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與天下第一惡人段延慶同歸于盡于大理皇宮,在場江湖豪杰一個個都是觸目驚心,段譽跪倒于段延慶身前,泣嚏連連,言語也變的模糊起來,又轉身抱住了木婉青和鐘靈,只感到好像天都塌下來一般似的,心里象被刀狠狠的在割,在鋸,痛不欲生,好像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他自己般的孤寂,白天驟然變成了黑夜,心里一陣冷一陣痛把二女抱在懷里一動不動,直到此刻,他自己才知道,她們在自己心里是多麼的重要,已經與自己溶為一體了。
而王語嫣也看到這一切,她也知道了,在段譽的心里面,他深愛的段郎,是象愛著自己一樣愛著其他兩個妹妹的。
虛竹連叫幾聲︰「三弟,三弟」
段譽仿佛是沒有听到般,一動不動,眾武林豪杰都沉靜了,一絲聲響也沒有,大理一眾臣工都跪倒,頭挨著地上的玉石︰「陛下呀」
逸塵扶著王語嫣湊到段譽身前,王語嫣低子︰「陛下段郎」
段譽仍是無語。
一聲佛號打破了這份寧靜︰「阿彌陀佛」
順著玉石的台階,隨著聲音走上來一位年老的大和尚,寶相莊嚴,顏容尊貴,仿佛大殿里供奉的佛祖般,他筆直的走到了段譽身前,雙手合十道︰「譽兒,你還是執著什麼呢?」
段譽抬起那迷離的淚眼,顫聲道︰「伯父」
來人是誰,正是原大理國君保定帝段正明,段譽深知伯父的性子,因此就連公主大婚的事情也沒有前去稟告,但是他卻自己來了,但是其人已經出家,鑽研佛法于大理天龍寺。
但見其雙手合十,對著段譽道︰「阿彌陀佛,一微塵中入三昧,成就一切微塵定。而彼微塵亦不增,于一普現難思剎,貧僧本塵,那俗世中的伯父段正明已經死了!」
段譽站了起來與本塵行禮︰「弟子段譽見過本塵大師!」
本塵還禮,虛竹听了本塵這幾句《華嚴經》里的經文,頗有感觸,名為塵塵三昧,意為雖一微塵也入于事事無礙法界,萬象互融互攝,禪之所以為禪,正存在于此參。亦是連忙前來見過。
本塵又道︰「譽兒,我佛祖有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譽兒,此時你還有什麼牽掛,還在執著什麼呢?愛恨離別你都嘗過了,不是貧僧前來渡化你,而是想你應該塵緣已盡了,否則貧僧是徒勞的,你自幼生就慧根,做了這二十多年的皇帝難道還沒有看清楚世間的萬象嗎?世人都在受苦,如之奈何?」
段譽眼楮放光,站直了身子,臉帶微笑︰「弟子恍然大悟,多謝師傅,這身臭皮囊已經累了弟子幾十年了,皇上就是和尚,和尚就是皇上,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無你無我弟子此時因緣既至,已經了無牽掛」說完,跪倒在地上對著本塵磕頭。
少林方丈與虛竹不約而同的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本塵對著跪在地上的段譽道︰「好好,以後你就師從于本塵,佛祖賜你法名為尋緣,起來,走吧!」
段譽再次叩拜,站起身,摔掉黃袍,隨了那本塵是向宮外而去。
王語嫣拉住了段譽的胳膊︰「段郎啊嗚」痛哭不已,「段郎,陛下啊臣妃知道你喜好佛學,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國家,有沒有想過臣妃啊?」
段譽頭也不回,站立不動︰「有我在是國,沒我在還是國,國與不國,何干尋緣?此生是我誤你,但是也是你命運使然,應安然天命」
說完是繼續前行。
逸塵從後趕上,攔住了段譽,跪倒在段譽面前︰「父皇啊,您」雙手搖著段譽的雙手不住的痛哭流涕。
段譽不動聲色,彎身扶起他︰「要像個國君的樣子」推開逸塵是大步向外而行。
大理文武百官一起跪倒在天階下,失聲痛哭︰「陛下,您應以天下萬民為重啊!」
大理司馬範驊跪倒在段正明的身前大聲道︰「陛下,您不可以渡陛下出家啊?此時正值戰亂,只要我大理民心安定,您陛下一旦出家的話,我大理望您以國家社稷為重啊!」
段正明淡然道︰「不是我要渡其出家,也不是我不理國家,那是段譽的命,是尋緣的根本,任何人都無法強求的!」
巴天石哭著磕頭,額頭上都流下了鮮血︰「陛下啊我佛慈悲以天下慈悲為懷,您若是一走,定則天下大亂,朝綱混同,以大不慈悲而成全了您的小慈悲啊!」
華赫艮反是來求虛竹︰「虛竹先生,您快勸住陛下呀,他要是真走了,我大理國該怎麼辦啊?」
虛竹緩緩搖頭︰「不是我不想挽留他,但是我想我是留不住的,妻兒都無法喚回他的心,我想這次三弟是真的看透了紅塵,大徹大悟了我都不知道是羨慕好還是可惜好?」
本來和華赫艮一樣心思的人立即都不再理會虛竹,竟然也是如此的人,虛竹自幼生長于少林寺,終日受佛家思想的燻陶和影響,心里的最高境界怕也就是出家了,但是因緣際會,使他成就了現在的虛竹,但是今天的一切讓他心里一陣陣顫動,若有所思,其實他心里竟然是佩服和羨慕段譽的,可是卻有一個也是很大的力量讓他不能去那麼做
段譽毅然離去,仍下他的妻子,兒子,他的國家,他的臣民,他的兄弟,去的很輕松,很輕松,喧囂的烘襯仿佛已經與他參商永隔了
王語嫣再次昏倒了,逸塵想追過去,但是還是伸手扶住了王語嫣,大喊︰「父皇」
銀川公主湊上前,幫逸塵扶住了王語嫣,逸塵一個健步追上去,虛竹道︰「塵兒,你父已經是徹底的參悟了,你即使拉回了他的身子也禁不住他的心了,你別在徒勞了!」
逸塵也是深通佛法的人,一旦人大徹大悟是死都不會回來的了,逸塵紅腫著雙眼癱坐在了地上。
在場的群豪都感到是匪夷所思了,萬分的詫異,這皇帝竟然出家了?
那些段譽親近的大臣都是痛哭流涕,傷心萬分。
少林方丈自語道︰「段皇爺此舉倒叫老衲萬分佩服了,阿彌陀佛,以段皇爺之慧根,定將成為一代有德高僧,善哉善哉!」
于是率少林弟子與段逸塵和虛竹告辭而去,江湖群豪一見,于是都一一作別,想言語都不知道說些什麼,搖頭嘆息一個個是離大理而去。
最後只剩下了李少陵錢飛飛小兩口,是要留下來看是否有什麼要幫忙的沒有。
整個金安殿只剩下了大理的臣工和虛竹等人,高侯爺率先一步站起來,走到逸塵和皇後身前︰「事已至此,我們已經盡力,是無力回天了,就請虛竹先生主持大局擁太子登基!」
虛竹道︰「在下萬萬不敢,還是請高侯爺和三公來張羅,虛竹渾然不知諸多規矩,還是請侯爺自己」
高侯爺見此時也不是推辭委讓的時候,想虛竹之所以推辭,是因為相對于大理一國來說,他畢竟是一外人!
于是,高侯爺站在了逸塵身邊,大聲道︰「陛下避位,天龍修法,祈禱我大理萬世昌盛,臣等恭請太子即位,坐鎮天南!」
「萬歲,萬歲,萬萬歲!」山呼傳了來。
逸塵猶自精神恍惚,于是高侯爺與大理三公等朝廷忠臣,待皇後醒來後與只商議,決定三日後為逸塵舉行登基大典!
至于段譽出家一說,在下純粹是為了娛樂故事,還請大家見諒!
段譽,歷史確有其人,不過這里是把其戲說了罷了,呵呵,其名段正嚴,北宋徽宗大觀二年(公元1107年),段正嚴接替其父段正淳為大理國(實際上是權臣高升泰篡權之後的大理國)第16代皇帝,直至南宋高宗紹興十七年(公元1147年)禪位為僧,在位長達39年,是後理國諸王中在位時間最長的國王。段譽是個有所作為的君主,他明白與宋朝建立友好關系是立國之本。盡管宋朝與大理國的關系由于宋太祖的"不暇遠略"的方針而有所疏離,然而大理國仍然一直向宋朝稱臣。段譽特別重視加強與宋朝的聯系,入貢大理馬、麝香、牛黃、細氈等土特產,還派幻戲樂人(魔術師)到宋朝表演,深得宋徽宗的禮遇,冊封他為金紫光祿大夫、雲南節度使、大理國王等。
只不過,在此小弟是把他提前出家了,還給了他一個很牽強的理由,希望大家不要見怪,之後的事就都是在下杜撰的了!
三日後,逸塵以自己兩位母親和大哥還沒有斂葬為由,將登基推遲,于是高侯爺與幾位大臣商議,只好延後,而王語嫣則是傷心過渡,再不來前庭,而且此時身懷六甲,只得在後宮眾人服侍伺候著。
一切大事先由大理善闡侯高升泰主持,但是高升泰總是來要問過虛竹夫婦的意見,虛竹只是點頭不語,一直跟著逸塵,銀川公主更是像母親般的安撫逸塵。
逸塵一拖就是十天,娘娘與原太子陵寢已經安然,舉行了國葬,舉國同哀,三月不得婚娶,家家戶戶掛白花,士兵皆持兼白綢之甲冑,逸塵每日抑郁恍惚,侍奉于王語嫣榻前
再過五日,以高升泰為主的眾大臣一起上書,國不可如此下去,否則必將引發禍亂,于是,逸塵宣布三日後登基,于二月初五日舉行君國大典!
話分兩頭,自那日仙兒離宮之後,一路向北,迎雷寶馬是馬中之龍了,步履穩健,無論亂石路,揚塵路,寬闊之大路,都是信馬由韁,一天晚間便到得蘭溪郡,仙兒自以為闖蕩過江湖,自己任何事情都能應付的了,于是把馬一勒,緩步行直一家客棧︰安南客棧,左右各一串紅色燈籠,台階前是秋風掃落葉,非常寂寥,仙兒也是不管不顧的就下馬走了進去,但是店內幾個伙計都不慌忙,一個個雍懶的樣子,仙兒叫道︰「店家來客人了你們怎麼不招呼?」
那掌櫃的一看,好艷麗的一女子,身上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華麗和高貴,臉蛋雪白,兩只眼楮大大的好像會說話,小巧的鼻子微翹,十分的漂亮,好像從年畫中走出來的仙子!忙象夢醒了般招呼︰「哎呀,怠慢了,敢問仙子是住店呢還是吃飯?」
那幾個伙計一听掌櫃的說話,忙把眼楮都拉了過來,一個都看直了眼楮,其中一人還是口水直流。
掌櫃的忙吩咐︰「看什麼看,快去收拾好一間上房,迎候仙子!你,快去做三樣我們這里最拿手的好菜!」
三人是應聲而去。
仙兒卻道︰「等下,我的寶馬還在門外,你們去牽了給我喂些干草,可不得怠慢,我還是要它趕路呢?」
掌櫃的的一模那兩瞥小胡須,從櫃台里跑出來︰「好好,仙子,我親自去與您喂馬!」
仙兒就揀了個坐位坐下,反正也就只有她一個客人,順便四周打量了下這里的情形,一副老江湖的樣子。
那掌櫃的一看仙兒的馬,好家伙,真乃神駒也,在黑夜里這馬竟然都是漆黑發亮的樣子,四蹄精健,馬鬃如龍須,氣宇非凡的龍馬呀,忙小心翼翼的給拉到了後院,自己親自下手給喂了幾小捆稻草,還給旁邊的馬槽里倒了半木桶水才跑來前堂。
但見仙兒正吃著那伙計煮的飯食,還不住的點頭微笑︰「恩,呵呵,我有些日子沒有吃過這樣的飯菜了,來」說完從後面的背包里拿出一小錠金子給了那伙計!
那伙計一看,手都哆嗦了,也不敢拿
仙兒于是把包袱在桌子上一攤,兩手打開,包袱里滿是黃金和玉鐲項鏈,翡翠瑪瑙,直是讓在場的幾個人都喘不氣來了!
隨手拿起一串項鏈遞給那伙計︰「你是嫌少嗎?來給你這個」
那伙計眼都紅了,哆嗦著過去準備接過。
那掌櫃的咳嗽一聲,並且將仙兒的項鏈給擋了回去道︰「仙子太客氣了,您此件寶物就是要買下這間客棧也要買下一千家了,如此厚重之物,我們斷然不敢收取啊!」
仙兒微笑著說道︰「呵呵,算你還誠實,我就是要試試你們的,別說一千家這樣的客棧,就是整坐蘭溪城也給買下了,你們好生招待我,我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四人一起低頭拱手︰「一定讓仙子滿意!」
仙兒剛說完,只感到頭暈目眩,腳變的輕了起來,頭開始沉重,遙遙晃晃的最後給摔倒在了地上,那三名伙計都露出了凶狠的笑容︰「呵呵,我們一定會好好招呼仙子的!」
那掌櫃的一皺眉︰「你們?怎麼沒有經我的允許就下藥了,我們還沒有搞清楚她的身份呢?」
其中一各自比較矮的道︰「老大,還搞什麼身份,咱們都一個多月沒有來過客人了,好不容易來一個,咱們干脆就做筆大的!」
原來是家黑店!
那老大還是凝神思索著︰「黑子慢來,依我看這少女氣質高貴,言語不凡,而且她那匹馬也是勘比赤兔,遠勝的盧啊,她一定不是一般的人,你們可曾看到過如此杰出的女子?我們別給捅了大婁子!」
那黑子旁邊的一胖子道︰「老大放心,適才我在門外看了,沒有任何人看到,而且馬您已經給牽到了後院了,咱們就是把她的金錢拿來一分,然後把她給殺了,然後燒了,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胖子身後的人細聲道︰「呵呵,殺了多可惜!」
那胖子奸笑著問︰「馬竿,你是否見這小妮子長的漂亮想哈哈」
馬竿立即道︰「非也,她長的是漂亮,是馬竿沒有見過的,漂亮,但是馬竿知道自己是做什麼,她是留不得的!但是也不能殺了,她所帶的金銀財寶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我們取過來合乎我們的本分,此時又多了兩件值錢的東西,一就是那寶馬,賣給這里的江湖中人,定能給個大價錢,二就是這女子本身,我們賣給溫柔鄉的孫六子定能再給個大價錢,到時候我們兄弟四人拿著這大比的金錢立即遠走高飛,哪里還管她是仙子還是公主?」
其余二人立即豎起大拇指︰「高,好,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