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魅歌和熾烈帶著大軍趕到谷雨的時候,顧月傾已經在議事廳等著了。
那個女子背對著門口,冷漠的眼緊緊的盯著大廳之中的軍事地圖模型,心里不斷地盤算著接下來的戰事分布。整個景榮的大半江山都已經被攻陷,現在是反、攻的時候了,可是……
縴細的指不斷地敲著面前的桌子,冷漠的眉峰像是化不開的寒冰,是直取耀庭,幻天心髒,還是逐個攻破呢?如果直取中心,風險太大,一旦失利,可能會導致全軍覆沒,如果逐個攻破,只怕到時候兵力會不足,長此消耗,只怕最後還是會功虧一簣。
魅歌和熾烈進來的時候,整個議事廳已經站滿了月影的干事,甚至還有不少弒殺的主管。所有的人站在議事廳,一個個連一點動靜也不敢發出。魅歌和熾烈很自然的就放慢了腳步,回到自己的位置。
等了良久才見那女子緩緩抬頭︰「清揚,莫言。」
「在。」清揚、莫言立即上前等候命令。
「軍需儲備了多少糧食和過冬的布匹?」冷漠的聲音如寒風過境。
「我們三個月前就已經開始儲備,相信可以夠十萬人吃上三年的了。而卻如果打持久戰,那麼幻天,耀庭都會缺糧缺餉。」他們掌握了整個月洲大陸的命脈,
「嗯。」冷冷的點頭,冷漠的視線落在尚琴和陽旬的身上︰「好好地利用你們收集來的情報,我要知道耀庭和幻天的所有軍事安排。」
「是。」尚琴和陽旬立即點頭,眼里甚至帶著一種一種狂熱的光,他們期盼已久的戰爭,這才是真正的開始。
「宇軒,葉朔。」顧月傾的視線慢慢轉移落在那兩個男子的身上。
「屬下在。」宇軒,葉朔立即彎身行禮。
「我命你們按兵不動。」顧月傾緩緩說出自己的決定,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樣的預感令她會令她極度不安,所以在沒有完全掌握戰事之前,這一支絕對不可以拿出來。
「是。」月尊的命令就是聖旨,所以即使心里不明白為什麼,月影所有士兵都會執行。
滿意的點頭,顧月傾才緩緩看向一直安靜的站在自己位置上的魅歌和熾烈︰「這一場戰事我已經不想再拖下去,熾烈,你帶著三萬人馬繼續攻打景榮其他地方,一個月,我要整個景榮統一。」顧月傾說著將懷里半塊弦月遞了過去。
「是。」熾烈立即領命,雙手接過顧月傾遞來的白玉弦月。
「魅歌你就帶著五萬士兵直取幻天中心。」顧月傾的話才一說完,一道白色的光影迅速閃過,直指眼前地形圖的中心城市亮廈。
紅衣浮動,魅歌抬手拔下土丘上的白玉弦月一臉慵懶至極的笑容︰「屬下遵命。」說著將白玉弦月放入懷中,其實他是知道,顧月傾為什麼會做如此決定的。戰爭越是長久,殺戮就越是多,顧月傾是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吧!在心里低低的嘆息,可是臉上依舊是慵懶的笑意。
「還有,無論是士兵進入景榮還是幻天與或者是耀庭,所有的士兵都不可以殺一個百姓,搶一家錢糧,違令者殺無赦。」
「是。」八個人同時出聲,他們的月尊終于開始真正的反、攻了。而這一次必將整個月洲大陸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