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並沒有晴多久就陰深深的沉了下來。
顧月傾站在院子里仰頭望著陰沉的天︰「看來是要下雪了!」輕淡的語氣帶著微微的冷意。
魅歌站在顧月傾的身後微微勾唇︰「是啊!看來今天晚上會下很大的一場雪。」這個女人總是不按拍理出牌。她的計謀往往都是人家輕易就可以想到的,可是如果如果你面對的人是顧月傾這個被天下人傳的神乎其技的女子,你會相信她會使用這樣的法子嗎?
「他們到了那里?」淡漠開口,顧月傾的臉依舊像是不化的寒冰。
「十里之外安營扎寨。看樣子是想要夜襲。」魅歌依舊是一臉慵懶只是臉上還帶著嘲諷的笑。想要硬拿下對于他們來說必然要損兵折將,夜襲對于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很好的辦法,可是他們想象顧月傾那麼一戰便拿下溫雲,並且一戰成名卻十分的難。
「那就放他們進來吧。」她的語氣依舊冷淡,那語氣像是放客人進門一般。可是沒過卻敏銳的嗅到一股血腥之氣。
「我知道了。」魅歌點頭︰無聊了十天,骨頭都等的酥了,也該讓那些個已經被熱血沖暈了的家伙動動筋骨了。
「今天晚上偷襲不成,明日他們肯定會大舉進攻。」魅歌如是開口,看來今天晚上是別想要睡好了。
「看來你很了解他嗎。」顧月傾回身望著魅歌,冷漠的語氣依舊,只是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連一貫的冷漠也沒有。
「喝過幾次酒。」魅歌說著彎唇輕笑,媚眼如絲的望著顧月傾看起來甚至楚楚可憐。其實喝酒這事吧!可真的不干他的事情,記得顧月傾在耀庭當丞相的時候,每日里這個禮物那個登門拜訪不都是他來擋的嗎!每日里這個來請客,那個來送禮的她大手一甩,臉色一冷不理不問,可是他這個總管總的應酬著點吧,每日里有這個青樓游走到那個妓院的,他可是花叢中走過,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他去逛窯子還是窯子逛他了!每日里回來還沾了一身的胭脂,偏偏顧月傾又討厭有人身上帶著的味道,所以每天一回來他記得沐浴淨身,可苦了他這個可憐的總管嘍!
望見魅歌一臉魅樣顧月傾只是冷著臉開口「下一次……」顧月傾轉頭︰「如果你不喜歡可以不用理那些人。」他的聲音依舊淡漠只是這淡漠的語氣卻令魅歌情不自禁的勾起唇角。
「以後不會了。」魅歌說著微微聳肩,顧月傾總是可以對自己的魅力視而不見。可是他似乎開始關心自己了。
「暮雨那邊有什麼消息?」顧月傾如是的開口。
「在路上,今天晚上會到達。」帶著這麼一大隊人,這麼一大批東西看樣子得要今天晚上才可以達到。只是要過來恐怕……
「你親自帶上弒殺去接暮雨,還有安排好人手,我也要去夜襲耀庭大營。」這是一個冷兵器的時代,所有的戰爭都是刀槍,可是她是來自未來世界的人,所以她的到來注定要要改變這個冷兵器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