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逍也沒有想到這將軍會把自己等人給當成魔教中人,更沒有想到他們會放箭,見到懷里慕容蘭煙那一臉信任自己的表情,心想就是拼了性命也是要保護她的安全的,把慕容蘭煙往懷里一摟,內力貫于手掌,單掌震飛了數只羽箭,竟然腳下一叫力,從箭雨中給飛了起來,立即在空中給成了活靶子!
鄧伯大叫︰「不可以」二娘一看也是急了,一不留神也給射中了大腿。
但見半空的葉逍,一只手護著慕容蘭煙,一只手卻大袖揮舞,那些箭都給他引了過去,一眨眼,葉逍大袖向回揮去,掃向了眾官兵,當先的一群弓箭手立即倒在了地上,弓箭應接不上,原來葉逍竟然在空中都把箭給接住了,再反著給射了回去,由于他不想傷人,只是那箭羽點了每人的穴道!
鄧伯看的清楚,從心里佩服葉逍的武功,他知道把箭給拋回去,很是簡單,可是要把箭倒過來飛,已經很難了,因為箭的利頭是重的,而且還要同時打五十余人的穴位,更厲害的是那些個官兵都是身穿的鎧甲,用箭羽一頭射過去,還穿頭鎧甲點了穴道,這份功夫怕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了,這葉逍怕為天下第一高手了!
其余的官兵見葉逍如此的神勇,都是手里張滿了弓也不敢放出箭了,怕萬一給放出去,給葉逍收到手里倒扔了出去,自己豈不是也要給躺在了地上,再萬一他有一個失手,勁刀稍微大了些,自己卻要給洞穿過去了,還是不放的好!
剩下的那些個拿刀槍的官兵更是不敢上前了,正說著,那批弓箭手身後給點起來無數的火把,照亮了整個的大營,弓箭手都向兩側散開,听到如雷聲般的翻滾,葉逍听了出來是馬蹄聲,好像是無數的馬匹要沖出來的感覺,葉逍忙轉身對著身後的鄧伯道︰「鄧伯,快趕緊散到一邊去,是馬群沖了出來,快快躲開!」
果然那火把的後面是無數匹的戰馬沖了出來,馬嘶沖上了夜空,葉逍見此時是情形非常,也不是可以再簡單控制的了,想是要立即慕容靜雨出來,但是看樣子那不太可能了,自己要一下便震懾住這群官兵才行!
于是輕輕在慕容蘭煙的耳朵邊上道︰「蘭兒,把耳朵給堵上」
慕容蘭煙听話的把耳朵用兩只手給捂住,葉逍見狀,運丹田內力,迅速往上頂,身後的鄧伯畢竟是見多識廣了,連忙招呼二娘︰「二娘,快把耳朵堵上,葉逍好像是要用獅吼功來威震這些馬匹了!」
話音剛落,只听︰「啊」一陣長嘯從葉逍處傳來,就在這一剎那,眼前所有的馬匹全部都是前蹄騰空而起了,群馬一起好像是受里驚嚇般掉頭就往回跑,幸虧那群官兵早就散了開去,否則就給踩個稀爛了!
葉逍怕慕容蘭煙抵擋不住,于是也拿手幫她給捂住了耳朵,一提嗓子,又是一聲長嘯,周圍的官兵只感到頭暈目眩,身子搖搖晃晃的幾欲跌倒,有的已經抱著頭開始在地上達滾,再沒有人敢上前一步,葉逍停住了嘯聲,拉慕容蘭煙從容向最大的軍帳走去,那些個官兵沒有人敢阻攔,很快,葉逍拉著慕容蘭煙就進了大帳,剛進帳,左右就有兩條人影撲了過來,葉逍左手一揮,右腳一抬給扔到了旁邊,一看中軍帳內,有一張大床,慕容靜雨就坐在床前,床上還躺著一個人!
慕容靜雨也是看到了葉逍,連忙起身︰「葉,公子,原來是你啊!太好了,我以為是明教的人前來與我糾纏,流雲身受重傷,我一直在看護他,所以才沒有出去,剛才的嘯聲也是你所為吧?」于是吩咐左右不要驚慌,是自己的朋友,各自回去休息,不過要加強防備以防明教夜間前來偷襲!
葉逍見原來如此,就湊到床前︰「慕容小姐,你看我給你帶誰來啦?」
慕容靜雨看葉逍身邊的女子,模樣清麗月兌俗,只是眼楮好像大而無神,分明是盲了的樣子,慕容靜雨皺起了眉頭,上下打量著慕容蘭煙,「她」又指了指自己。
此時鄧伯與二娘也追了進來,看到如此情形,鄧伯先是上前一步︰「老僕鄧海見過二小姐」「秦二娘見過二小姐!」
慕容靜雨頓時明白,走到慕容蘭煙的近前︰「你真的是大姐?你們你你的眼是怎麼了?」慕容靜雨頓時感覺到語無所措,把慕容蘭煙是看了又看!
 
;床上的慕容流雲也撐著爬起來︰「大大姐」
鄧伯與二娘再次見過了慕容流雲,二娘上前扶住了慕容流雲!
慕容靜雨問︰「大姐,你們這是這是從哪里來啊?」
慕容蘭煙搖著頭︰「你是在與我講話嗎?你是誰?」
慕容靜雨看了眼葉逍又看看鄧伯與二娘︰「大姐,大姐她的眼是怎麼回事?」
鄧伯道︰「二小姐,此事怕是說來話長,容我以後慢慢再說與您知道!」
慕容蘭煙略顯得著急︰「師父,師父,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們真的是我的弟弟妹妹嗎?」
葉逍道︰「不錯,他們就是名聞天下的慕容姐弟,你的親弟弟和妹妹,還記得你那首短短的小詩嗎?夕陽漸昏,暗鴉已歸,裊裊蘭煙,淡淡流雲,簌簌靜雨,悄隨塵灰,小徑悠閑,既夢既追你是蘭煙,他們自是靜雨和流雲了,是令尊大人南慕容復所取的名字啦?」
慕容蘭煙臉上呈現出是一陣驚喜︰「是,你們是妹妹和弟弟,我好高興啊,終于見到你們了,不知道父親為什麼這麼多年也不讓我們見面呢?」
慕容靜雨也是不知道,後面的鄧伯與二娘卻是不住的搖頭!
慕容蘭煙問︰「二妹,你和弟弟過的還好嗎?」
慕容靜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看到慕容蘭煙天真的樣子,實在又不忍心欺騙她,葉逍對慕容蘭煙道︰「你的弟弟和妹妹自是過的很好了,否則怎麼能統帥這麼多的官兵呢?這里可是千軍萬馬啊,你弟弟和妹妹可是威風了!」
慕容蘭煙微笑︰「千軍萬馬?那及不上師父你厲害,雖然他們千軍萬馬,你還不是帶著蘭兒輕而易舉的走了進來嗎?」
這句話讓葉逍慕容靜雨幾人不知該如何回答,鄧伯想是叉開話題︰「二小姐,公子這是怎麼受的傷?」
慕容靜雨看了眼葉逍,又看了眼床上的弟弟,葉逍看到此情此景,驚呆了,在大帳里火把的映襯下,兩個絕世顏容的而且還一模一樣的美女面對面的站在一起,一個天真童稚好像仙女,一個清麗俊俏好似畫中仙童,葉逍不由自主的想︰「若能娶慕容蘭煙為妻怕也不虛此生了,到時候二弟取了妹妹,我娶了姐姐一起于那無量山的逍遙之地生活,豈不是連鴛鴦神仙都不羨慕了,要遭神仙嫉妒了」
慕容蘭煙問葉逍︰「師父,弟弟受傷了嗎?」
慕容靜雨不知道為什麼大姐會叫葉逍師父,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葉逍頓了頓說︰「你弟弟怕是被我給傷的了」
「啊」「咦」「哦」
啊是鄧伯所發,感到吃驚又是氣憤,咦是慕容蘭煙所發,想是既然傷了弟弟定然是有原因的,而哦卻是慕容靜雨所發了,沒有想到葉逍就如此的與大家說了!
葉逍看著慕容蘭煙的臉,慕容蘭煙道︰「師父,你傷了弟弟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不會怪你的,你看能把他治好嗎?到時候我會讓父親很重的謝謝你的!」
葉逍一听︰「你何用求我呀?只要你一吱聲,葉逍為你死也是甘願的了!」于是湊到床前︰「我來看看」
一搭慕容流雲脈搏,手又立即拿開︰「嘿嘿,看樣子慕容兄還對在下存有敵意了,還暗運內力抵抗,那樣你會傷的更重,我有意幫你療傷,你卻故意抵抗,我是沒有辦法了!」
慕容靜雨是知道逍遙派醫術高明的,此時听葉逍說要為弟弟醫治,自是十分的高興,連忙拉了慕容流雲一下︰「三弟,你就不要運功抵抗了,豈不是要傷的更重了?讓葉公子幫你醫治吧?」
慕容蘭煙也側著頭道︰「是啊,弟弟,你就給師父看看吧,師父可厲害了,沒有師父不能做到的?」
慕容靜雨已經看出了慕容蘭煙的神態,同是女兒心,怕大姐的一顆心早就都給栓在了葉逍身上了,想到了自己,大姐可以大膽的去愛,而自己卻要被家規宿命所羈絆,想起了那也可以為自己而死的段逸塵,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紅暈!
慕容流雲緩緩的說︰「恩,大姐」
葉逍剛要把手再搭在慕容流雲的脈搏上,只听外面有人高聲道︰「明教末學前來領教姑蘇慕容高招絕學!」
葉逍听聲音很是耳熟,慕容靜雨從門口拿起了長鞭湊到門口︰「我出去看看是魔教的哪個討死的哭喪鬼前來送命了!」
葉逍道︰「這是千里傳音術,那人怕是數里之外了」
慕容靜雨走到大帳門口︰「來人吶,前軍以蟠龍陣排開陣式等著魔教的妖人前來送死,中軍以白虎陣來回迂回,伺機把敵人一網打盡,弓箭手在最外圍,但叫他們有來無回」
眾將官是應聲而去,葉逍見她指揮軍隊是有條不紊,絲毫不輸于諸葛情了,怕是二人有朝一日,可是有的較量了,可就苦了二弟啦!
那聲音再次傳了來︰「明教左使者奉教主之命前來取慕容姐弟的人頭,還請慕容姐弟趕快出來受死吧!省得我動手的麻煩!」
葉逍一听,果然是他,明教的左使者呼延成,武功之高,絕世罕有,千軍萬馬中取上將首級如同探囊取物,而日間主要是掩護教主等幾傷病人員離開,還得葉逍相救才沒有殺得了慕容靜雨,是以又是去而復返,想再抱今日被圍之厄!聲音一落,那人影飄忽已經站在了大帳之外了,鄧伯等人暗道此人輕功非常了,武功也定是頂尖高手了!
那些兵馬根本就拿他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進來,當者披靡,那大紅的披風在黑暗中更顯得鮮紅,好像是鮮血染紅的似的,原來是明教左使者孤身一人獨闖唐洲軍大營,只這份膽色就已經是可以稱道了!
外圍的將士們也迅速回到中軍大營,把呼延成給圍在了中心,呼延成絲毫不懼,拿大刀指慕容靜雨︰「今日要不是葉逍助你,你早已經是我刀下之鬼了,呼延成特此夜間再來取爾性命!看今日誰有救得下你?」
慕容靜雨是抽長鞭而上,直奔了呼延成而去,「啪」長鞭正抽在了呼延成身邊的火把上,立即火星四濺,慕容靜雨長鞭抽回,再掃呼延成面門,呼延成拿大刀一接,那長鞭嗖的一聲給纏在了大刀上,呼延成一叫力,慕容靜雨的長鞭月兌手,身後的鄧伯與二娘一起躍出,擋在了慕容靜雨的身前︰「哪里來的狂徒,不得與我家小姐放肆!」
呼延成大刀把慕容靜雨的軟鞭給斬成了數斷,慕容靜雨氣得是直咬嘴唇,從身旁的一名士兵身上拿過長矛,挺直了便刺!
呼延成道︰「呵呵,久聞姑蘇慕容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精通天下所有武學和武器,今日呼延成就領教,慕容小姐的高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