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刀鋒刺進身體,疼有傷口,蔓延到全身……
顧月傾回頭,對上了那一雙已經失去所有色彩的眼眸︰「娘。」她低低的開口,可是眼前的人卻像是完全听不到一般,手猛地用力,冰冷的刀子立即由傷口拔出來,血腥濺到哪一張慘白而木訥的臉上,看起來異常詭異。
「啊!」後背上的短刃被狠狠的拔了出來。身上的力氣像是離開身體的刀刃一般被瞬間抽離。
「月傾!」千瑾辰望見顧月傾快要摔倒的身體,忍不住想要起身去扶著她……
「小心。」一個人無聲的由黑暗中閃了出來,伸手將顧月傾緊緊的擁在懷中,那人一襲黑衣,一身冷漠。神情樣子像極了顧月傾。
無力的依附在來人的懷抱里,顧月傾的額頭滿是汗水,呼吸甚至也漸漸沉重︰「你做了什麼?」冷眸折射著殺氣,望向千瑾辰。
那女子即使已經被重傷,可是卻依舊一身冷漠桀驁,甚至一雙裹著刀子的眼眸殺氣越來越濃烈。
「她總是鬧騰著要去找月傾,朕沒有辦法只有在她身上種下蠱術,這樣子她就會听話的多呢。」千瑾辰說著一雙眼望著那一雙緊緊擁著顧月傾腰肢的手掌,眼里的寒氣越來越深。她只有他才可以觸踫,其她人水若踫她一個指頭,他也會將他們碎尸萬段。
「你好卑鄙。」顧月傾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提的大了一些,可是卻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的顧月傾眉心越蹙越深,臉上的汗水越來越多,那一劍正好雖然沒有刺中要害,可是冷清凝卻用了全部的力氣,所以傷口很深……
「朕只是想要留下月傾,朕的不折手段只是因為月傾總是辜負朕的好意而已。」千瑾辰說著便慢慢走了下來︰「所以即使顧月傾現在會恨朕,朕也不會後悔。」
沉重的喘息聲,顧月傾感覺自己的意識就快要不屬于自己了,她不想再去理會那個令人一看就厭惡至極的男子,轉頭望向冷清凝,顧月傾在熾烈的耳邊低低的開口︰「等一會,你看準機會,帶我娘離開。」
「我不會丟下你。」手下意識的抱緊顧月傾的腰肢,熾烈的眼觀察著四周的一切。
「這是命令。」他已經沒辦法在撐下去,帶著她他也一樣走不掉,只有她留下,他們才有可能離開。
沉聲望向懷里的女子,熾烈的眼里滿是矛盾,那女子滿是固執的神情卻最終令他屈服︰「是。」這是唯一可以為你做的吧!解除你的顧慮……
熾烈一個字剛說出口,腰間的短刃便被顧月傾拔了出來,冰冷的刀鋒橫在潔白的脖子上,可是已經沒有一分力氣的身子突然站起禁不住微微顫抖,握著刀子的手也跟著一抖入喉一分,淡淡的血跡順著雪白的刀鋒留下,滴落在黑色的衣服上,然後就消失了……
「月傾……」千瑾辰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只想要沖過去抱住那個女子,可是他還是壓下心里的沖動,冷眼望著那個搖搖欲墜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