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教這次前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這張狂口出狂言要挑戰天下英雄?當真是視天下英雄如無物嗎?而浩然之氣蕩盡者嗎?雖然在場的所有人都憤憤,可是良久沒有一個人敢走出來接下張狂的挑戰!
張狂站在了原地冷笑︰「嘿嘿,如今天下英雄盡在此地,大都自詡明門正派,每日都說匡復武林正氣,以降魔衛道為己任,哈哈此時卻正如一群鼠膽之輩,有寸光而不敢一步啊??」說完又是一陣狂笑︰「哈哈,那好,既然沒有人上前來賜教,那麼請恕在下無禮了,張狂可要點名挑戰了?」此語一出,滿座皆寂然,他,明教的張狂,竟然當著天下英雄的面,說出這等的大話,可是當今武林中人竟然沒有敢應戰,好多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人都暗自搖頭,嘆時世之弄人!萬一被張狂給點到怎麼辦?是否要與他一戰呢?那到時候還不如現在先自己應戰體面一些呢?但是就連崆峒這樣的大派都給一戰而敗,自己等卻如何能應付的過來呢?難道真的中原武林無人了不成嗎?都要屈服在魔教的婬威之下嗎?好多的有志之士心里頗多感慨,可是又是無可奈何!此時大家的眼光大多都投向了華山掌門李定,李定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的情形,但是他心里也是十分的清醒,一旦出手,勝,天下聞名,華山身居天下武林大派,光宗耀祖,敗,一敗涂地,就會向崆峒一樣再難在江湖中抬的起頭來,成為華山千古的罪人所以他不敢貿然而應戰,是以一言不發,低頭思慮
不僅他,在場的好多人都曉得這個道理,各自猶豫躊躇不決,張狂眼神再增犀利,好像眼楮就可以殺人了,剛又要開口講話,正廳的東側有人說話︰「呵呵,明教天王果然是氣度非凡,氣勢凌人,視我中原豪杰如無物,那你可是錯了,我中原武林臥虎藏龍,能人倍出,你西域小邦竟然膽敢在此武林大會上張狂,只是拿雞蛋撞石頭而已了」說著話,走出來一位中年漢子,一邊走一邊道︰「我中原武學博大精深,志在修身,健體以養性,非以動干戈恃強凌弱而囂張者?武,習之則強身健體,弘揚我中華傳統精神,于閣下之悍武而威懾天下則天壤之別,你已經是輸了五成,而如今天下英雄盡皆于此,敢問天王您是否絕對有把握打敗這里在場的每一個人呢?」張狂看了這人一眼道︰「當然沒有十足的把握?」那人又接著說︰「既然如此,你已經又輸了兩成,天下武功雖然殊途同歸,但是各門各派精于其變化十數年乃至數十而上百年者,招式中的莫測難道張天王能一一通曉否?」張狂又答︰「當然不能了」那人又道︰「攻人之不備,強人之所長,天王您又輸了兩成,此時,敢問張天王以師出無名之軍而對我禮讓三分之師,何如?要以僅一成的勝算而決我天下英雄不成?」張狂並沒有立即回答,而在場的眾武林豪杰卻給這說話之人大大的鼓舞了氣焰,當下就有好多的人摩拳擦掌,看樣子是躍躍欲試,將人們的情緒從新給調了上來,知道什麼是正什麼是邪?正氣永遠要壓倒邪氣天空中猛然見一個大大悶雷炸在屋頂,人群中立即有人帶頭對這人的一番言語拍手叫好,趁著雷聲滿座一下子喧嘩起來了人情涌動,激情澎湃,「不要讓魔教嚇壞了」「將明教驅逐出中原」「妖魔小丑,不堪一擊」喊聲也隨之傳了過來,人人精神為之振奮,再不懼怕明教的天王單單的叫囂,張狂略一猶豫,接著冷笑道︰「嘿嘿,敢問閣下尊姓大名?是何門何派?」那人向中心走了幾步道︰「在下根本不懂武功,更不是武林中人當然也就沒門沒派了呵呵」言語之間倒是輕松的很,「哦」張狂一扭頭,而滿座的英雄豪杰也不約而同的一起「哦」只听來人繼續介紹自己︰「在下蘇壽昌,家居燕趙,也曾听的過江湖秩事,亦曾學得幾天文章,但久聞江南姑蘇人杰地靈,所以就貿然前來觀賞游玩,沒想到卻適逢江湖英雄的盛會,所以倍感榮幸哉,之前之妄言倒叫大家見笑了」在場的大都是武林中的草莽英雄,綠林出身,誰又曾懂得什麼文章?而段逸塵听到後,心里一琢磨,「蘇壽昌?難道是那大詞人不成他的九道詞現在可是天下聞名啊!」張狂听到這蘇壽昌之言己並不懂武卻在此豪言壯語一番,心里暗笑,本還以為是哪一門派的高手呢?于是道︰「難道蘇先生亦來賜教不成?」蘇壽昌擺手︰「在下一介書生,焉敢提賜教?四書五經者還興許能說之一二也!」張狂面目冷峻道︰「適才先生既然已經話說到此地,在下也就妄自托大了,現在我明教張狂願以天下英雄各門派之武功與眾豪杰切磋,也效法姑蘇慕容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領教中原絕學!」此語一出可是真不要緊啊,這狂傲的不得了的家伙的意思現在竟然是要用人家的武功對付人家了,難道他也如姑蘇慕容不成,盡會天下武功嗎?剛剛被那書生給提起來的斗志又給他給退回去半截兒,可是堂堂中原當正如蘇壽昌之所言,臥虎藏龍何懼其外來蠻夷?
門外的雷聲帶來一陣清雨,雨順著那剛剛被南海鱷神與郭黑老道撞破的大洞瀟瀟灑灑的飄了進來,吹到眾人臉上一陣陣的涼意張狂隨著第二聲悶雷道︰「這位蘇先生不是我武林中人,所以在下斗膽要現丑了」說完眼楮掃了一下在座的和站著的群雄「那我只好從北到南的領教了」話一停頓,眼楮直直的射向了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那麼想先請黑水白山之間的蒼龍莫先生指教了」黑水白山在最北了,以張狂的意思當然是先點他了,這個時候是任何人也不會再縮著了,果然,那大漢一抬頭,聲音洪亮的道︰「哼,魔教妖人,休得猖狂,東北蒼龍莫有來領教西來高手!」江湖中人都知道在東北白山黑水之間有一武林門派是青龍門,掌門人稱東北蒼龍,名叫莫有,是江湖中一個人物難道眼前的這個大漢就是東北蒼龍莫有不成,只見他大步邁出,右手提一根及膝的狼牙棒,威風凜凜的往中間這麼一站,好一條大漢,面如重棗,崖眉倒立,虎目鷹鼻,威武非常者!張狂道︰「久聞莫大俠困龍棒法天下無雙,今天張狂亦要用青龍門的困龍棒法領教莫大俠的真正困龍棒法?」說完向後一伸手,後面一位明教弟子迅速的遞過來一柄如那模有手中的狼牙棒,張狂手一舉︰「莫大俠,請指教!」這一下已經給了莫有一個大大震驚,難道這明教張狂真的會用自己的狼牙棒不成?而坐在首座的慕容靜雨卻心里暗自道︰「這明教的張狂真的會青龍門的武功嗎?我想就流雲恐怕亦是不通的」當下與弟弟會一個眼色,拭目以待!張狂不等得莫有出手,手中的狼牙棒向天一指,只這個動作就讓青龍門的莫有倒退一步,身後的逸塵從腦子里搜索東北的青龍門,想起困龍棒法的起手式,叫做「我笑蒼天」就是這個樣子,逸塵想,「他也會困龍棒法?」張狂腳下移動,搶先出手,「莫大俠,請接招了」莫有連忙也出相迎,是困龍棒法的「龍游淺水」在身子之前一劃,企圖阻止對方的靠近,而張狂卻向早就料到這一反映似的,身子根本沒有向前,而是縱身跳起,狼牙棒向下壓去,名曰「水瀉白山」莫有整個身子完全給籠罩在這一片棒影里,莫有好不驚訝,立即腳下和手上就顯得忙亂起來,而站在後面的華山李定與薛神醫卻已經看的出來,這場比試再沒有了意義,無論莫有再出什麼招數這張狂盡皆得破,看不出五招,莫有必敗無疑,而且還說不定有性命之憂果然,莫有出第四招,狼牙棒翻滾「興雲布雨」引得堂中豪杰喝彩,可是張狂卻是淡淡一笑,簡單的將狼牙棒收回,與莫有同一個招數「興雲布雨」剎那間整個廳內是一片棒影翻滾,張狂後來居上,雙棒相交,「當當當」隨著雷聲迸濺出幾點火星,莫有已經倒退數步,手中的狼牙棒「 當」落地,而張狂卻余勢未減,也是狼牙棒月兌手,「砰」直直的戳在了莫有的右肩,莫有冷哼一聲,再倒退數步,「嘩」吐出一大片鮮血,連忙運功調試,張狂舉手道︰「莫大俠,承讓了」
李定卻緩緩點頭,心中實說萬幸,性命總是保住了莫有被弟子扶回了後坐,張狂眼楮不眨,繼續道︰「有請伏牛派的過師傅來賜教」過彥之早就感覺到了,他既然說從北到南,那自然很快就回輪到自己,于是手一按腰間的長鞭,卻感覺長鞭一動,被人給抽出去了,一看,正是自己的那得意弟子李少陵,李少陵不等師傅說話,拽師傅的長鞭,一個猛力沖到場內,因為自己的長鞭昨日在听香水榭已經給諸葛情的寶劍給砍斷了,張狂一看,一邊向後面伸出手一邊笑道︰「原來是昨天晚上在听香水榭的多情公子啊?唉,你還差的太多,我只用一式你伏牛派的橫掃千軍,你就必敗無疑,根本不用第二招」好大的口氣,只一招?李少陵給氣的差點跳起來說著話有明教中的弟子送上來一條長長的鋼鞭,過彥之想阻止已經是來之不及了,這次擔心可不比上次?這次稍不留神就會有性命之憂明教張狂仍然是率先動手,「李少俠,請了」張狂說到作到,就是那李少陵最熟悉不過的他本門的伏牛派的那一式「橫掃千軍」從左到右的橫掃,李少陵本沒有在意,可是現在看張狂原原本本的使將出來,哎呀,大吃一驚,從來沒有想到這一式「橫掃千軍」會有這麼大的威力,根本就是不敢想像,威力之大,攝人心魄,此時天空閃過一大巨大的閃電,雨驟然變大,雨點透過屋頂,一點點打在臉上,還有些疼痛李少陵只感到面前來的是千軍萬馬,浩瀚奔騰,根本沒有自己的容身的地方,所以也忘記了手中的鋼鞭抽出來還擊已經被那排山倒海的氣勢給震懾住,過彥之暗叫不好,而旁邊的錢飛飛也看的所以來,俏臉緋紅,此時也迫不得已從內心喊出來︰「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