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逍大驚失色︰「啊?」
屋外的李師師偷偷一笑︰「呵呵,下次公主可不是假暈了,會死人的,我不打擾了,我去前廳吃茶,明早再來拜見!」
葉逍好像手腳都軟了,抱住了仙兒︰「妹子,明日醒來你會後悔的,因為你現在身上有千年醉的毒!」
仙兒幫葉逍解去衣服︰「小妹知道,但是小妹不會後悔,我也知道我在做什麼,不是我不想死,而是我明白了世上確有很多不是自己可以決定的事情,小妹願意做你的新娘子!」
葉逍再忍受不住仙兒的軟玉溫香,把她拉在懷里︰「好妹子」
門外傳來了李師師的笑聲,葉逍與仙兒不知道是恩愛還是解毒,葉逍用心的關愛著小妹,小妹此時也是相信了命運的安排,願意嫁給大哥做妻子,是夜,悱惻纏綿不知道什麼心境了而且門外還有人給守著!
天剛剛亮,門外的吵雜聲把剛做了夫妻的小兩口給吵醒了,仙兒趴在葉逍敞開的胸膛上,仙兒睡眼蒙朧,但是又一切都情形的樣子︰「大哥,醒醒啦,天都亮啦!」
葉逍反而很難為情的樣子︰「哦,妹,仙兒」反兒臉都紅了。
仙兒卻呵呵笑了,摟住了葉逍的脖子︰「大哥,小妹現在是你的妻子,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不會再想別的了,現在小妹的心里就只有你一個人!」
如此並非仙兒牽情,而但是的封建社會可以說女子就是男人的附屬品了,女子的地位遠遠及不上男人,雖然仙兒在心里對劉風有著無盡的眷戀,但是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心里是哪一種愛,哪一樣的喜歡?而且自己與他是有婚約的,自己的父母,親人都喜歡自己與之成婚,而且現在事情已經到了如此境況,仙兒心里也就再無他念了,而且她知道大哥肯定是會待自己好的,這也許就是古代人的思想與現代人不同的地方吧,都可以包容對方心里有另一個人的影子的存在,但是並不表示他們如此的結合就會不幸福,其實幸福的定義不是真正的生活,而是就在對方兩人的心里,說句題外話,清康熙的最喜歡的公主,藍旗兒格格不也是喜歡李光地嗎,但是卻被葛爾丹要了去,藍旗兒自嫁葛爾丹後也是一門心思放在了葛爾丹身上,這也許就是古代女子的對愛和生活以及家庭的態度吧。
葉逍雖然曾率領靈鷲宮萬千女子,其中當然也不乏年輕冒昧之女子,但是如此與一女子親近,赤身***相對,行夫妻之事,他還是第一次,所以有些不好意思,尚不及仙兒的磊落。
門外的李師師輕輕敲門︰「兩位,該起來啦,來日方長,日後在慢慢恩愛吧,那太守大人和總兵大人天還沒亮就在外面候著啦!」
此時仙兒才覺得不好意思,忙轉過身去,拉過被子自己穿上了衣服,葉逍亦是如此,與李李師師開門,拱手道謝︰「此番多謝李姑娘,還要李姑娘徹夜防護于門外,葉逍感激不盡!」
李師師捂嘴笑道︰「我才不那麼傻呢,呵呵哪有一姑娘守在人家洞房之外的?我也是被他們給吵起來的,只是沒人恩愛,就比你們先一步起來了!」她身居紅塵中,所以見的慣了,言語間頗是伶俐是但凡尋常女子所不敢言的。
葉逍臉紅搖頭。
李師師道︰「葉公子,你去天廳招呼那幾位大人吧,我來幫公主梳洗!」
仙兒掩好了衣服從後面道︰「這樣不行嗎,還要怎麼梳洗?」
葉逍見她滿面紅霞,猶勝少女,心神一蕩,忙轉身到前廳去了。
李師師把仙兒拉回來房間里道︰「公主啊,你這哪里像個新媳婦呢?來,我幫你把雲鬢改過!」
于是把仙兒的雲鬢梳起來,做婦人打扮,仙兒不知所以,感覺很奇怪的樣子,渾然沒有做了新娘子的感覺。
葉逍出來招呼蘭溪郡的一干官員。
李師師與仙兒在屋子里竊竊私語,仙兒一切都不懂,原來大大咧咧的仙兒此時
給李師師說的低頭不語,兩腮泛紅。
仙兒可是當今大理國的公主了,此次險些失陷于這蘭溪郡,早把這蘭溪的一干官員給嚇的魂不附體,那總兵等一番人給忙的昏天黑地的,到處在找尋和緝拿那迷昏了公主的元凶巨惡,老大,胖子和馬竿,這不,昨日晚上大家都沒有敢睡覺,像奔命似的給奔了一夜,到了蘭溪的邊境給終于抓住了就要打算逃往大宋的三人,當時就馬不停蹄的給拿了回來天沒亮就給拿了來,一群人跪在外面等著二人起床。
葉逍走到眾人跟前,眾人腿都快跪麻了,見到葉逍過來,一起行禮,太守顫聲對著葉逍道︰「臣等見過駙馬爺,這幾名元凶臣已經拿來了!」
葉逍哼了一聲,那結巴的公子也是哆嗦著跪在那里,葉逍輕聲道︰「你們都起來吧,大家也都辛苦了,這幾個犯人你們詳加審問後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不要稟報公主了,否則公主會殺了他們的!」
幾人連連稱是,太守還是不放心道︰「你們放心好了,我會在公主面前替你們說好話的!」
太守還是不肯起來還是支支吾吾的道︰「那皇上」
葉逍一想,也對,這件事情是絕對瞞不住皇上的,葉逍本就仁慈,見雖然他們實在是可惡,但是好在有驚無險的,于是就做主答應他︰「哦,原來如此,皇上那里我會說的,說你們盡忠職守,努力緝拿罪犯,只有功勞沒有罪過的!」
眾人這才磕頭起來!
中午,太守弄了一老大桌酒席說是與公主壓驚,也是謝葉逍在皇上面前與自己人等說好話。
此時的仙兒見到了葉逍倒是收起了以往的嬌蠻,竟然滿面羞紅,低頭不語,都怪了李師師的教誨!
當日傍晚,葉逍牽來仙兒的迎雷寶馬,于是約了李師師邀他一起去大理,好在皇宮好好的謝謝她。
于是郡衙就成了葉逍與仙兒新婚的府第了,第二人剛一起來,就听到敲鑼打鼓的聲音,隨後是放鞭炮的聲音,大家都一起來到了太守的衙門里,是聖旨到了,皇宮的傳旨官唱讀聖旨︰大理皇帝詔,朕近日偶感異樣,恐難堪攝國重任,今將皇位傳與皇二子段逸塵,全國減免賦稅,大赦天下所以老百姓才會放炮慶祝。
葉逍與仙兒感到萬分的詫異,這是怎麼回事啊?父皇為什麼退位?
于是立即離開了蘭溪,折路返大理,而李師師一是被葉逍再三的請求,二是也想去大理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三人立即啟程,仙兒馬快,所以就緩下來等著葉逍與李師師。
這日正午,三人行至官道的一處小店,破舊的茶字招牌迎風搖擺,好像在召喚著趕路的眾旅客,三人就停下來準備要碗茶喝,也順便讓馬在溪邊飲些清水。
葉逍見最西側坐了四五個人,衣著打扮不像是大理人士,也沒在意,背對著幾人坐下,就要了三碗熱茶,但是葉逍耳朵極為靈敏,只听身後一人道︰「要知道我們就不來大理了,直上靈鷲宮不就可以了,你說呢,張大哥?」
一人接道︰「恩,我哪里知道大理會有如此巨大的變化,而且虛竹父子都在此地,現在去靈鷲宮就那些女子也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盡可以達到目的的!」
葉逍听了小吃一驚,李師師也是听到了,與葉逍相互一視,緩緩對葉逍搖了搖頭,李師師拿內力傳音與葉逍︰「他們是皇上的人,那銀白衣服的就是那日丐幫大會上與卓不凡動手的湖南刀王張天高,其余幾人均是皇上的人,但是我沒有听說皇上派他們到大理和靈鷲宮去做什麼啊?」
葉逍皺眉點頭,又是側耳傾听。
卻听一混後的聲音道︰「不要在說了,小心隔牆有耳,一切等我們到了靈鷲宮再說不遲!」說完,拋在桌子上一把銅錢幾人上馬向北而去。
葉逍望著幾人去的背影,對著李師師與仙兒道︰「他們去靈鷲宮做什麼呢?」
李師師連連搖頭︰「我也不清楚,現在你和虛竹先生都在這里,遙掌門和師傅都不在天山,萬一他們心存歹意的話,我想梅劍姐妹絕對不是這張天高的對手的!」
葉逍也想到了這一點,看了眼仙兒,仙兒明白二人對話,于是就說道︰「那麼大哥,依你之見該當如何是好呢?」
現在大理是巨大變化,而這幾人是要去靈鷲宮,恐怕對靈鷲宮不利,到是左右為難了。
最後李師師道︰「葉公子,依我看兩邊都有事情發生,你最好是跟張天高等人一起回靈鷲看個究竟,或許可以先告訴梅劍姐妹有所準備的,而我先與三公主做伴回大理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葉逍看看仙兒。
仙兒臉紅對著葉逍道︰「恩,大哥你就去靈鷲宮看看吧,我先與李姑娘回大理,我會告訴父皇和二伯咱們的事情的,我到了大理見一切安好就立即騎了迎雷到天山找你!」
葉逍拉住了仙兒的手︰「恩,妹子要小心了!」
李師師笑話二人︰「怎麼還不舍得嗎?」
仙兒淬了李師師一口,打個口哨喚過迎雷,抬腿就上了寶馬,李師師也連忙上馬怕仙兒跑的太快把自己給落下了。
葉逍望著二女遠去的背影,輕身上了馬,馬鞭猛抽兩下馬股,沿大路向靈鷲宮而去。
書者兩路,單說仙兒與李師師是返回了大理,直到皇宮,但見皇宮皇城周圍到處是白色,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李師師對著仙兒道︰「三公主,希望您不要責怪于我,其實那聖旨我前日就看到了,是我與那太守商量減了一半與您,其實」
仙兒吃驚︰「什麼?」
李師師淡淡的說道︰「其實我是怕公主過于焦急所以才沒有敢坦言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仙兒急切的問。
李師師小聲的說︰「到了城里你就知道了!」
仙兒放馬急奔,守城的官兵但見是三公主回來,誰也不敢攔截,一直就奔向皇宮。
這日正趕上段逸塵的登基大典,段逸塵剛坐上龍座,逸塵掃視了下群臣,剛欲開口,但見仙兒沖了進來,對著逸塵大喊︰「二哥,這是怎麼回事?」
逸塵但見妹子回來,心里很是高興,連忙走下來相扶︰「三妹,你可是回來了,快來」說著,竟然掉下了眼淚
仙兒追問︰「二哥,父皇正直鼎盛,為什麼禪位于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你快告訴我?」
逸塵只是哭,卻不敢說出口,群臣一起跪倒︰「請三公主節哀!」
仙兒一听,倒退三大步︰「什麼?」
虛竹特意叫來銀川公主把仙兒拉到後宮,慢慢再說與仙兒,也不讓打擾了逸塵的登基大典。
大理同合二十一年,段譽避位為僧,傳位與二子段逸塵,改元新政,年號太平。
待銀川公主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仙兒一說,仙兒立即就向靈秀宮跑去,邊跑邊哭︰「不,不,你們在騙我!」
跑到了靈秀宮卻看到只是白花,白布,白色的燈籠,白色的儀仗,仙兒癱坐在了宮門口,逸塵下的朝來,就一直奔後宮,扶住了仙兒,把她緊緊的抱住︰「仙兒,好妹子別哭,二哥在呢,二哥會永遠和你一起的!」
兄妹二人一起到了靈堂,仙兒放聲大哭︰「母親女兒不孝,不應該離去,連您最後一面也沒有見到,嗚對不起您,對不起父皇可是女兒已經順從您的願望已經與大哥結成了夫妻了」說著給哭成了個淚人。
虛竹與銀川公主,逸塵等人都不明白仙兒話的意思,于是逸塵叫來了隨仙兒一起進宮來的李師師,李師師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銀川公主既是傷悲又是欣慰︰「我苦命的孩子,快別哭了!以後我會待你如親生女兒的」
虛竹听後沉默不語,靜靜的站在一旁。
仙兒此時悲痛萬分,逸塵一直在一旁規勸,但是自己卻越勸越是傷心,最後,還是如今皇太後王語嫣被侍女攙扶著出來,含淚勸住了兄妹二人,于是二人一起為兩人的母親,大哥守靈頭七,大理畢竟是一國,逸塵還想多守些日子可是大理朝政不可荒廢,于是第八日,所有大臣聯名上書,請求皇上听政。
李師師辭行,逸塵與仙兒相送,虛竹夫婦也是一直送出大理城,並向李滄海問好。
于是段逸塵正式听政,由善闡侯高升泰和虛竹輔助朝政,大理三公輔佐軍機等要務,四大將軍負責兵力的協調與防備,書房有一人多高的奏折等著段逸塵審批,但是關于這哪個郡干旱,哪個郡雨澇,哪里發生兵亂,哪里水利失修,這他哪里懂得,于是整日的是愁眉苦臉,每日都看奏折到深夜,還要仔細詢問諸多大臣才可以批復,自覺很是吃力勞累,于是幾次向虛竹袒露,實不想再坐政朝廷,請願隱居山野。虛竹百般勸阻仍是無用,只好王語嫣含淚教誨才使的段逸塵沒有掛印而遠遁山林,王語嫣還安慰他道︰「如若想念諸葛姑娘和撫琴姐妹可一道聖旨將他們接進宮來!」
逸塵想,自己在這里都諸多輊肘,大家都來了豈不是會更加麻煩了,于是將那念頭作罷。
而仙兒卻現在在皇宮,雖與葉逍成婚,但是葉逍一去無影蹤,自己又無法出宮而去,于是在閑暇和煩惱,寂寞之時就來御書房陪現在是皇帝的哥哥段逸塵,逸塵每日夜里要批閱無數的奏章,仙兒就幫逸塵閱讀,有時候幫段逸塵想些辦法,而且都是有自己的思想和見解,獨樹一幟卻很是實際,所以在不由自主之間成了逸塵批閱奏章的一大支柱,時間一長,逸塵就放手由漸漸的仙兒獨自批閱奏章,而仙兒也是欣然而為,一來也打發了閑暇的時間,二來也幫了逸塵的大忙,開始的時候眾大臣還反對,後來見仙兒的批示有理有據
,合情合理,有很強的說服力,所以眾臣子更是臣服了,仙兒本想稍待一些時日就告訴皇兄和虛竹夫妻去靈鷲宮找大哥,但是如此以來,她是萬萬無法月兌身而去了。
虛竹見其兄妹日漸成熟,而仙兒也已經渾然半個皇帝,這會卻不知道該如何辦了,想帶仙兒一起走,但是大理怎麼辦,虛竹在此也不在論政,其兄妹足以,所以就想離開大理,但是被段逸塵留住,說等三個月後定親自送兩位而歸,不知道心里打的什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