高挑帳簾,與葉逍共度*****,葉逍也是想念仙兒在心里,小夫妻恩愛有加,夜里是幾番**,不勝纏綿,仙兒對葉逍道︰「將來我就將皇位傳與四弟,之後就隨大哥去尋了二哥隱居山林!」
葉逍也很是高興,連連點頭,如此二人如膠似漆,甜蜜的過了數日,一次朝見,說丐幫寄來請帖,在少室山召開武林大會推舉武林盟主廣邀大理的武林中豪杰,葉逍想了想自己的來意,暗暗的責備自己,只顧在溫柔鄉享受夫妻之樂了,忘記了此來雲南的目的了。
翌日,葉逍對仙兒道︰「丐幫雷大哥的打狗棒丟了,現在又要召開什麼武林大會,我」
仙兒眨了眨大眼楮道︰「大哥是要去中原幫助雷幫主?唉,我若不是現在政務纏身也是再要去中原的,先在看來,是不會有機會的了,你速去速回,小妹在大理等你回來!」
葉逍看到仙兒真的變了,很是不忍離她而去,當夜又是幾番纏綿,第二日告別仙兒而去,臨行依依不舍,仙兒道︰「大哥,一路保重!」眼角還帶出淚水。
葉逍內心熱乎乎的,眼眶也是萬分的濕潤,對著仙兒揮了揮手
依依而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