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姑娘今天有事。」老鴇立即反應過來,望著顧月傾滿是討好的笑容,滿臉的折子被被迅速擴大,看起來像是正盛開的菊花︰「老身已經為公子找了花語姑娘,她可還是個雛,大爺你一定會滿意的。」說起這個花語,老鴇滿臉都是驕傲,她可是自己又一個花魁啊!要不是看到這個大爺有那麼多的錢,自己怎麼舍得下啊!
手狠狠地拍到桌子上︰「還從來沒有那個敢跟大爺擺譜的。」冷漠的連一瞬間滿是冰霜︰「你要不來,大爺親自去。」說完便大步走出房間。
「哎呦,大爺,你不要生氣啊!」老鴇立即追了出去︰「你要是不喜歡花語姑娘,那老身再給你找別的啊!傾城姑娘真的有事不方便啊!。」
可是顧月傾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冷著臉,一伸腳將踹開眼前擋住著自己的大門,里面的男女正纏綿的躺在床上,被顧月傾這樣突然的打斷,兩個人錯愕的抬頭望著來人……
冷眼瞟了一眼,顧月傾轉身走人,接著去踹令一間屋子。
「大爺,你別踹了,老身就這麼一點生意都快被你趕光了。求你腳下留情。我這就去幫你找傾城姑娘還不行嗎?」老鴇跟在顧月傾的身後,心里一千一百個後悔啊!這位爺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主啊!自己遇人無數怎麼就看走眼了呢!這麼一個冰塊一樣的人,脾氣卻那麼火爆。走眼了啊!!!
她哪知道顧月傾這麼做純粹是做給那幾只狗皮膏藥看的,不這樣怎麼能讓那些人放松警惕呢!
伸腳毫不猶豫的踹開另一家大門︰「你不是說傾城姑娘有事嗎?怎麼現在不忙了嗎?」轉身再一次向前走去,顧月傾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爺,我錯了,我錯了。」老鴇立即賠禮,另一方用眼神暗示手下的幾個龜、公,趕快拉住顧月傾,可是那幾個龜、公還沒有靠近顧月傾的身子就被彈開了。
利落旋身手里一柄白玉簫直指老鴇︰「跟我玩花樣,擬具不怕自己人頭先落下來嗎?」
凌厲的殺氣,令老鴇的腿一瞬軟了下來,滿臉哭樣︰「爺,你是我的大爺還不行嗎?」
白玉簫在空中舞出一道白虹般的光芒,玉簫入懷,顧月傾在伸手銀票如雨一般落下︰「不就是錢嘛!大爺有的是!也是來找樂子的,不是來找官司的。」
「爺,我這就帶你去,我這就……」
「不用了。」冷冷的開口,顧月傾慢慢向前走去,縴細的指握著握住腰間的白玉簫,冷漠的眼靜靜的望著走廊盡頭處的……
斷斷續續的琴聲由那個精致的閣樓內傳來,如水的琴聲悠然響起,時而舒緩如流泉,時而急越如飛瀑,時而清脆如珠落玉盤,時而低回如呢喃細語,悠悠揚揚,一種情韻卻令人回腸蕩氣。
縴細的指握著白玉簫,顧月傾的臉帶著一種溫潤,那是遇到知己的溫柔。緩緩抽出懷里的白玉簫,送至唇邊,悠揚的曲子和著琴聲緩緩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