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塵心里一緊,「還施水閣」?自己的記憶里應該有這個名字似的,對了,仍然是母後在講江南姑蘇慕容表舅時所言,燕子塢有一個還施水閣的,那里面是慕容家祖輩藏書的地方,那里面全是天下各門各派的武功秘籍,刀法劍法,口訣真經之類的書籍,天下學武的人都想去的地方,但是那在慕容家,不是誰都能去的,以當年土蕃國師大輪明王糾摩智那麼高的武功修為尚不敢貿然的闖入,更何況是武林中的一眾小角色了,此時如果換了別的武林中人,差不多已經興奮的暈了過去,可是這對逸塵而言,只不過就是那麼一間普通的藏書的水閣而已,而且所收集的書竟全是自己特別厭倦的武功秘籍,從心里面根本已經開始排斥了,為什麼會來到這里?
他緊隨諸葛情走下台階,只听諸葛情冷哼一聲道︰「你來看,世人都道慕容家天下門派什麼武功都曉得,才能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可是他還不是全倚仗了眼前的這些到處偷盜搶掠來的武功秘籍」說完用火折向里面一晃,逸塵用眼光一掃,好家伙,里面當真是別有洞天啊?橫著大概有幾十架高高的書架,縱向也有數丈之遙,還沒等逸塵走下台階,諸葛情已經走到這間斗室的盡頭將屋子里的徹夜燭用火折給引燃了,斗室里豁然亮了起來,逸塵這下可看的十分的清楚了,卻听諸葛情繼續道︰「這下你可看清楚這姑蘇慕容為何而能天下武功盡能的原因了吧?」
逸塵小走兩步,打量書架上陳列著的書籍,當真是琳瑯滿目者,只見書架上還標記清晰,分東南西北中五個方位,先走到東邊,只見第一架上用書簽標明「中原屬東十三大門派」自北而南依次是山東蓬萊,濟南飛刀,金陵金沙,江蘇鹽幫等逸塵當然沒有心思一個個的看下去,只見還有小注曰︰東海有兩大教派,三仙與青鳥,但久不入中原!逸塵隨手拿了一本三仙教下面的書,只見上面滿是塵土,好像經久沒有人翻閱過了,他輕彈上面的灰塵,用嘴再仔細的吹了一吹,而後翻開一看,第一頁注明︰東海三仙島有一武林門派曰三仙教,系道教,教中皆為女弟子,乃屬正陰之門派,大為江湖中人所忌諱,但其久不入中原,遂被中原武林所遺忘,而其武功卻亦有可圈可點之易,其中天女織錦與嫦娥奔月,王母投梭是為其門派武功之精要所在,當以習之再向下看,是一系列的武功要決和圖形之類的練此三項武功的運功法門逸塵遂向諸葛情問︰「諸葛兄,其中所言不知真假?」諸葛情從逸塵手中奪過那本破舊的書籍道︰「哼,當然,如果是假的話,他姑蘇慕容又如何能百年間傳出這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精通天下武學的美名呢?當然是真的了!」逸塵唯唯點頭,繼續向前走,走到南字閣的書架之前,特意留神了大理段氏,見標簽上卻注明︰大理段氏六脈神劍當為天下武功第一,奈無緣窺得其顏,甚憾下面還有缺一陽指指法甚憾等字樣,字跡模糊,看來年代久遠,又是在此陰暗的斗室之內,字跡模糊是理所當然的!逸塵大為驚奇,又繼續向前北字閣的書架旁,上面第一閣,赫然竟寫著︰丐幫,天下第一大幫,丐幫弟子遍布天下,丐幫世人皆知兩大絕學,打狗棒法,下面有打狗棒法的精要與修習的法門要領,還配以形象的圖畫來使更加的清晰,而後又空有一閣,曰︰缺降龍十八掌掌法,甚憾等字樣,逸塵心下琢磨,而後繼續向前走,看到中字閣中第一行寫著河南嵩山少林寺,竟整個一行都擺滿了少林寺的絕學和寶典,最後卻寫著缺易筋經字樣,逸塵此時心中想,「姑蘇慕容家這不也不是什麼武功都有嗎?那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萬一敵人用降龍十八掌攻擊他,或者用一陽指的話,他該怎麼還施彼身呢?後來一想,一陽指是不會與姑蘇慕容對手的,所以也不用還施彼身的,而萬一與丐幫的高手對抗的話卻該如何呢?豈不是沒的可還了?當下也不再想那麼多,繼續向前走,只見除了剛才這幾大門派的武功之外,還有許多的門派的相關介紹和武功秘籍,有山西王家,郝家,華山昆侖,崆峒,青城,秦家,王屋派等好多的門派的武功秘籍。
諸葛情在旁邊插嘴道︰「天下武林中的門派何止千萬,難道他真的能打敗所有用自己家的武功的人不成?」稍微一頓又道︰「他還能以誰之道還誰之身呢?這次丐幫和少林寺邀天下英雄來對付他的?他再厲害難道還能以一人之力抗拒天下英豪不成?」逸塵听到這句話,心下一動,「是啊?天下英豪,真的不是那麼簡單的,那小雨和流雲能應付的來嗎?我要如何才能幫的上忙呢?或者怎麼才能不讓天下的英雄與姑蘇慕容為敵呢?」不由自主的從口中帶了出來︰「要怎麼樣才能不讓天下英雄與姑蘇慕容為敵呢?」諸葛情听到後,在一旁冷笑不止︰「怎麼樣不讓天下英雄為敵,哼他什麼時候收起那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招牌的話,天下的英雄可能有機會考慮一下吧?」語氣里是充滿不屑,然後又接著說道︰「或者或者,嘿嘿他姑蘇慕容真的能學會天下所有門派的武功,不僅是要學會,而且是要精通,要比所有的本派的門人弟子都要精通那樣的話,也就沒有人敢與姑蘇慕容為敵了?因為所有人都被他給打敗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就名副其實,而且將來也會變的光明正大,讓天下人真正的信服不過」諸葛情話意一轉「那不過是個美麗的幻想,永遠不可能成為的現實,幾天以後,慕容靜雨和慕容流雲姐弟將會應戰天下英雄,而且還會慘敗,一敗涂地哈哈」語氣里竟飽含著仇恨和嘲笑,逸塵從心里是可以理解諸葛情的,知道他們的門派這麼多年來是以姑蘇慕容為最大的仇人,連做夢都想看到姑蘇慕容被打的一敗涂地。
逸塵反問︰「難道沒有什麼別的辦法嗎?」「別的辦法呵呵,看來你真的很關心慕容家,也不是沒有辦法的,除非你學會了這里所有的武功秘籍,成為真正的精通天下武功的絕世高手以後不過呵呵」笑了起來,那意思很明顯不過,那是絕對的不可能的,逸塵卻沒有那麼想,以為她說的是真的,「哦.」了一聲轉過身去開始腦子里亂轉︰「我能幫小雨點什麼呢?我有不會武功,天下門派又那麼的多,這該如何是好啊?難道要請父皇來幫忙,可是遠水也救不了近火啊?」逸塵在這一架一架的武功秘籍旁邊不停的走來走去,好像是很煩惱的樣子,而諸葛情卻在角落里燃起了火堆,看樣子是想烘一烘身上濕漉漉的衣服。也順便喊了一下︰「慕容家的親戚,快點過來烤一下衣服,等到天黑咱們還要出去呢?」逸塵應聲走過來,除掉外衫,用雙手撐著在火堆上烤,抬頭見斗室的正北離火堆很近的地方還有一張大大的石床,石床的旁邊還參差的放著幾把木椅,已經被諸葛情拿幽泉寶劍砍了兩把用來生火了,否則這暗室之中哪里來的干柴引火?
于是就把月兌下來的衣服先暫時的放到石床上,省得用手來拿著,回身準備月兌下一件衣服,不小心踫到了書架上的書,‘啪’的掉下來一本,逸塵隨手拾了起來,用手拍派上面的灰塵,見上面寫著︰黃河幫,逸塵突然腦子里閃過一個人影,對,就是在今天晚上的听香水榭里,群豪相斗之時,與伏牛派的李少陵對手之人,那個人就是黃河幫的,叫做祖天王,長的像鐵塔一般的人物,逸塵心道︰「這次來的有黃河幫的人,萬一小雨他們真的不敵黃河幫的武功可該怎麼辦?」心里稍做尋思,「對,我來幫他們學,這還施水閣里這麼多的門派的秘籍寶典,恐怕真沒來得及看也未可知呢?我雖然不懂武功可是要學一門武功也不是很難吧?」于是,打定主義,拿起那本注明黃河幫的書走到斗室的最後,翻開看了起來,逸塵現在內力充沛,全身經脈盡已通,所以只稍稍看上兩眼就能全部掌握,很快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逸塵就翻完了那本書,長出一口氣道︰「原來學武功這麼的簡單的」腦子里已經將黃河幫的武功展開成為畫卷一般在游走,在演練,以逸塵的本事,這麼點東西已經很容易記在了腦子里了,學完黃河幫的逸塵又想︰「黃河幫的已經學會了,可是萬一是別的門派的人先來發難呢?對,今天看到的那李少陵公子所用的伏牛派武功很是厲害,連忙到書架之旁去尋找伏牛派的武功,翻出來仔細的研讀,記在心中,而在火堆旁的諸葛情見狀搖頭傻笑,沒有什麼要事可以做,也就不叫他,隨他吧于是逸塵很快的又翻完了伏牛派的武功,又是自言自語道︰「看來武功真是簡單的很,這麼的容易」學完伏牛派的奇招妙式之後,又想︰「現在听香水榭內還有大批的武林人士,其中還有青城派的,山西郝家的,廣東五行門的,福建鏢局的人等
于是開始盤算,這麼多的東西,小雨和流雲肯定有丟落的,情不自禁的又拿起了幾本書架上的書開始讀了起來,以前討厭武功,而現在學將起來卻仿佛是輕車熟路,只要書中寫的,不論有多復雜他都能領悟,或者稍加琢磨就可以貫通,天下武學雖然博眾但是卻依然萬變不離其宗,其主旨卻是一般無二的。諸葛情本就穿的十分少,此時坐在那火堆之前正好烤一烤那已經濕透的衣服,這次真的把那已經蔫了花環給摘下來,搖頭微笑著看了一眼,好像有很多的不舍似的,輕輕的投到火中,看著大火把她吞噬,想解開腰間的系在身上的繩子,但是看了眼不遠處正入神的細讀天下武學的逸塵,抿嘴笑了一笑,解開並未月兌下來,卻轉過身,用後背對著火堆,可是卻怎麼能一時之間就能烘干呢?逸塵在斗室的另一頭埋頭苦讀,一會兒若有所思,一會兒又手舞足蹈,好像是在拆解書中的武功招式深深沉浸其中,幼時那種痴勁兒又上來了。
諸葛情坐在火堆前打噶哈欠心想︰「如此折騰了半夜,這書呆子竟還有如此的精力和體力,他真的不是一般的書呆子,就算是真的武林中人恐怕都快堅持不住了!」瞥眼見他仍在那一頭意猶未盡的忙活,也心里暗暗的責怪起了自己「非說什麼盡會天下武功才能真正幫的上慕容家到了現在這書呆子真的開始研究起來天下的武學了,殊不知僅一個門派就足夠鑽研的上一生了,博而雜畢竟不如精而純呀?除非除非那絕對是不可能的?」想畢嘴角帶出來一絲淺笑︰「這書呆子認真起來的勁頭也真讓人覺得可愛」遠遠的看著逸塵忙碌看書的樣子,被大火映的是滿臉通紅
此情此景竟敢奪天下女人之美,遠勝過妲己春睡之天仙顏容,想讓人一親芳澤但又徘徊不定,貴妃出浴是欲浸欲離,其珠圓玉潤敢叫唐明皇之國亡家破,諸葛情卻彎身添柴之間將萬物化蘇,天地重生于鴻蒙貂禪拜月雍容多姿,勾人之心魄怕不及此時的諸葛情一個懶散迷離的眼神,出塞之昭君使得鴻雁悲鳴無地自容大漠一路盡是雁之朽尸,而諸葛情此時若抬頭的話,當叫天上之日月相撞,星斗換位,河漢倒流者,真乃人間之絕色卻奈何生得一男兒之身?
逸塵很快就看完了一架,又換另一架,心中自語︰「一家也是看,百家千家也是看,能記住多少是多少,諸葛公子不是說只要能盡會天下武功就可以救的小雨了嗎?」一時之間給忙的是不亦樂乎,諸葛情久在火堆之前開始萌生了困意,也不知道此時外面是何時辰,但是肯定是白天,反正離天黑還早的很,懶洋洋的看了一後的石床,隨手從書架上拿過幾本書,將石床拍打干淨,點點頭側身躺了上去,解下外衣也不管還濕潮帶水,就蓋在了身上,放心的睡去而斗室內的逸塵,則心無它念,一味的體會領悟各門派的武功要旨,別的逸塵可能不行,如若說著讀書,他可是跟當年的段譽一樣有過目不忘的超強記憶,這也就加快了他讀書的速度。很快完了一架又是一架,不知道逸塵在這群書海中過了多久,此時是一間暗室,不與外界相通,根本不知道是何時辰,也不會曉得外面發生什麼事情?只听到逸塵「嘩啦嘩啦」翻書的聲音,四下里悄寂無聲
好像在等待著什麼,又好像是有一種暴風雨欲來的暗示,寧靜的出奇.又感覺是在上天給逸塵在完成某項使命似的,事情那麼的順理成章?終于,逸塵舒展一下胳膊,嘴里嘟囔一聲︰「唉,終于讀完了,不知道能否真的幫的上小雨呢?」向火堆旁走去,卻見諸葛情已經躺在了石床之上,嘴角帶著微笑睡去,低頭見火堆將滅,連忙又添上幾塊砍斷了的椅子,火又重新跳躍起來,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半干,但是穿在身上還是很不舒服,準備月兌下來用火烘上一烘,一抬頭之間卻看到諸葛情竟然和衣而臥,輕輕的走到他的身邊,見他頭上的花環以去,長發自然的散在耳際,逸塵
已經知道他的美麗不會輸于天下任何一個女人,此時見到,再一次嘆為驚奇用手捏了捏他身上蓋著的外衣,還潮濕的很,更不用說里面的衣服了?慢慢的拿掉他身上蓋著的外衣,把自己已經干了的長袍給他蓋在身上,諸葛情好像好久沒有如此的睡過覺了似的,睡的那麼的沉逸塵走到火堆旁邊,挑起諸葛情的衣服又轉身看著諸葛情,嘆口氣道︰「唉三仙教的那麼重要的使命成了諸葛兄其一生的宿命,任重而道遠啊?連日來連個放下心來睡覺的機會都沒有,可憐可悲哉」搖頭嘆息,不一會兒將其外衣烘的九成干,在這地窖似的斗室里本就不會十分的干燥,所以九分也就十分了,準備將外衣給他披上之時卻見他的內衣緊貼在身上,搖頭道︰「唉,如此將回生病的啊?」于是解他內衣,也許諸葛情真的太累了,一個人肩負著那麼大的使命,累了不敢睡,痛了不可以哭,此時好像置身于世外,所以就放松這麼的一次,睡的那麼的香甜,嘴角還帶著笑容,好像在想他童年快樂的往事
逸塵動作小心,輕輕的將他的上衣一拉,逸塵突然「啊」的一聲倒退兩步,火光下看的分明,諸葛情被逸塵扯掉內衣,竟然露出了只有女人才有的高聳的一對晶瑩**,他,他諸葛情竟然是個女兒身,一下子嚇的逸塵不知所措,隨著逸塵的一聲驚叫,諸葛情也恰時轉醒過來,睡眼蒙朧的看到了逸塵的神情動作,在慌張的看著自己,連忙低頭「啊」自己上身一覽無余的呈現在了逸塵的眼前,那麼堅強的諸葛情此時卻眼淚奪眶而出,雙手攔在胸前,大聲的叱呵︰「你,你還是個讀書人,竟然?嗚嗚」大哭了起來,逸塵連忙轉過身,手了還拿著諸葛情的衣服︰「不,諸葛兄,不是不是,諸葛小姐,諸葛姑娘,你听在下解釋我是想幫你」諸葛情哭道︰「你趁人之危?是個偽君子?」任他再堅強如男人的女人遇到這樣的事情後,也會變的不再堅強,畢竟她還是個女人,是女人在這個時候就要哭,大哭,特別是此時的諸葛情她會借此機會哭的更痛快些,她痛苦,而後痛哭逸塵呆立在火堆旁︰「諸葛姑娘,我段逸塵對天發誓,如若有心輕薄,段逸塵天打雷劈,終不得好死」諸葛情將石床上逸塵那已經烘干的衣服披在身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晶瑩而剔透,不知道是傷心,是痛苦還是譴責,或者是對上天的不滿。兩人不再言語,而諸葛情將痛哭化成抽泣,抽泣最後到無聲,逸塵心有不忍,口里念著「非禮勿視」掙扎著轉過身去,看到諸葛情眼楮紅腫,披著自己那大大的長袍,雙手攔在胸前,像受了極大的委屈,逸塵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憐香惜玉之情又生,心中打定主義,任她打罵,實不忍看到她如此的傷悲就算她那拿幽泉寶劍一下子將自己砍成兩段也絕無怨言,大著膽子,在諸葛情身邊坐了下來,小聲說︰「諸葛姑娘,對不起,在下絕非輕薄之徒,現在你可以隨意懲處,段逸塵死亦瞑目,只求諸葛姑娘不要再如此之傷心欲絕?」諸葛情听後,一下子鑽入逸塵的懷里,「嘩」的一聲又痛哭起來
這是在下第一次在故事中加入自己的話,真的感謝所有支持本小說的朋友,在這里,請接受我最真誠的致謝,謝謝大家,因為我是個上班族,所以總有時間應付不過來,上傳難免未如大家所想像,所以深感歉意,但是仍有各位這麼多的好朋友一如既往的支持,在下拜謝了我出生在八四年,所受的教育有限,文學修養更是不值一提,但是不會寫文章的我,卻可能會講故事,所以自小就有續這《天龍》的夢想,現在是網絡給了我這個機會,我才能將這個埋藏在心里許久的故事講給大家,故事中肯定有諸多的不足和破綻大家都諒解了,在下感激涕零,更不敢拿自己的東西和金庸老師做比較,那是自取其辱,在下很有自知之明再一次謝謝大家對小弟的支持,好想和大家做個朋友,可以加我qq99909446,成為真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