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軒轅台上眾人斗成一團的時候,竟然有人給不管不顧的胡亂給放起了暗器來,而且是漫天花雨的手法,不管哪一方的人都給他瞄了去,此時雖然是雪花飛舞,但是此時被這黑色衣服的阿毛的暗器給弄的雪花都被掃到了一邊,現在不是雪花在飛舞而是暗器在飛舞,好多的暗器圍著場上的每一個不停的打轉,鐵蓮子,飛鏢,袖箭,刀連石,牛毛針,菩提子,不計其數的暗器都飛在了眾人身邊,眾人立即遮擋,一邊與對手對敵一邊掃撥暗器,都紛紛心想︰「這家伙到底是誰?怎麼這麼多暗器呀?全身都是口袋不成?」
有的想︰「媽的,到底他在幫誰?怎麼亂放暗器?」
當下,誰也不敢大意,但見寒光一閃「嗖」的一聲,一個梅花鏢打著轉,削起一片雪花後斜斜的飛向劉風的側肋,逸塵胳膊一動,手指一挑,左手小指,少澤劍不由自主的就沖出去,「當」正打中那梅花鏢,梅花鏢立即隨著雪花飄到了身後,嘴里說道︰「劉大哥咱們罷手吧?」
劉風道︰「不行,賢弟,你快些散開,不要再給我痴纏了,你會壞了我的大事的!」
逸塵大聲道︰「你為什麼要幫壞人呢?你是王爺,你可以有自己的天下,為什麼要幫他?」
這個他當然是指明教教主了,劉風搖頭道︰「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如此一味的纏著我又有什麼用呢?」
逸塵再幫他打落一個刀連石道︰「不可以,只要我在這里,就絕對不許你們四個對付雷大哥一個,他是真正的英雄,我就給你纏著,讓你也沒有辦法去那里,反正你是無法擺月兌我的?」
劉風實在沒有辦法道︰「你我的確無法擺月兌你,你武功比我高多了,但是你這有用嗎?你想干什麼?你可知道我這教主到底是誰?」
逸塵手下不放松︰「你想干什麼我就要阻止你,我不管你們教主是誰,但是我知道他代表的是邪惡的,雷沖大哥代表的是正義,劉大哥,你」
劉風不再理會逸塵。
台下的人仿佛成了一座座冰雕,佇立在軒轅台下,盯著場上的變化,遠處近處的火堆旁圍滿了人,由于風的原因,天氣變的開始冷了起來,但是這曠古難逢的一場大戰,誰也不想錯過,都在看著這天下武功最高的幾個人的拼斗,都想看到結局,看到最後的贏家。
「嗖」幾條長長的東西飛向雷沖張狂與老道郭黑三人,張狂想伸手接過給擲回去,但是一看,又把手縮了回去,那東西竟然是活的,是幾條青褐色的小蛇,吐著毒信朝自己三人飛來,連忙揮劍連斬,斬斷了兩條,其中兩條筆直的飛向了雷沖的面部,雷沖嘴角帶出一絲的微笑,在張狂與老道忙著對付毒蛇的時候,他輕而易舉的伸出右手,一探就瞄準了那小毒蛇的七寸,一摔手給纏在脖子上,自言自語道︰「盲阿姨教的捕蛇的辦法總算是用上了!」
說著話,右手大拇指,食指中指一捏夾住另一條毒蛇的蛇頭,一彎,就給丟到一邊去。
老道也拿那半截寶劍砍斷了兩條毒蛇,嘴里罵道︰「狗家伙,一個人怎麼這麼多暗器?連活的都有!」
張狂接道︰「哥哥支持片刻,小弟去抓他過來!•」
張狂說完話,倒著飛了起來,躲開那一群群好似雨點般的暗器,直奔了在東側一直發射暗器的黑色衣服的阿毛,呼延成剛要站到徽宗身邊,但是一猶豫,就在他猶豫間,另一條影子更快,閃到了徽宗身邊,是一條影子兩個人,是兩個女子的身影,其中有一個是下午出手救下燕青的那白紗女子,另一個是個絕美麗的中年女子,呼延成大吃一驚,就在這絕美的女子站在身邊的時候,他已經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一種很是壓抑的感覺,偷偷的拿眼看了那中年美女一眼。
呼延成一看不要緊,一看給嚇了一跳,這女的怎麼給對面的段皇爺的皇後象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呢?她他猛然想起劉風,大和尚說起的那個人,逍遙派的名宿李滄海了,心里一動,她怎麼會到這里來,那個白紗女子是誰?李師師?
不僅他自己看到了,在場只有眼神不是太壞的都看到了,明教教主就在看到那中年美女的時候,身
子一顫,眼楮里閃爍出迷惑,失落,甚至還有點恐懼的樣子。
段譽與虛竹當然也看到了東側台上的人,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段譽道︰「二哥,你看那是?」
虛竹道︰「那是李滄海師叔啦,等下我要去拜見他!」
段譽回頭看了眼自己的最最喜歡的神仙姐姐當今的自己皇後王語嫣,再看看那李滄海,都快看不出誰的年齡大了?
王語嫣道︰「那是?」
而張狂則是一劍刺向了黑色衣服的阿毛,李滄海與那白紗女子連動也不動,呼延成是專門保護皇上安全的,只要皇上沒有事情,天塌下來他也不會動,阿毛被張狂一引,于是就湊上前去,與張狂伸手動了起來,由于是近身動手,阿毛的暗器都沒有辦法發了,這一下子把自己的長處給截了去,于是只好拿掌影一揮,張狂只感覺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了來,張狂只感到一陣腥臭,知道是阿毛所釋放,不是毒煙就是毒氣,忙拿手捂嘴,他向後一撤,阿毛就雙手連放暗器,稀里嘩啦的一群又出去了,都不知道他怎麼弄出來的,也不知道他放在哪里了,此時一鼓腦的給朝張狂釋放而來,張狂撥開幾下暗器,心里很是生氣,隨著叮叮當當的聲音,暗器隨著雪花散落了一地,張狂直劍便刺,嘴里還道︰「哼,你這耍把式的手藝也敢來這里現眼,今日就叫你有來無回!」
黑色衣服的阿毛見暗器沒有辦法傷到張狂,于是從腰後拿出了兵刃,是一把銀杖,點向了張狂,起手式竟仿佛是段式家學。
更令呼延成吃驚的是,皇上竟然站起來,看著那中年美女臉色一變,徽宗竟對那女子拱手道︰「母後,您怎麼來了?」
呼延成險些跌倒︰「母後?徽宗的母親?大宋朝的皇太後?」
李滄海不理他,只是道︰「你呀,忒的胡鬧,竟然調千軍萬馬來這里,到底想干什麼,你以為憑你們兄弟就可以真的把這里天下武林豪杰都能一網打盡嗎?」
徽宗維喏道︰「母後教訓的是!」
呼延成腦子里「嗡」的一聲就給亂了套了。
段譽看著這阿毛的武功路數,對著虛竹道︰「二哥,你看,他,這個黑衣服的人的武功,怎麼杖法里夾雜著指法呢?」
虛竹道︰「不錯,還象是你大理段氏的一陽指!」
看來這家伙只是暗器厲害了,此時才與張狂動手不到五招就已經顯得是招架不住了,只見張狂一個輕跳寶劍,挑向阿毛的下顎,阿毛一個閃躲不及,險些摔倒在地上,但是一個影子接下了那伸來的寶劍,並且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呵呵,他再不濟也是我的徒弟,我雖然是個大惡人但是我不會讓自己的徒弟死在別人手里!」
下面的人都看出來了,是誰?天下第一大惡人惡貫滿盈段延慶,段譽先是一愣,隨後立即想他剛說的話,這阿毛是段延慶的徒弟?怪不得他會段家的武功呢,是這惡人教的了!
那阿毛一見段延慶立即跪下︰「師傅」
段延慶瞪了他一眼︰「哼,阿毛,你也行啊,自己就叛出師門,也合我惡人的口味了,我不會怪你的,但是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死在別人手上的,滾起來吧?」
阿毛立即起來,站在段延慶身邊,段延慶對著張狂道︰「張天王,好久不見了,老夫來替劣徒接張天王幾招!」
呼延成在一側,暗叫不好,對方是越來高手越多了,自己該什麼時候出手呢?
張狂一看,惡貫滿盈段延慶也是高手了,當初西夏國第一高手,隱匿江湖這麼多年不知道現在武功如何了,上次短暫交手沒有察覺到,現在面對面來對戰,張狂只好佇立在段延慶面前,做個請的姿勢,因為段延慶武功高強,張狂已經斗了許久此時可是不敢大意的了。
此時就剩下老道一個人與雷沖相對了,立即給雷沖逼的是連連敗退
呼延成與那明教教主都心里萬分焦急,但是時機未到,他不敢貿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