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說月尊被擒!這個消息像是瘟疫一般的在整個冷月大營里傳播,蔓延……
冷月大營士氣從未有過的低落,寒冷的空氣本來就使得原本就低落的士氣雪上加霜!!!
一對巡邏士兵低垂頭喪氣的慢慢走過……
熾烈站在大帳外望著一個個沒有任何生氣的士兵,冰冷的眉峰越蹙越深!這一次大敗,軍心渙散,士氣大落,自己緊趕慢趕還是來遲了!莫言你最終還是出賣了冷月!到底是什麼令你背棄一手扶植自己強大的組織,還是你根本就是臥底。顧月傾應該很失望吧!因為她對你那麼的看重。不過也許值得慶幸的事,冷月的的分制,各個部門各司其責,所以這一次冷月的損失才沒有那麼大!不過,莫言,你確定在你出賣冷月後,你就可以享受榮華了嗎?你忘了弒殺了吧!你忘了那個帶走冷清凝的叛徒死的有多麼的慘烈了吧!背叛顧月傾者,所有連帶親系一個不留。
轉身走進帳篷,這是顧月傾的冷月,自己決對不可以令他們就這樣的被滅了。月傾……
「報……」一個士兵急速奔進大營跪地上稟。
「何事?」回身清冷的目光滿是威嚴。
「外面有一位白衣男子求見。」
「白衣男子?」下意識的眯著眼︰會是誰?
「他說是故人。」
「讓他進來吧!」
「是。」
熾烈向外看的時候,正好看的那個男子在士兵的帶領下緩緩步入大帳,那男子一襲白衣如雪,白裘隨風翻動,白玉的般容顏帶著溫潤如水的笑顏。那個人就像是外面的陽光,溫暖的讓人不設防備……
「好久不見。」溫潤的聲音像是春日里的風,帶著令人舒適的溫度。
「是的。好久不見。」听魅歌說起過幻天玄的情況,可是再見到這個男子,他依舊滿眸溫潤,優雅淡然,只是眉宇之間多了波瀾不驚,如果說從前的幻天玄識一池春水,那麼眼前的這個男子卻更像是大海,所有的情緒似乎都隱藏在那些波瀾不驚里,都埋沒在那令人不設防的溫潤里。
他畢竟是變了!
兩個本就不熟悉的人,相見更是無語。所以很久的沉默後,熾烈直接開口︰「月傾被千瑾辰抓了。」
「再來的路上我就已經听說了。」經歷了那麼多的事,如果幻天玄依舊是從前的幻天玄,那麼他根本不配站在顧月傾的身邊。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到這里?」熾烈真的不懂,如果他知道顧月傾被千瑾辰囚禁起來,那麼他應該急速趕到耀庭,去救月傾啊!
「因為,這是顧月傾的冷月。」是的,知道那個女子沒事,所以他更應該做的是保住那個女子的力量,只有這樣那個女子才會更加安全一些吧!
熾烈愣了一下,慢慢的勾起唇角,自嘲的笑著︰他現在終于知道自己與這個男子的差距。即使自己在顧月傾的什麼那麼久,可是他始終沒有他了解顧月傾!甚至在這樣的時候他都做不到像幻天玄那麼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