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教陰陽道長郭黑先禮後兵,拱手道︰「在下久聞天下四大惡人之名,是如雷貫耳,仰慕已久,日前與凶神惡煞幾場比劃是未分出勝負,今日又得見惡貫滿盈段前輩,在下是三生有幸了!」惡貫滿盈仍是從肚月復之間傳出那嘶啞鑽心的聲音︰「不敢當,我天下四惡今只剩其二了,當年我沒有殺死岳老三」南海鱷神從旁邊蹦了起來大喊︰「是岳老二!」惡貫滿盈只好依他道︰「我當年手杖點在他胸前,竟然沒死,也算是他的造化了,我不殺他,當然別人也不能踫的,也不能白了當年結義一場,今日我是誰也不幫了,明教也好,靈鷲宮也罷,我都是作壁上觀了,可是現在你們欺負我的兄弟南海鱷神段某定是要問上一問了!」他對殺死南海鱷神的事絲毫不加隱瞞,只是驚奇南海鱷神怎麼又是活了呢?
而對面的老道郭黑一听他的話,心里道︰「你這老奸巨猾的主,嘴里雖然說不管明教與靈鷲宮的爭斗,說是要幫兄弟,可是現在你的兄弟就在給明教作對呀!的確是姜還是老的辣,如此是師出有名了!」當下也不揭穿,仍是客氣道︰「那在下只好是聆听段前輩的教誨了!」段延慶面無表情道︰「不敢只是我兄弟多有冒犯還請多擔待了!」二人嘴里十分的客氣,其實內心里早就各自打好了算盤,都在想一會兒打起來對方會如何如何遂吩咐身邊的一位穿黃色背心的人︰「王旗使,那咱們就只好領教段前輩的高招了!」那王旗使點頭,手里的令旗一揮,立時就有大堆的人圍攏了過來,只見但凡來人,全身皆是金黃色,閃閃奪目耀眼,葉逍知道這是明教五行旗里的銳金旗,金盔金甲金人,那掌旗使正是昆侖門下,姓王名良,居五行旗之首!
葉逍四人很快就被一團金色給包圍,仙兒給那金色的一切晃的都睜不開眼楮,直躲在了葉逍身後,她還是有點害怕剛才來的那惡貫滿盈段延慶,被他恐怖的樣子嚇的都不敢再探頭出來,翹著腳拉著葉逍,再不說不理葉逍了,南海鱷神哈哈大笑,鱷嘴的大剪刀給「 嚓 嚓」舞的亂響,「今天爺爺的剪刀是要吃個血飽了」說打就打,地上一蹬,側著身字就沖向了郭黑老道,適才仙兒沒有人照顧,所以首先是要保護仙兒,心里雖然發怒但是始終沒有離開仙兒半步,此時見有葉逍就在仙兒身側,所以就放開手大殺,準備再與那陰陽道長分個高低了,怪叫著沖向郭黑,郭黑見對方來勢洶洶,不便硬接,退一步,運內力,準備見招是拆招了,突然卻見斜刺里竄出個人影把南海鱷神接了過去,「有這等架打,二哥卻為何不叫上小弟呢?」陰陽道長听聲音就知道是張狂來了,果然,明教護法孤傲天王張狂已經接下了南海鱷神的迎頭一剪,他沒有帶兵器,只是單憑手腕去擋開了南海鱷神的第一次攻擊,安穩的站在了原地,「明教張狂領教天下四大惡人高招絕學!」
仙兒一見張狂再往後看,以為劉風也會隨其前來,但是等了片刻不見劉風,又有失落又有緊張,說不出心里到底是什麼感覺?
南海鱷神怒吼一聲︰「那我就先解決了你再說!」揮動大剪刀迎戰張狂,而那銳金旗掌旗使王良見狀把手里的金色令旗左右擺動,那群明教銳金旗的弟子一個個挺出了長矛,指向了葉逍三人,排開了陣式,嘴里還一同喊著︰「殺,殺,殺!」很是震懾,段延慶明白此時是十分的凶險,現在必須是速戰速決了,稍扭了一下頭,左手銀杖點地,身子飄動,右手銀杖點向了剛剛那發號施令的銳金旗旗使王良,他去是動作迅捷,可是那群身穿金盔江南甲的明教銳金旗弟子也是反應麻利,長矛向外指,身子一個個並攏,全擋在了那王良身前,段延慶不得不變招,銀杖由點變成了掃,「啪啪啪」連段四根長矛,勁力未減,掃向了手執長矛的明教弟子,銀杖掃在那幾名弟子身上,那幾名明教弟子只是被巨大的力道給推的向後一退,胸前與銀杖相交的地方竟然冒出了火星,段延慶吃驚,連忙縮回了銀杖,他們身上穿的是金屬的鎧甲,看樣子還不易攻破,而那些明教弟子趁勢向前推進,嘴里仍自喊著︰「殺殺殺」葉逍當然看到了適才的一幕,難道他們真的是金人金甲?
那可真是不好對付了,正在此時,段延慶與葉逍傳音入密︰「擒賊先擒王!」葉逍點頭,因為這招他是用過的,轉身看了眼仙兒,段延慶又傳來聲音︰「小女娃我來保護!」葉逍再不猶豫,凌波微步化作萬千身影,晃向了金盔甲的明教弟子,葉逍把內力運到手上,知道這群人身穿盔甲當是刀槍不入了,所以既沒有點穴也沒有奪其兵器,只是用重手法摔出幾人,明教眾弟子眼花繚亂,看不清葉逍的身子,長矛亂刺,一陣丁當聲響,長矛刺到了自己人身上,幸虧是都穿了鎧甲否則豈不是要上很多的自己人了!葉逍蕩開人群,直取向了陰陽道長,葉逍心里也沒有把握能勝得郭黑只是如此一來明教弟子定會分心旁顧,到時己方則可以是有機可趁了,而那邊南海鱷神「哇哇」亂叫,一陣的猛攻強打,張狂可能是畏其威勢,從旁邊的銳金旗弟子手里接過一桿長矛,雙臂叫力一斗,與南海鱷神的大剪刀對上,南海鱷神人雖愚鈍可是武功當真也不含糊,和張狂是有攻有守,一時給氣的一會是哇哇亂叫一會兒又是胡子上翻,小眼楮亂轉張狂也是絲毫不敢大意,他重傷初愈,此時斗遇強敵,心里更是要較量一番了,是以節節謹慎,不給南海鱷神絲毫空隙,心里也想︰「這老瘋子,武功倒也過的去,短時間我是拿他不下,不過千百招之後他肯定就不是我的對手了,真不愧二哥說與之對敵不可強取,而要智敵了!」于是邊打邊盤算著如何引得這南海鱷神先生氣,先一步露出破綻而好攻其之短了
葉逍取向了陰陽道長,郭黑輕笑接下,「尊主好俊的功夫,貧道佩服了!」葉逍冷哼一聲道︰「今天要叫你魔教妖人領教我逍遙派的絕學!」說著話,天山折梅手中一式「曉春分柳」雙掌分開,取向了陰陽道長的雙肩,郭黑應招迅速,知道此招不好應對,立即向後退三步,葉逍正欲變換招數,但見郭黑稍停滯,不退反進,連環攻葉逍的面門,前胸,小月復,招數迅捷霸氣,葉逍變招不及只好後退,又給逼回了那群金盔金甲之內,郭黑隨後而跳了進來,葉逍暗道︰「此人當真不愧明教的護法天王了?」郭黑卻道︰「嘿嘿,尊主大人,當日您一式而退我明教四大天王,救走那老怪物,今日你我一對一,老道要拜領絕學!」葉逍怒喝︰「那好,就拿你來開刀,為我靈鷲諸女報仇!」腳下連環,踏八卦,走陰陽,是凌波微步一團影子晃向了郭黑,剛欲到的那老道身前,從旁邊的金人群中以極快的速度竄出來一人,擋在了兩人中間,陰陽道長一看,拱手彎腰︰「屬下郭黑見過右使者!」正在凝神貫注的一眾明教金盔金甲的銳金旗弟子一起拱手︰「拜見右使者!」那來人點頭,轉過身來向著葉逍道︰「公子還記得老夫否?」葉逍一打量,面無表情,冷若冰霜,是他?當日在大理,一坐客棧的天井之內,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聚會,他以一人之力殺他三名島主,重傷了烏老大,還瞎了百花仙子的眼楮,內力震傷了撫琴,最後與自己過招的人,明教的光明右使者,自稱是叫燕龍城的!只听他接著問︰「葉公子曾欺騙老夫也?」葉逍道︰「哼,在下可不敢,還請燕右使明言?」燕龍城笑道︰「當日老夫問閣下,可是逍遙派門下?公子還記得是如何回答老夫的嗎?」葉逍道︰「我當然回答的是‘不是’了!」燕龍城又笑︰「難道閣下這還不是欺騙老夫嗎?」葉逍竟也是一笑︰「呵呵,那怪你老頭腦不清楚了,我何曾欺騙與你了?你問的是我可是逍遙派的弟子?我當然不是逍遙派的弟子了?」他言語中還特意強調了「弟子」二字,燕龍城嘿嘿一笑︰「那到是老夫的錯了,閣下果不是逍遙派的弟子了,而是逍遙派的掌門!怪老夫失禮啦」他雖笑但是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笑容,為人到是陰沉至極了,「當日倉促,未能領教尊主大人高招,今日來到此地,老夫略盡地主之宜,斗膽向尊主討教了?」葉逍不懼,右手一揮︰「請!」
陰陽道長郭黑退後,葉逍身子一側好像躺在了空中,左手向前,右手緊隨其後,但是後發先至,待欺到燕龍城身側還未等燕龍城出手,葉逍已經換了招式,腳向前,身子後仰,左腿搭在右腿上,仍然是後發先至,沒有想到還是虛招,而身後的葉逍早已右手做拈花狀,輕輕點向了燕龍城的面門,看似輕描淡寫實則暗隱千軍萬馬,逼向了燕龍城,惡貫滿盈段延慶從肚月復之間說道︰「好俊的功夫!」仙兒看的呆了,沒有想到葉逍竟有如此好的武功,而且還好像是身份很特別,心里茫然又有所期望似的,直直的瞅著葉逍,「這好人姓葉?」
陰陽道長當然知道葉逍,段延慶和南海鱷神不好對付,于是悄悄對銳金旗使道︰「你們去擾亂那大惡人,裝作去抓那小姑娘的樣子,不過千萬別傷了那小姑娘」王良會意,點頭叫了身旁幾名金盔金甲的弟子,耳語幾下,幾人不住的點頭,各持長矛竄進了圈子,王良則一手盾牌一手長矛的攻向了段延慶︰「段前輩,此機會難得,晚輩斗膽向前輩請教了!」說完也不等段延慶說話,長矛已經遞了過去,段延慶冷哼一聲︰「妖魔小丑,豈堪一擊,千軍萬馬,能奈我何?」揮銀杖擋住那長矛的攻勢,可是這邊剛剛擋住了長矛的攻勢,卻見金光閃閃,幾名銳金旗的弟子竟然奔向了仙兒,暗罵︰「卑鄙,竟然是調虎離山?」想回護卻來之不及,只有一拋左手的銀杖,從後面打在了那兩個人的後背,銀杖上慣足了力道,那兩人雖有盔甲護身,但是也被摔出去一丈開外,還有三名弟子向仙兒湊進,仙兒拔出寶劍,準備應敵,當先的一名明教弟子長矛一挑就把仙兒的寶劍給挑到了一邊,仙兒立即是花容失色,苦于腳傷在原地不能動彈,倒坐在那獨輪車上,段延慶被王良和明教的弟子圍困,不得月兌身,葉逍苦戰那明教右使者,無法顧及,南海鱷神與張狂激戰,瞥眼見到仙兒危機,如雷一聲暴喝︰「哇呀呀住手,誰敢傷我師妹?」猛攻張狂下三路,轉身回救仙兒,張狂想截住他可是他攻勢猛烈,只好待他攻勢減退而追擊,南海鱷神青筋暴起,根本不管張狂的攻擊,轉身奔向仙兒,一副不要命的模樣,張狂長矛化作長劍,從背後「嗖」的一聲,直砍南海鱷神的右臂,南海鱷神不管不顧,拼了命般的竄向了仙兒,那胳膊卻是應聲而斷,一條右臂整個齊肩而下,可是那南海鱷神還是不肯回頭,單手抓住了一名身穿金色鎧甲的明教弟子,給扔了出去,擋在了仙兒身前,葉逍與段延慶見南海鱷神拼的斷了條臂膀也要保護仙兒,內心悲憤,更是惱怒,連下殺招!
陰陽道長沒有想到這老怪物是如此的凶悍,舍了性命也要保護仙兒,心里又不禁一陣的佩服!南海鱷神單手舉起大剪刀做大錘一般,掄起來向那一名明教弟子頭上砸去,那明教弟子立時滿臉鮮血,倒地而亡,南海鱷神殺急了眼,而明教弟子見狀不懼反進,金甲長矛挺進,有一明教弟子竟然長矛刺向了仙兒,那陰陽道長和葉逍同時喊︰「不可」葉逍從懷中拿出紙扇當作是暗器拋向了燕龍城,身子倒退挺在仙兒身前,「砰」那長矛正刺入了葉逍肩頭,葉逍飛起一腳,踢飛了那人,燕龍城隨後而至,葉逍拔下肩頭的長矛當作武器應戰燕龍城,鮮血從肩頭不住的淌下,仙兒看的是心驚肉跳,眼中含淚
一群金甲弟子把段延慶團團包圍,無論如何是沖殺不出,眼見葉逍與南海鱷神都受重傷而不得救,心下是十分的著急了,又有人效法剛才那明教弟子,長矛攻向了仙兒,南海鱷神正對張狂的長矛,現在是單手獨臂自是無暇顧及,索性在仙兒身前一撲,轉過身,大剪刀擋開那刺向仙兒的長矛,卻沒有避開張狂致命的一擊,「撲哧」刺入了南海鱷神的小月復,後面又有幾名銳金旗的弟子各補幾矛把南海鱷神刺的是滿身向外流淌著鮮血,仙兒全身被染紅,嚇的大哭了起來南海鱷神抓住兩名明教弟子,「砰」將他們倆的頭一撞,鮮血迸流,倒地而死眾明教弟子見其凶悍,沒有人再敢向前,葉逍眼淚迸出︰「啊」南海鱷神身上插著十余桿長矛,他轉身對著正在痛哭的仙兒,嘴里吐著血道︰「我岳」段延慶大聲喝道︰「你別死,老大命令你不許死!你我不再做老大了,以後你就是岳老大,你不許死!」南海鱷神倒在了地上︰「我呵呵」竟然笑了出來「我岳老大對不起師傅,保護,保護不了小小小小師妹,我」頭一耷拉,死在了仙兒面前,仙兒痛哭︰「大師兄啊!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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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葉逍與段延慶殺的紅了眼楮,可是苦于對方人多勢眾,武功高強,根本月兌不得身,而那王良又再派弟子假意去攻擊仙兒,仙兒哭著向天上喊︰「父皇母親,快來救孩兒!」話音剛落,就听到一個聲音喊︰「妹妹別怕,二哥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