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想將那一吻深入,可是千瑾辰卻已然離開那令人著迷的紅唇,一只手按住那想要襲擊自己的小手︰「月傾還是安分一點,省的一會又要林先生勞心勞力。」她的吻就像是她的人,帶著淡淡的苦澀,讓人想要退卻,可是當你真正看到苦澀的底下,卻是你意想不到的……
望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子那滿是笑意的臉頰,顧月傾眼神越來越冷漠︰「放開我。」掙扎著想要將自己的手又千瑾辰的限制中擺月兌出來,可是卻再一次牽動了身上的傷口,即使顧月傾依舊一臉冷漠,甚至沒有任何表情。可是額頭上卻迅速聚集滿臉冷汗。
眼尖的看到顧月傾額頭上的冷汗,低頭,頸上白色的繃帶果然又被血染濕了,不動聲色的移開身子,眉頭不經意的蹙起︰「林先生先別走。」說著就叫做正走出門的老林頭叫住。
回頭不明所以的望著突然叫住自己的千瑾辰,可是當視線落在顧月傾頸上的傷口的時候禁不住的嘆氣︰傷口又裂開了!這樣子下去自己要十二個時辰不離身才可以啊!那還不把自己累死啊!雖然這樣想著,可是卻也立即走了回來,拿出醫藥箱開始給顧月傾處理傷口。在這樣折騰下去,顧月傾怕是會疼死吧!偏偏這個女子又固執的像是頑石,不肯退讓一絲一毫。
千瑾辰冷眼望著一直望著外面的顧月傾,唇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冷不防的開口︰「不知道月傾這個樣子,是否可以參見今晚上的婚禮。」他知道她渴望離開這里,可是他卻偏偏要折去那個女子的翅膀,讓她只可以留著自己身邊。
「什麼?」幾乎是同時,四只眼同時望向千瑾辰,一個震驚,一個冷冽。
「月傾今天會成為我的皇後。」帶著輕笑的聲音剛剛落下,一群捧著喜服的宮女魚貫而入。
「女婢參見皇上,參見皇後。」像是早就已經被交代好了的一樣,所有的婢女噙著微笑施施然行禮,動作優雅。
顧月傾連看也不看一眼面前的華麗而繁瑣的喜服︰「滾出去。」淡漠的聲音,滿是蕭殺。
正為顧月傾包扎傷口的老林頭在將繃帶換好後才緩緩開口︰「傷口一直崩裂,這樣下去只怕會更加嚴重。」言下之意,顧月傾只適合靜養,至于千瑾辰說的所謂婚禮,想都別想。
「如果朕執意如此呢?」
「我不可以擔保她不會死在你的婚禮上。」
緊緊攥著拳頭,極力的壓抑著心里的憤怒︰「好,那朕就再等幾日。」這幾日他還等得起。優雅的招手屏退一屋子的婢女,千瑾辰靜靜望著那個側臥在床上的女子︰「朕再告訴月傾一件事。」千瑾辰說著就慢慢走向顧月傾,低頭望著近在咫尺的女子︰「你的冷月大軍昨天攻破了朕的幾座城池。」雖然這樣說,可是千瑾辰的臉上依舊帶著笑意,好像他在說別人的事情,在說被人的城池︰「可是你的冷月大軍在幻天的戰場卻節節失利,十萬大軍所剩無幾。」
「你說什麼?」顧月傾驚起,可是隨即那一雙滿是震驚的眸子卻又像冰面一般的冷漠無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