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塵已經看的分明,還不時的听到里面傳出來鶯啼燕叱,只見那個圈子里粉綠黃紅紫藍黑白晃動,手中的兵器也特別,說是兵器,還不如說是樂器了,在大雨中紛飛跳動,而且大家現在議論的卻是對面這群少女竟然是同樣一般的臉龐,一樣的顏容,不錯,真是那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八姐妹,他們怎麼跑到了這里來了呢?逸塵推開眾人,擠進去,看到他們姐妹個個衣服沾在了身上,臉上滿是雨水,逸塵看的實在是心中不忍,正一個個繃緊臉與那慕容家的家丁對峙著,剛欲開口,卻听慕容靜雨喊道︰「都住手別打了!」立刻,慕容家的人停止了對撫琴八姐妹的圍攻,逸塵也一晃身形快步跑到撫琴眾姐妹面前,臉上帶著笑容︰「八位妹妹,你們怎麼來了?」撫琴眾姐妹也罷斗一看,在大雨中站著的不正是自己的主人嗎?頓時喜出望外,一起跪倒在雨中︰「婢子拜見主人」逸塵連忙把他們拉起來,替玉棋擦了把雨水,道︰「快走,別在這里淋雨了,到屋里來玉棋妹妹你的傷好了嗎?還要出來淋雨?」玉棋一激動,眼淚流出來︰「公子,我沒事的」逸塵把撫琴八姐妹帶入了內堂。
在場的眾豪杰一個個目瞪口呆,八個少女竟然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個個小巧精致,可愛俏麗,這應該是只有天上才有的仙女啊?竟然是這大理小王爺的奴婢侍女,有的想,恐怕也只有段小王爺才能使為侍女丫鬟了,好像他們根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一般!烏老大抱著諸葛情的尸體隨著逸塵趕上逸塵道︰「小王爺,尊主派人傳來聖諭,說小王爺已經不需要我等護駕了,說可以自行散去,還說要屬下把諸葛教主的尸體隨神禽靈鷲帶回縹緲峰靈鷲宮」逸塵一听止住腳步,回過身來,抱過諸葛情的尸體,眼淚再次奪眶︰「本無關佳人,卻無端隕命,上天之不公,逸塵之作孽」仔細的看著諸葛情蒼白的臉,仍是那麼的清麗,世間絕美的姿容恐怕再也看不到了逸塵從內心的深處感到淒傷,眼淚如斷線的珠子,連續止不住的往下落,真情流露,也不顧身子周圍有多少人注視著自己,也不管慕容靜雨是否看著自己,低聲說︰「諸葛姑娘,你安心的去吧,我相信你,也不會再責怪你,而且,而且,我答應你如果真的有來生,我願意娶你為妻,讓你快樂的做我的新娘子我」逸塵泣不成聲,低頭從袖子上猛的扯下來一片白色的衣角,咬破左手食指,用力的在上面寫道︰「愛妻諸葛情靈位」在場的眾英雄豪杰都被逸塵的舉動震驚,暗贊他有情有義,年輕點的都是自愧不如,向烏老大道︰「我知道她是你們靈鷲宮的人,請帶回去後替我好好安葬,還有把我這提字裱在她的靈位之前,待日後事情了了,我一定先去靈鷲宮祭拜」烏老大都被感染︰「小王爺節哀了,請多保重」轉身一揮手︰「走」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眾豪杰一起刷的跪倒在大雨里︰「小王爺千歲真情摯義,請多保重」說完,一個個跟隨著烏老大向南面的江邊行去,而那只靈鷲卻跳上前來張開了那雙巨大的翅膀將逸塵給緊緊的抱住,並「呱呱」的怪叫兩聲,然後一轉身,挺著大雨振翅高飛,遠處還傳來好像是對逸塵話別的叫聲。
眾人再嘆驚奇,感慨這大理的段小王爺絕對不是一般的人!逸塵看著遠去眾人在大雨中的影子,思緒迷亂慕容流雲一抱拳向所有人道︰「諸位朋友,請恕流雲招待不周,堪為地主,此地狹小,莊內的房屋也是有限,在下已經讓人收拾了幾間屋子,西首那間大的廳堂可以供前來的剛剛被大雨淋的各位好朋友先暫且稍做休息,稍候在下派人燃起火堆,好叫大家烘烤衣服」而前來的姑娘小姐則可以去東廂房里稍做收拾,一會兒家姐會帶人拿來干淨的衣服給眾位更換,而適才比試的時候受了傷的朋友則可以來正廳,在下可以提供金創藥和水煮藥劑,以供各位療養,請恕招待不周,各位請」眾人一听,這慕容流雲也還可以了,當然這一身濕漉漉的也總不是辦法,華山李定第一個舉步向西首的大屋而去,眾人武林豪杰也都不再猶豫,很快喲慕容家的下人抬來大堆的木屑和干柴,燃起大火而東廂房里的眾女也是一同擠進來,慕容靜雨派人抬來火爐,更
派人帶來一大箱子女人的衣物,錦繡江南勝產絲綢,更何況是慕容世家了,綾羅綢緞乃是猶如河中魚蝦了,慕容家的丫鬟道︰「各位姑娘小姐,這些衣物都是我家小姐從來沒有穿過的,還請姑娘小姐先將就著換上吧」前來的眾姑娘都是武林俠士之後人徒弟,對這穿衣打扮向來是不甚講究,此時見慕容家拿來的衣服遠比自己的華麗多了,于是也不再猶豫,一個個都穿上了絲綢錦繡,將濕衣挑在一旁的繩子上靠在火爐旁烘烤而正廳內則是那群受了傷的伏牛派險些喪命被薛神醫從鬼門關搶回來的李少陵,丐幫關公刀尤立川,遼西筆架山戚同,崆峒派的王言行等等,薛神醫也參與其中,救死扶傷本就是醫者本分,也有下人抬出兩大箱子衣服到西首的大廳里,與那群武林豪杰,一個個換上後,感覺是精神從新煥發,任何人都知道這衣服可遠比自己的衣服要昂貴的多了,而東廂房里出來的眾女也是如此,一下字一群江湖草莽成了莊主員外,那舞刀弄槍的假小子們成了千金小姐的打扮,一個個面面相覷,暗自慚愧有的還甚覺得有些好笑,有的人一輩子也沒有穿過這麼華麗的衣服,霎時屋子里的那緊張的氣氛再沒有了,也沒有人再想提起比試來,只是靜靜的等候丐幫和少林寺的人前來了,慕容家的下人又端上來茶水,渾然沒有了武林草莽的樣子,為了襯托衣服,個人的行為也不禁小心講究起來了,生怕別人笑話似的。
大雨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仍然向飄潑一樣的下著,天漸漸的暗了下來,民間俗語︰狂風怕日落,可是此時正好相反,天暗下來可不要緊,夾雜著閃電雷聲和大雨又刮起來了狂風,「嗚嗚」做響,慕容流雲邀逸塵進入後堂,八女緊緊跟隨,逸塵一直關注著玉棋,知道她受傷,隨後有侍者拿來一套男子的衣服要逸塵更換,玉棋卻止住道︰「不用了,我們自己帶著呢!」說完,從背上取下一個包裹,放在桌子上打開,逸塵見其用一大塊油布給包的結實,一展開來,一套金黃的長袍,里面還有內衣鞋襪之類,逸塵心中感動,「撫琴,你也帶眾位妹妹去把濕衣服換了吧」撫琴應聲率眾妹妹退出,只是玉棋還不走,道︰「玉棋來服侍公子更衣」逸塵道︰「不用,玉棋妹妹趕緊隨眾位妹妹去隔壁換過干衣裳,我自己能來就可以了」說完笑笑拍了拍玉棋的肩膀,玉棋噘嘴不依,逸塵不忍拂她心意,道︰「那好,你先去換了過來再來幫我換?」玉棋此時才笑道︰「是,公子」說完跳著跑了出去,逸塵連忙月兌下自己的衣服,簡單的擦了幾下,就立即換上了剛才玉棋從油布里拿出來的衣服,其實他根本是很少自己穿衣服的所以此時動起手來自是笨手笨腳的,腰帶也是如何也系不上的,正在此時,突然有人推門而入,「誰」逸塵抬頭一看,更覺得尷尬,是慕容靜雨,心里說不出來是什麼樣的感覺,慕容靜雨一看「撲哧」一笑,走到逸塵的身邊,拿開逸塵的手,幫逸塵系上腰帶,笑問︰「傻子,你為什麼不讓下人幫你呢?是心疼她們嗎?」逸塵當然知道她嘴里的「她們」是指撫琴八姐妹了,支支吾吾的道︰「不是,哪里哪里」慕容靜雨幫他系好腰帶後又幫他正好衣服,最後幫他把那帝王冠給戴上,逸塵一見,連忙閃開︰「慢,使不得」慕容靜雨茫然迷惑,逸塵道︰「這群妹妹也真是胡鬧,這頂可是帝王冠,除了父皇就是皇兄可以戴的,我怎麼能戴呢?」慕容靜雨頓時明白,淡然一笑︰「好,不戴就不戴,告訴我你為什麼來到江南的?」逸塵本想說︰「因為對你思念之切,所以前來一會」可是此際他竟然感到有些難為情,于是道︰「我,我听說自古江南風景秀麗,謂秀色可餐,所以前來觀賞游玩了不想竟然來到了這里,還」慕容靜雨當然知道他在編排謊話,說話的樣子都讓人好笑,也不揭穿道︰「那就好」慕容靜雨表情變的凝重︰「我今天來就是要對段公子說幾句心里話」逸塵一听心里立刻如小鹿般亂撞「砰砰」的壓制不住激動,「她,小雨要說什麼?」只見小雨表情認真︰「上次多謝段公子救命之恩,來日慕容靜雨定當回報,小雨也知道公子錯愛小雨,可是段公子太善良,太正直,小雨不想欺騙段公子,小雨與段公子志不同道不合,恐怕」逸塵听得心里慌張起來︰「沒有關系,小雨,我都知道的,我會努力去改變的,我」慕容靜雨笑道︰「沒有用的,段公子,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你又真的了解我多少?我真的不是你喜歡的那個樣子我們生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中,所以是不能走到一起的,我承認的確感激你以命換我命,可是那畢竟是感激並不是愛,我不想你再沉迷下去,長痛不如短痛,早一日告訴你你」「不」逸塵止住她「我不相信,我能改變我不能,還有父皇,有皇兄我可以」慕容靜雨暗想逸塵的天真道︰「段公子,你還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你合適的人選,你應該找一個真正喜歡你的人像三仙教教主諸葛情一樣喜歡你的人,你知道嗎?當時看到那場景,我仔細的想過,如果當時我置身事外的話,我猶豫了良久,我可能不會像諸葛教主一樣那麼的所以對不起,我還不能,至少我還不能欺騙自己」逸塵不知道再說什麼!腦子里一片迷亂,門外的撫琴八姐妹听的清楚,但是卻不敢言語,玉棋卻眼中含淚,父撫琴怕她哭出來,連忙出手把她的嘴給捂住了。慕容靜雨接著說︰「段公子,其實還有很多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拌在我們之間,那樣會很累很累,我們還是做朋友吧,這樣還可以長遠一些了否則我們恐怕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了」逸塵已經呆若木雞,她後面的話已經听不到了,看樣子是沒有機會挽回了,是自己哪里做錯了嗎?沒有啊?腦子里不在是迷亂而是一片又一片的空白!慕容靜雨最後說︰「段公子,你應該真正過一生逍遙快樂的生活,我可能不是你最好的選擇日後請多保重」說完,走到逸塵近前,用力的抱住了逸塵,在他耳邊說「忘了我」逸塵一下子渾身無力,但是這次他沒有掉下眼淚,慕容靜雨推門而出,眼楮中的淚水卻清楚的流了下來,分開撫琴八姐妹向後堂跑去,還再擦拭著腮邊的淚水撫琴八姐妹連忙沖進屋里,卻見屋子里已經沒有了逸塵的蹤影
望鴿子飛向天之巔情像消失于夢似煙若問天老天默然逝去仍是會掛念用血寫寫我一生痴魚雁可一一讓你知字字心酸鴿子情緣越想我越凌亂受傷鴿子愛在那里復原情意將摯誠歲月內磨練紅塵里相愛無奈差一線我用死斷絕懷念眼淚將愛恨沉澱心凌亂《鴿子情緣》劉德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