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風與呼延成瞅準了機會,用力的分開一眾的官兵,朝著剛才說話的方向飛奔過去,呼延成大刀上前開路,左拍右擋,並不很是用力的樣子,劉風也是皺著眉頭不忍心傷害任何一名官兵,就在當時的昆侖山上慕容流雲率領幾萬大軍從後路抄襲光明頂的時候,他都沒有殺一名官兵,還一直的躲著明教教主,怕他看出些什麼似的,不過眼前,那教主仿佛可能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但是卻從來沒有說起過,劉風也不知道為什麼?
葉逍挨著樹林也向前挪了幾步,只站在那看不到邊際的官兵後面,想知道到底他們是圍住了多少人,多少明教的弟子,有沒有自己妹妹在里面,現在也不能插手他們之間的爭斗,先要看一個究竟!
于是他輕身上了一棵樹,一棵很高的樹,蹲在上面看下面的情勢十分的清楚,就只見到了一紅一白兩個人影在眾官兵群中飛奔,向著西邊幾匹騎馬的人而去,一路上蕩起是煙塵滾滾,眾官兵卻還是不斷的向上涌去,兩條影子像兩道楔子往人群里扎,可謂是當者披靡,只有兩個,卻把千萬人的大陣給調動的東倒西歪,劉風一躍身,點在一名官兵的肩膀上,直取向一名馬上的官兵,葉逍看那馬上的官兵就在劉風的一掌拍下,連人帶馬給倒在了地上,呼延成也是向第二匹馬飛身而上,效法劉風的做法,那人也是連人帶馬的倒在了地上,眾官兵看兩人如此的神勇,剛才那股蜂擁的勁頭頓時消弭了不少,有不少的官兵可是了猶豫,二人見此法奏效,連忙向第三匹馬奔去,葉逍見離的太遠,于是也就從樹上竄下來,點著諸多的官兵的人頭向那里而去,葉逍看清楚了馬上的第三個人的樣子,又是猛吸一口涼氣,正如自己所料,是那慕容靜雨,葉逍見到慕容靜雨自然也就想到了她的大姐那遠在沙漠的慕容蘭煙,她們兄妹險些沒有至劉風于死地,在那藥王廟是自己在場,現在她又與明教為難,怕劉風不會在輕易的放過她了。
果然,劉風二人也看出了是她,劉風穩住身子,站在那匹死馬上道︰「原來是慕容姑娘,日前我們在藥王廟放過來賢兄妹,不知道慕容姑娘為什麼還要是與我等為難?」
慕容靜雨身披盔甲︰「劉公子,此是非你我私家仇怨,家仇國恨已然是小女子使命,靜雨不得已而為之了,還請劉公子見諒!」
劉風當然能體會她的處境,于是道︰「那好,對不起,慕容姑娘我們是要得罪了!|」
呼延成道︰「不要再羅嗦了,等稍晚些時候我們怕是出不去了,他姑蘇慕容偷襲我光明頂,這帳教主定是要算的,先由哥哥來擒了她吧?」說完,一擺大刀迎著慕容靜雨的馬匹而上,慕容靜雨長鞭抖開,先是卷向了呼延成的大刀,而劉風則迅速的點倒了還在馬上的幾名官兵,也是回過頭來幫忙呼延成,葉逍看的清楚,慕容靜雨絕對不是他們二人的對手,他們看樣子是要把她給活捉了,帶回光明頂交由明教教主處理了,自己該當如何呢?救是不救?葉逍也是一時猶豫了,但想到了其姐姐蘭煙,又想到了逸塵,如果是逸塵在此地,那是會拼了性命的也是要沖上前的!
葉逍掃開幾個把他當成是呼延成與劉風一伙的官兵,沖到正在爭斗的三人前,眼見劉風一腳踢斷了馬的前腿,那馬向前便倒了下去,呼延成竟然提大刀對準慕容靜雨攔腰便砍,劉風與葉逍同時大喊︰「呼延大哥,手下留情」「呼延左使,刀下留人!」
葉逍一點地,竄到慕容靜雨馬前,慕容靜雨已經身子失控,向前摔去,葉逍左手將她攔腰抱住,右手胳膊挨著呼延成的大刀順勢而下,竟然將其大刀翻轉,再一叫力,側著身子將那大刀給推了出去,將慕容靜雨穩穩的放在地上。
呼延成與劉風二人一見是葉逍,相互看了一眼︰「葉公子,你為什麼總是幫她呢?你不要忘記了,他姑蘇慕容也是你們的大仇人啊!」呼延成急著問,因為他知道,再耽擱的片刻這萬人大軍突然發難,他們可沒有段小王爺那飛天的本領,累也是要給累死在這陣中的了!所以才急著說道。
葉逍搖頭︰「對不起,二位,我是不能眼看著她死在你們手里的,因為我那二弟不許,我怕他」
呼延成道︰「你那二弟不許又將怎地?呼延成接下就是,你千萬不要壞了我的大事,否則我們可就是出不了這陣勢啦?」
葉逍看了眼華容失色的慕容靜雨,慕容靜雨俏臉微紅,低頭不語,于是道︰「兩位想一想,那幾代的恩怨情仇,慕容姑娘不也是受害者,打一出生就被灌以光復亡國的信念,她的人生並不是自己能夠選擇的,他只不過是一個棋子而已」說到這里,看慕容靜雨微微的咬著嘴唇,那神情像極了慕容蘭煙,心里頗是一動,接道「她不應該為了與她根本就無關的爭斗而犧牲,而且她還是我那二弟逸塵的心上人,如果他知道我見死不救的話,會跟我決裂的還請二位高抬貴手!」
呼延成此時知道他口中的二弟正是大理小王爺段逸塵,傳說中他的武功已經到了通天徹地了,而劉風自是知道慕容靜雨與段逸塵的事,而且他本身也是不想傷她的,只是那呼延成是明教左使者,職位要比自己高,是不能左右其意思的。
呼延成看了眼慕容靜雨,看了眼葉逍,看了眼已經停住了攻擊的周圍的官兵,道︰「唉,葉老弟呀,你壞我大事矣,放虎歸山的道理,你是知道的啊!」
葉逍听他說話已經開始有轉機了,于是道︰「如此小弟多謝呼延大哥了!」說完沖二人一抱拳,對著慕容靜雨道︰「慕容小姐,得罪了,依你看」
慕容靜雨此時卻淌出了眼淚︰「我大哥受傷,我一小女子萬事借休,任憑公子!」
葉逍于是向著眾官兵大喊︰「慕容元帥有令,散開一條道路,放明教二人出去!」
果然,那人群散開一條可供五人通行的道路出來,葉逍向著呼延成與劉風一指︰「請」
劉風與呼延成一起拱手,大踏步威風凜凜的從人群中穿過,傳來一句︰「多謝葉公子,他日有緣再得相聚!」
葉逍神情著急,對著慕容靜雨道︰「慕容小姐,令兄之傷急不得的,要好藥食服,到臘月就應該康好如初了,這里有兩棵靈鷲宮的九轉熊蛇丸,你回去與令兄服下,說不定還能趕得上丐幫除夕的君山之會呢,我找他們二人尚有重要事情,下次再與小姐閑敘,葉逍告辭了!」說完,轉身而出,追向了呼延成與劉風二人!
慕容靜雨呆立在了那里,眼看著遠去的葉逍,擦了把眼淚,心里亂做了一團,自己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呢?自己為什麼要去光復那縹緲的燕王朝呢?苦心積慮買通朝廷重臣,得到兵符又如何?燕王朝究竟是在哪里,自己是在干什麼,見到了自己喜歡的人也不敢去愛,明明喜歡卻殘忍的分開,還要裝作根本不喜歡對方,上天為什麼這樣的對自己呢?就因為她是慕容家的傳人嗎?
葉逍很快在樹林中趕上了呼延成與劉風二人︰「呼延兄,可知舍妹現在何處?」
劉風道︰「哦,實在是在下過錯,適才未來得及告知葉兄,遙掌門在這樹林被師父給救走了,你大可放心!」
葉逍一听,被李滄海給救了去,心里終于一塊石頭落了地,原來李滄海知道明教教主殘殺逍遙派弟子,是以想要找教主算帳,可是當時明教教徒眾多,為了保護葉遙,先是帶葉遙去了,而就在此時慕容靜雨又帶大批的官兵前來,明教教主因為也帶有右使者燕龍城,老道郭黑,大和尚黎暗重傷三人,才命呼延成與劉風引開了眾官兵,自帶明教弟子出了唐洲而奔湖南而去。
李滄海乃是神仙般的人物,就連徒弟劉風都不知道其蹤跡,自己卻又哪里找得呢?于是打算先到湖南與父親見過,說與這連日來的事情,于是又與呼延成劉風道別︰「二位,那小弟就先行一步了!」
呼延成就拉住他道︰「慢,葉賢弟此時天色已晚,不如我們三人在此樹林燃起篝火,煮酒論英雄不也是一樂乎?」
劉風點頭,葉逍想妹妹現在是不用擔心了,也就一點頭︰「好,就依呼延大哥,只是這酒?」
呼延成一抖大紅袍,腰間竟然掛著幾個大酒壺,道︰「哈哈,剛才的爭斗還掉了兩個呢,否則我們真可以是一醉方休了!」
林間暗的快,太陽一落,立即就看不到了事物,劉風燃起火堆,三人坐在火堆前,分拿一大壺酒,呵呵而飲,呼延成問︰「依二位之見,此時天下武林,有幾人能稱得上大英雄了?」
劉風道︰「英雄?若不論此時,而說二十多年前,天地間第一大英雄就是前丐幫幫主蕭峰了,豪氣干雲,慷慨取義,是為天下之大豪杰,大英雄者!」
呼延成舉起酒壺︰「對,對,蕭大俠是為天下第一大英雄,來我們為蕭大俠干一杯!」
三人咚咚喝下幾大口,葉逍心想,原來這明教中幾大高手也是對蕭大伯恭敬有佳啊!看來蕭大伯真是人中之龍鳳了,頂天立地四字也只有他能配的上了!
呼延成道︰「我再來說當今武林一英雄!」先是喝下一大口酒,「葉賢弟要想反駁,不妨听我把話說完!」
葉逍道︰「呼延大哥但說無妨!」
呼延成道︰「我所言此大英雄,正是我明教當今教主!」
葉逍從心里驚呼一聲︰「什麼?他也算是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