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王言行的右腿「啪」的一聲,也跪倒在地上,好像受到什麼重擊似的,很不自然的跪倒,而那南海鱷神的巨大的鱷嘴剪也正好給撲了一個空,但是也蹭掉了王言行的頭頂的毛發,好像給啃了一大塊,血肉模糊,王言行驚魂未定之間,也不敢睜眼,可是那南海鱷神卻不再動手,而是一下子舉著那大剪刀跳了起來,轉過身子向著門口大罵︰「哪個烏龜兒子王八蛋擋你祖宗的駕?」在場所有人都疑惑的看著他的樣子,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王言行在鬼門關前繞了一圈,「 」退後三步,一下子坐倒在地上,葉逍也沒有看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而逸塵卻也睜大了眼楮看著門外,緊接著門外傳來一聲長長的怒喝︰「何處狂徒在此聒噪?還不給你家爺爺滾出來」听聲音應該還有數丈,可是話音剛落,卻見灰影一閃,門口里晃進來一個人,來人是個道士,一身灰色的道袍,此時還戴著道士們自家的那象征一頂正陽冠,臉帶怒氣,雙目有神的看著正在門口叫罵的南海鱷神,逸塵一看,哎呀,正是自己的恩人,也是贈送自己那八位天下絕倫的侍女的道長「鍋黑」呀?正準備沖下去相見,可是卻被葉逍給拉住,「賢弟若何?」逸塵道︰「大哥,不知,這道長是小弟的相識,我這下去與他相見大哥不如一同前往」葉逍搖頭道︰「賢弟可稍待片刻不妨待場中事態分明再去不遲」逸塵點頭,「大哥之話有理待下再去相見不遲.」說完重新又坐回到坐位上。
而坐在地上剛被弟子們給攙扶起來的王言行此時卻由三名膽子大一點的弟子給扶到這剛進來的老道身前,王言行雙手作揖道︰「感謝道爺救命大恩王言行沒齒難忘」此語一出,滿座喧嘩而那老一輩的豪杰已經看出來一些端倪了,只見王言行原本好好的右腿,現在小腿肚子上有一個明顯的如指甲般大小的傷口,正在流血不止,而剛才的二人交手的地方,就在王言行的腳下,剛剛跪倒的地方有一塊小小的好似石子似的東西,現在卻被紅色的血給包圍著,看不清楚是什麼東西,葉逍與李定同時心里面暗想︰「看樣子,那應該是一件暗器,難道是這剛來的老道所發不成?否則這王言行也不會正好在千鈞一發之際自己跪倒了?而且他腿上此時正好還有傷口,再則這王言行也不會向剛來的老道謝救命之恩了?難道真是這老道從門外幾丈之外所發不成?」葉逍再嘆︰「僅這力道準度,手法已經是自己所不及了」那郭黑老道見王言行前來道謝,連眼楮也不抬一下,冷冷的道︰「不用,我又不是為了救你你不用謝我?剛才打斷你小腿的是我那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半兩銀子,記得還給我?」王言行稱聲︰「是是」已經有門下弟子過去將那沾滿了血跡的銀子給拿了過來,王言行卻阻止道︰「慢著,這塊銀子如何還能拿給道爺?快去取百兩銀票來」老道仍是漫不經心的道︰「不用了,我還是要我的銀子吧,若收了你的銀子,你會後悔的」王言行不解,可是也不敢問,老道終于回頭卻是瞪了他一眼︰「哼,堂堂的一代宗師,竟然打不過一個跳梁小丑?還在這里現世趕緊滾回你崆峒吧?不要在這里礙手礙腳的了」這幾句話可是厲害刻毒之至,說完,長袖一伸一縮,將那半兩銀子卷住,收回手中,又道︰「日後你就會知道貧道的身份了,到時候你恐怕躲還來不及了哼所謂的名門正派」可是王言行沒有發作,一是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二是因為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用那半兩銀子打斷自己的小腿,自己可能已經是身首異處了,所以就算是再數落自己,再謾罵自己,也是還不的手還不得口的,當下羞的滿臉通紅,而門下的弟子也是不敢抬起頭來,怏怏的扶著師傅往回走,而王言行也不得不收起那喪子喪徒之痛,回身坐到坐位上,這次崆峒派的面子算是栽大了,于是在江湖中,崆峒派經此一役,名聲日下,威望漸失,從而逐漸的走向衰落
現在場中除了那些頭腦太過于笨拙的人都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知道是剛進來的這老道出手用半兩銀子打斷了王言行的右小腿,而使他剛好避開南海鱷神致命的一擊,但是現在看來這老道本是出家之人,可是他的脾氣卻古怪的很啊?剛一平靜下來,卻見那老道走向了明教席前,劉風張狂和那一眾明教弟子全部站了起來,劉風張狂上前一步,眼神喜悅非常,劉風先一步道︰「哥哥,多日不見,近來一切安好?」此時老道卻笑道︰「呵呵,多謝兄弟掛念!」而張狂也笑道︰「哥哥別來無恙?」郭黑點頭道︰「哪里有兄弟你威風啊你們二人竟然膽敢夜闖大理皇城,而且還與段皇爺大打出手,為兄可是既羨慕又佩服了哈哈」三人相對大笑。逸塵心里一陣迷惑,他們也相識的啊?而且還以兄弟相稱,這是怎麼一回事呢?葉逍卻從心里感覺事情越來越是煩瑣了,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此時南海鱷神的叫罵又傳了過來︰「呔,好你個臭雜毛,牛鼻子又是你來壞我的好事看我不剪了你的雜毛,讓你沒的老道可做」罵完,氣烘烘的沖了過來,郭黑淡淡道︰「你這南海鱷神,我從大理,千里迢迢的追著你一直來到江南,沒有找你報仇,你倒先數落起道爺的來了,看來今天要為我那辛苦了三十年的陰陽宅出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原來自逸塵走後,郭黑本來想把這凶神惡煞困在那滿是梨樹的陰陽大陣之中,可是這家伙竟然不管三七二十一,用那一身的蠻力竟把那所陰陽宅里的陰陽大陣的梨樹給夷為了平地,沖了出去,郭黑曾與他交手幾次,但是始終也不知道是自己勝了半籌還是他強過半籌,而這南海鱷神卻在段譽面前夸口,找到小王子,可是小王子卻被自己給追的掉下了瀾滄江,所以就不再回大理,于是就一路向北而來,本身就位列四大惡人,所以一路上是極盡惡人之所能,又在江湖上留下了偏偏痕跡,知道是南海鱷神重出了江湖,而郭黑老道把那八名天下之極奇之女子已經送與了逸塵,自己的老窩那所世外桃源也給他夷為平地,索性有就一路緊隨其北上,道路上兩人也是有過大小無數次交手,但是卻很大的程度上阻止了南海鱷神行凶作惡,兩人你追我趕,時而比下輕功,時而賽上一段耐力,到後來成了切磋,是以一直追到江南,看到有大批的武林人士知道了這里有熱鬧可瞧,所以南海鱷神就先一步闖了過來,正好看到仙兒,段譽親口允諾的小師妹正處于危險之際,所以就挺身而出了,他這個人,對這事情看的極重,因為還是他的意思,自己的師妹被人家給欺負了,那是不給自己面子,什麼都可以不要,但是面子是一定要的,這不一上來就大打出手,一連剪斷了兩個人把現場給弄的是一片恐怖而這也正是印證了他那惡人的名頭,而就在他痛下殺手,準備剪斷王言行的脖子的同時,郭黑從後面趕上來,因為一路上都是南海鱷神殺,而郭黑救,這樣來比拼實力,這此也不例外,正是如此,郭黑才有剛才的那一番說法,根本不是為了救他而救者?郭黑準備與南海鱷神真正動手時,劉風先攔住他道︰「哥哥且先休惱怒,小弟為哥哥引見一位朋友」「哦?能與賢弟稱的上是朋友的人,江湖中可是沒有幾個啊?」郭黑止住腳步道,劉風遂,面帶微笑,拉起郭黑的手,徑直向逸塵走來,穿過所有的人,視天下豪杰如無物一般,逸塵看到劉風與郭黑手拉手向自己走來,連忙站立起來,
而葉逍看到這一切,從心里面感嘆︰「此二人真好漢子,真英雄」如果不知道他們是明教的,早就月兌口叫好了,此時見逸塵站起身相迎,想阻止已經上阻止不住了,只好靜觀其變了,逸塵根本不想這是什麼場合,自己又是什麼身份?而對方又是什麼人,只顧自己一味的真情流露,豪興之所至逸塵笑著迎過去,劉風先開口道︰「哥哥,這位是大理國的」話還沒有講完,郭黑先是一下驚訝的表情,然後已經與逸塵抱了過去,逸塵一邊也張開雙臂一邊道︰「道長,好久不見,相信您別來無恙啊?」與郭黑興奮的抱在了一起,之後,逸塵又正對著劉風︰「劉大哥,小弟也是十分的想念啊,上次小店一別,著不知今日才能相見啊」劉風道︰「賢弟此言差矣記得上次在大理皇宮的御花園里,多謝賢弟的舍命相救啊賢弟大義兄無以回報」「劉大哥言重了實在讓小弟羞愧的很啊」逸塵搖頭擺手,劉風追問︰「賢弟,你與」說著指著郭黑老道道︰「你與我家哥哥是如何相識的啊?」郭黑道︰「呵呵,我們不僅相識,而且還相知,是為唯一知己者也,我還知道段殿下不僅大義而且還機智過人呢?」「哦」劉風也是大笑,「慚愧慚愧」逸塵笑著低下頭,幾人說笑著,根本沒有在乎在場的天下英雄,而久久未言語的武林排行榜的創始人臥龍神老先生此時開口道︰「明教天王,果然名不虛傳,君子天王之豪興掩殺天下英雄,而陰陽天王彈指之間就已經技攝群雄,老朽佩服佩服」此語一出,滿坐驚然,這囂張不亞凶神惡煞的老道竟然是明教司軍師職的第二天王,在座的江湖中人再也沒有敢大聲的說話,因為明教兩大天王的氣勢已經把所有人給震懾葉逍又是倒吸一口涼氣︰「賢弟啊,你可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