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逍一連倒退了數步,腦子里「嗡」的一聲,仙兒一臉委屈的表情,「好人,對不起,我把你的傳家寶給丟了!」葉逍皺眉,心里道︰「要是傳家寶到也好說了,這寶石戒指可是事關重大的!」定了定神,回身見已經沒有了南海鱷神,驟然有一個想法冒出來︰「該不會是他吧?哎呀,肯定是他」嘴里也是月兌口而出︰「是他」沖出屋子,仙兒由于腳腕受傷不能動彈,著急也沒有用的!葉逍出院子向被狂追出十余里也沒有見南海鱷神的影子,想到仙兒還留在庫巴城里,連忙折回,葉逍肯定自是不會責怪仙兒反而安慰她道
︰「公主姑女乃女乃不要著急,我家的那寶貝是自己認得路的,過不了多久他自己就會回來的!」仙兒卻是一臉內疚的表情,將信將疑的看著葉逍,葉逍微笑︰「不用擔心,我想或許是爺爺拿去玩耍了也未可知呢?」仙兒一想,也沒準兒真的是南海鱷神給偷拿了去了,看下次見到他還叫他大師兄?心里對南海鱷神憤憤的憋著氣!
葉逍心里卻是七上八下的,若真的是南海拿去玩耍還罷了,但是萬一被別人拿去或者南海鱷神拿去隨意的指揮他天山靈鷲宮和逍遙派的人那可是如何是好了,要知道那可是靈鷲宮逍遙派掌門人的信物,見戒指如見掌門的聖物,在院子里等了一整天直到天黑也沒有見南海鱷神回來,葉逍確定是被南海鱷神給拿了去的猜測又是肯定了幾分,如此在院子里陪著仙兒休息了三日,日間三餐葉逍都是親歷親為,變著花樣來哄仙兒開心,到了晚上就在屋子的後面吹著洞簫來撫慰仙兒入睡,仙兒腫勢已消,但是還不能下地,可她卻也是焦急的很,「好人,咱們不能在次耽擱了,前面的人說不定已經打起來了,我們去晚了就看不到了」她這幾句話正是葉逍最為擔心的事情,葉逍嘴里卻只能說︰「公主姑女乃女乃放心養傷吧?熱鬧我們可以不去看了,養傷要緊呢!」仙兒臉紅道︰「好人,請你以後不要叫我什麼姑女乃女乃了?我听的怪別扭的」葉逍道︰「那我幾稱呼您公主吧」仙兒高興的點點頭,仙兒又道︰「反正我是不能在再此地呆著啦,還有我們要早日找回你的家傳之寶寶石戒指啊我們明天早上就啟程去追趕大師兄!」葉逍還是不同意,仙兒就大喊︰「哎呀,腳疼啊」非是要前行不可,葉逍沒有辦法,只好答應她。
第二日,二人辭別那農婦,上路北行,仙兒現在是騎不得馬,坐不得轎,葉逍只好把她給背在身上了,出了庫巴城繼續向北那深山里扎入,仙兒感覺被葉逍給背著要比自己一人前行還要快上好多,因為葉逍此時是心急如焚,一是擔心前方明教與靈鷲宮的交鋒,二是擔心自己那十分珍貴和有很大作用的寶石戒指給真的丟了,萬一被壞人揀了去,那後果可真的是糟糕之大極了!是以日夜兼程,毫不做停留奮力的向北山行去!
走了大概有五六日,已經是出了庫巴的管區,此處是人煙稀少的昆侖山脈,地勢挺拔,山峰林立,很快就找不到一條路徑,葉逍仔細辨認,想尋一條被人踩踏過的路徑而未得,剛把仙兒放在岩石上說休息一下,自己則到山坳里去尋些野食,掃視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危險後,把仙兒安排妥當,自己一人向大山深處走去,沿著被人踩出來小路向里面探索著,看到左前方不遠處有幾棵長著野果的小樹,剛要上前,就听到前面不遠的山坳里傳來陣陣的喘息聲,深山空徑,聲音是傳的很遠,葉逍內力深後,仔細的確定聲音的來源,細听,是女子的申吟之聲
葉逍不再去摘那野果,尋著聲音向山坳里探去,施展輕功,爬上了一個小山頭,彎著身子向山坳里探望,不看不要緊,一看可差點沒有給摔下去,一個方圓里許的山坳,山坳里卻躺滿了人,到處是鮮血,是殘肢斷骸,和折斷的刀劍等兵器,葉逍已經急了,一按山上的岩石,騰身竄了出去,他已經看了出來,躺在山坳里的人全都是女子,是他靈鷲宮的九天九部中的女子,更令他揪心的是,這橫七豎八的在山坳里的女子沒有一個是站著或者坐著的,荊草里,亂石上,水窪旁,盡是死尸,那些個女子全部都躺在地上,一個個身上滿是鮮血,低著身子從一個個身邊走過,隨手推了推身邊的女子,已經是死了,看了百十個女子,全部沒有一個活著的,葉逍眉頭皺到了一起,放眼望去,整個山坳里大約有上千的女子,他靈鷲宮的屬下,難道沒有一個人還活著?葉逍發了瘋似的在山坳里狂奔,大聲叫道︰「都給我起來,還有沒有活著的,起來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什麼人干的?」眼楮發紅,頭上的青筋暴起,他的聲音在山坳里回蕩,良久也沒有人支聲,葉逍抱起身邊腳下的一名女子,是那女子的尸體,葉逍搖晃著她道︰「你告訴我,是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葉逍已經憤怒,第一次這麼的憤怒,把那女子輕輕放倒在地上,縱身而起,雙掌叫力,重重的拍在了大山的岩石上,「啊」狂吼一聲,驚走了山坳里棲息的鳥兒,小動物都驚恐的叫著向山坳外面跑去,葉逍突然又再听到那申吟聲,在岩石上辯了下方位,凌波微步展開,飄到那發出聲音的女子身邊,蹲子,看到一名滿臉鮮血的女子正掙扎著起來,葉逍連忙把她抱入了懷里︰「告訴我,你成天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女子緩緩的睜著眼楮︰「麻煩麻煩壯士稍信給,給我靈鷲宮尊主,說,說」葉逍為了不讓仙兒看出自己的真正面目,把臉上圖的亂七八糟的,所以這名靈鷲宮的成天部的女子根本看不出葉逍的面目,還在斷斷續續的說︰「我靈鷲宮成天部」說著話吐出來一大口鮮血,「嘩」吐在了葉逍聲上,已經說不出話來,葉逍把手按在那女子後背,一股深厚的內力傳了過去,那女子又再睜開眼楮,葉逍問︰「你可是成天部的秦然?」那女子眼楮放光,「壯士,認得,認得我」蒼白帶有血色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我就是秦然,麻煩壯士告訴我靈鷲宮尊主和成天部首領紀芳靈,說」她在夜校雄厚的內力下,說話開始變的連貫了許多,「我成天部金鶯隊,自隊長秦然下,受到明教妖人欺騙,求勝心切,孤身來到這昆侖山的小山坳里,被魔教的銳金旗和巨木旗兩支小隊,惡使奸計,誘騙我入此絕境,在山崖上突然襲擊,而使我成天部金鶯隊一千零三十三人全軍覆沒,葬身在此昆侖山,我」眼中竟然淌下淚來,「我愧對尊主,是我指揮不當而使我成天部受此嚴重創傷,我秦然無臉面再見尊主和首領,但是要請尊主幫我們一千零三十三名姐妹報仇雪恨我」葉逍見她傷勢嚴重已經是不可救治了,胸口兀自流著鮮血,葉逍點她大穴也是控制不住,秦然笑道︰「多謝壯士,是傷了心髒救不得了,再說,我一千多姐妹都死了,我也是不會獨活的,撐著這口氣就是想等到一個人給天山尊主稍個口信,秦然死得安然了」葉逍點頭︰「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雪恨的!」秦然神智突然清醒,葉逍知道是回光反照,「你,你幫我們報仇」眼中充滿了希望,突然艱難的抬起了右手︰「你是啊」十分的歡喜,「屬下拜見尊主尊主要為我們報仇啊」說完帶為微笑把腦袋向葉逍懷里一低,安然的離開了人間,也許到了天堂
葉逍強忍住將要奪眶而出的淚水,把她緩緩的放到地上,抽身而去,因為他現在還沒有辦法處理這麼多的尸體,雖然他心里好像在被尖刀一下一下的劃著,但是死者已已,葉逍的心中對明教更是充滿了仇恨,這麼多的女子就如此無端殞命,葉逍暗暗發誓一定要為成天部的屬下報仇!他沒有去采野果,月兌下自己的外衫,匆匆回到山谷外面,看到仙兒正焦急的向自己方向盼望著,葉逍調整一下情緒,湊到仙兒近前︰「前面沒有路了,公主,看來我們是要改道而行啦?」仙兒點頭,葉逍重新把她背到背上繞過這個山谷,反正現在到處是荒無人煙,到處是岩石,荒草,水窪,沒有路到處便成了路,只是不知道哪里通向了哪里,葉逍背著仙兒試探著向東北而行,一路上竟然發現道路上隨處可見是殘兵斷箭,折劍破弓,還有一灘灘血跡和單個幾個的尸身,有明教衣著的,有他靈鷲宮打扮的,還有穿著官兵衣服的死尸,看樣子死去也就一兩天了,葉逍越看越是驚心,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是誰發起的這場大戰?官兵為什麼也參與了武林中的爭斗呢?
這中間還有什麼他想不通的,這里是高山高原地區,人煙稀少,此時時逢亂世,更加的沒有什麼人來到昆侖了,官府也是頒布詔令不許百姓擅自到荒無人煙的地方來!葉逍打量躺在地上的靈鷲宮的女弟子,確認了她是陽天部的人,就把仙兒放到一棵大樹下,︰「公主,一個女孩子,棄尸于荒野,我們把她埋了吧?」仙兒見他竟然有如此的胸懷,抿著嘴點了點頭,葉逍找了個較深的石坑,把那女子放進去,又推倒了一棵小樹,掩埋了那女子,仙兒又見識了葉逍的武功,心里已經是見怪不怪了,他身上總是透著神秘,仙兒越來越是對葉逍產生好奇,他究竟是什麼人?精通醫術,武功高強,連做飯的手藝都十分的精熟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仙兒想到這里,臉上泛起了紅暈葉逍剛蹲子要再背起仙兒之時,突然正前方不遠處空中飛起了一連串的五色煙花,葉逍再驚,是靈鷲宮的緊急求救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