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塵一轉身,見真的是諸葛情,連忙與玉棋使了個眼色,道︰「你不是回到京華樓了嗎?怎麼又是出來?」
諸葛情噘嘴道︰「你們連午飯都不回去吃,劉公子與葉公子正商量著今天晚上再去皇宮呢,否則事情是沒有辦法查清楚的!」
逸塵斷續道︰「哦,是,今天晚上,現在暮色已沉,我們趕緊回去吧?」說完拉玉棋便走。
可是諸葛情卻道︰「這麼著急的干什麼,還是在街上多看一會兒美女吧?」
逸塵不理她,拉了玉棋就往回走,諸葛情噘嘴臉上略帶著笑容隨著二人的身後走回了京華樓。
回到樓上,逸塵就把今天的見聞說與劉風和葉逍,劉風頗是不快,道︰「我在江湖也有耳聞,說梁山乃是賊寇的巢穴,皇兄幾次派兵剿滅都未果,都怪那高俅,蔡京之輩無能,才使得梁山賊人越發猖獗,竟然給跑到了京城來鬧市,待我撞見了必定要其好看!」
葉逍表面不與爭辯,心里卻道︰「唉,宋室偷享安逸,徽宗奢侈荒誕,百姓已經是怨聲載道,哪里能怪的人家梁山好漢呢?更何況,京城巡衛竟然堂而皇之的為那娼妓護駕,又怎能安得民心了?」
逸塵道︰「那麼今晚我們還要進宮不成?」
劉風點頭︰「恩,一定要見到皇兄,把這個事情問個清楚!」
說話間,一桌豐盛的宴席已經絡繹不絕的端了上來,眾人團團圍坐,逸塵不敢看向諸葛情的眼神,只顧自己的吃了幾下,然後回到房間,葉逍低聲道︰「二弟,今晚子時,別再讓大家等候!」
逸塵沒有言語就給進了房間。
半夜無話,正值子時的打更鑼響,逸塵拉了拉諸葛情,「現在走,省得大哥又說等咱們?」
諸葛情道︰「恩,我早準備好了,這就出去!」
二人出了房門,果然見門口二人還在等候,逸塵頓覺得不好意思,于是上前與幾人打過招呼,葉逍道︰「咱們走吧,我已經把事情說與撫琴,她會看住她們姐妹的!」
還是五人,依舊沿昨天晚上的路徑而進皇宮,劉風在前,逸塵諸葛情居中,很快來到了延福宮,還是戒備森嚴,巡邏侍衛是一隊接一隊,劉風彎身低聲道︰「你們在此等候,我先上屋頂去看看!」
葉段二人點頭,劉風輕身上了房頂,葉逍左右看了看,突然見最北側的白玉欄桿處有一個身影晃了一晃,不由的一愣︰「那是誰?怎麼還有人來?」
逸塵也是看到了那影子,兄弟二人不言語,緊盯著那人的動作。
只听一聲響亮的聲音喊︰「大膽賊人竟敢夜闖皇宮?」
逸塵與葉逍忙一低頭︰「難道劉大哥被發現了不成?」
而屋頂的劉風也是一怔︰「難道他們被發現了不成,應該不會啊,他們的輕功都要高于自己的,可能是那慕容姑娘和諸葛教主被發覺了!」
就在此時,只見一身穿大紅色披風的將軍打扮的人從欄桿內側躍到了外側,一伸手探向了剛才兄弟二人看到的那身影處,兄弟二人這才一放心,原來不是自己被發現了。
那人影「噌」跳了出來,與那將軍是面面相對?
只听那將軍道︰「哦?怎麼是你?」
看來兩個人還是認識的,只听那將軍繼續道︰「你可是知道這里是什麼地方,日間在街市我放你一馬,你怎麼又深夜潛入深宮,這已經是死罪了,索性看在李姑娘的面子上,我不與你追究,你快些出去,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逸塵一听,然後偷眼看那人的身形,卻不是日間截了花魁娘子轎的人嗎?
正是那燕青,其哈哈大笑道︰「都說皇帝老子會享受,後宮
佳麗三千不成,還要去青樓找那花魁,更有甚者還有御林軍為那花魁娘子護駕,卻怎麼不叫天下人惱怒,所以燕青今天來就是要殺了那荒婬的皇帝讓天下百姓喘口氣!」
那將軍一伸手,就要拿他,正在此時從旁邊的听到笑聲的來了大批的官兵,把他給圍了個水泄不通,將軍一揮手︰「你們怎麼巡的哨崗,有人闖進了皇宮都不察覺,腦袋都不要了不是?」
眾官兵都捏了一把冷汗,竟然還有人膽敢夜闖皇宮,無論是干什麼,那可是死罪啊,自己眾人都不知道有人混了進來,那罪也是不小啊,皇上一惱怒,那腦袋可是就要搬家了,所以各自都是嚴陣以待。
逸塵低聲對葉逍道︰「大哥,這漢子就是日間在大街上,我提到那攔截花魁娘子轎子的梁山的英雄!」
葉逍道︰「此人我們當是救的,而且我看那將軍幾次言語之間是有意要放他的,他怎麼不走,以他的那兩下子,肯定是活著出不了皇宮的!」
逸塵道︰「那我先救下他再說!」
前面那將軍道︰「各位弟兄,這里由本將軍一人承擔,你們到其他地方巡邏,這里的事情我也不會與皇上說的,你們放心吧,他是我的手下敗將,你們且自安然離開,這里的事情也不要與任何人說起!」
二十余名官兵一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巴不得呢,既然將軍肯一個人承擔,還不說與皇上,自己眾人更不用說給別人說了,就連回去回憶也是不敢的,都抱了抱拳轉身離開!
那將軍見沒有了其他人,剛要上前,卻是逸塵先沖了出去︰「手下留情!」因為他知道燕青根本不是這將軍的對手,恐怕走不上一招半式。
葉逍暗道︰「二弟也太過于著急,這將軍分明是有意放了這燕青的樣子!」
于是把慕容蘭煙交給諸葛情,也隨逸塵走出來,站在了燕青一側。
那將軍看到突然冒出來的兩個人,並沒有吃驚,反而微笑道︰「怪不得如此大膽,原來還有同伙呢?」
燕青皺眉道︰「同伙?燕青單行萬里,絕對不會找同伙的,他們我根本不認識的,這里與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你暫且任他們離去!」
葉逍心里贊道︰「好漢子,今天總算是沒有被二弟救錯人,臨危之際還要想到別人!」
只見那將軍紅色披風一晃,直晃到葉逍身前,雙手推向了葉逍的前胸,臉上還帶著微笑,葉逍眼神一亮︰「啊你」
那人已經欺到了葉逍面前,葉逍順勢跳到欄桿的外面,只听將軍低聲道︰「賢弟,你們怎麼哪里好不去,給跑到皇宮里來呢?」
逸塵擋在了燕青身前︰「這位大哥,日間在街上領略的大哥的英雄氣概,不過您萬萬不是這人的對手,我們兄弟來阻攔他,你快些退出這里!」
燕青看著這兩個互不相識的人,下面的二人已經交手了。
將軍道︰「賢弟,那人與你們可是一路?」
葉逍假裝與將軍動手,亦是低聲說道︰「我根本不認識他的,也不是一起來的!」
將軍道︰「那好,他是梁山的好漢,我不會難為他,我們假裝動手,先讓他知難而退,等下咱們兄弟再慢慢聊!」
「恩」葉逍點了點頭。
卻見將軍一抖身子,伸右手化做了劍掌,直劈向了葉逍,葉逍忙閃躲,那劍掌砍在了白玉石是欄桿上,立即是石屑橫飛。
將軍又飛起半個身子,換過左手,直按向了葉逍的小月復,葉逍一撐而起,肩膀靠了下將軍的左肩,一股巨大內力傳過去,將軍會意,伸手拍在了石階上,「砰」之沒了小臂。
這份武功是燕青從來沒有見過的,葉逍喊道︰「二弟,快讓梁山的好漢先走!」
逸塵點頭,著急道︰「好漢快些退去,我們兄弟在此擋住那人!」
燕青一抱拳︰「兩位盛情燕青感激不盡,可是要讓燕青瞥下朋友獨自離去燕青死也不會!」
逸塵焦急︰「此時不是解釋的時候,我們足可以全身而退,你還是」于是逸塵見他執意不走,心里一著急身子向上而起,躍起來幾丈多高,在半空轉了幾個圈子,下來拉著燕青道︰「好漢看到沒有,我們自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燕青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眼前的這個人竟然在空中飛?
將信將疑這被逸塵往欄外面推,燕青心里卻想︰「這?不會是上天派了兩個神仙來幫忙吧?」
逸塵把他拉到了欄桿下,諸葛情與慕容蘭煙也現在出來,燕青一看,這不是仙女嗎?哪里是人間的胭脂俗粉所能比的?
于是一想自己的武功,當然不及這兩人的萬一,眼前的兩美麗絕倫的女仙還向著自己微笑,于是一抱拳︰「燕青恩怨分明,還請恩公相告姓名?燕青來日圖報?否則燕青寧死不走!」
逸塵才道︰「那是我大哥葉逍,在下大理段逸塵,有緣自會再見的,好漢一路保重!」
燕青這才對著幾人拱了拱手,「恩公保重,來日燕青定當圖報!」說完才轉身越過城牆而去。
葉逍與那將軍看燕青離開,逸塵正要上前相助葉逍,葉逍與那將軍卻互相摟著走到了逸塵與與二女身前。
那將軍拱手道︰「段小王爺,別來無恙啊?」
逸塵如被噴了一頭的霧水,卻是諸葛情接道︰「原來是呼延左使者,怪不得武功如此厲害,不知道呼延左使者怎麼這麼快就來到了皇宮呢?你應該是在名城才對啊?」
原來這將軍卻是混入宋兵的明教光明左使者呼延成。
呼延成笑道︰「諸葛教主好眼力,說來慚愧,我本應該在名城,可是皇上把整個京城的兵符都給了姑蘇慕容,就把給調了來戒備皇宮,這不,給撈了個美差,暗里保護皇上的相好的那日間段小王爺見到的花魁娘子!」
逸塵此時才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于是上前與呼延成簡單見過,呼延成把眾人引至一僻靜的殿室︰「幾位,這大半夜的為何來皇宮啊?難道也是要刺殺皇上不成?」
葉逍連連搖頭︰「不,怎麼會?要知道呼延兄現在身在皇宮我們幾個也就不會來了?」
呼延成道︰「哦?定是來打探皇帝為什麼把兵符與姑蘇慕容之事吧?」
逸塵道︰「不錯,而且還听說慕容靜雨小姐現在皇宮,特意前來看看!」
葉逍道︰「恩,是貴教的劉天王執意要來的!」
呼延成驚訝道︰「十二王爺也來了?他人呢?」
葉逍道︰「已經進了延福宮!」
呼延成道︰「走,那咱們趕緊去看看,皇上正在宮里作畫呢!」
四人隨著呼延成沿著蜿蜒的石子小路曲折的奔了延福宮書房,見書房里燈火通明,眾人剛到了窗前,呼延成道︰「我去把巡邏的官兵支開!」
呼延成剛走,卻听得里面劉風的聲音帶著點哭腔︰「臣弟趙佣見過皇兄!」
接著是跪地磕頭的聲音,只听一個細細的聲音道︰「誰?趙佣?十二皇弟,你,哎呀是皇弟,快快起來,十多年不見,你可是想死了皇兄啊?」
(本小說純屬虛構,至于劉風之皇室原名,趙佣,乃是小弟牽強而為之,歷史上根本無此人,北宋哲宗與徽宗都是神宗的兒子,哲宗二十五歲病死,沒有子嗣,所以傳位徽宗,徽宗乃神宗小子,第十一子,至于此小弟所杜撰劉風,趙佣,乃是完全虛構了,只是借了他兄弟輩的名字里的人字邊而已,還請大家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