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溫暖的手輕輕撫過那張透著紅潤的臉頰,微涼的體溫令那雙手微微有些顫抖,原來不論你到那里,你都還是你,永遠那麼冷漠,那麼冷清,連體溫都一樣……
「月傾,我來了!我來找你了!」只是現在的你還願意接受我嗎?當你的心給了被人,你有沒有想到過我?我的月傾,你可知道,你看到的並不是全部的真相,可是我知道就算是我解釋了,我的背叛依舊是背叛你不會原諒!是我自己將你弄丟了,所以我現在來找你,你還會在接受我嗎?不會了吧!那麼就讓我用一個新的身份來認識你,來接近你吧!
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顫抖,顧月傾快醒了,那雙手不舍得離開那張自己朝思暮想的臉,起身走向窗邊,他再也沒有回頭去看顧月傾一眼。
明亮的光刺疼的顧月傾的眼,忍不住抬手擋住陽光,可是眉頭卻情不自禁的皺了起來。身體像是被人拆卸後重新組裝一般,似乎全身都很疼,可是卻找不到那里疼……
「醒了?!」冷冽的聲音緩緩響起。
顧月傾聞聲卻豁然睜開眼︰「是你?」太久沒有開口,令顧月傾的聲音無比嘶啞,不顧自己身上的不適感,顧月傾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可是試了幾次身體都無力的跌坐在床上!
「你現在很虛弱!」冷清的聲音像是冬天里的流水,雖然沒有結冰可是同樣令人不寒而粟。
顧月傾無力的躺在床上,側著頭向窗口望去,陽光順著窗口照進來,打在那個人身上,為他瓖嵌了了一圈光圈,那個人背對著顧月傾,令他只可以看到那著著藏青長衫的修長的背影。
「是你救了我?」這樣一直側著身子,逆著光去看一個模糊的背影令顧月傾極度不悅,扭過頭目光游離在房頂上。
這是一間草屋,所以梁上除了木頭就是草,可是顧月傾卻沒有移開目光,對于這個人自己一直很好奇,這個人在自己詐死就出現在自己的世界,他可以破除自己的異能,他教自己那些狠厲詭異的功夫,甚至自己可以將冷月這麼快壯大都有他的一些幫助。
「是的!」又是一聲淡漠的回答,這個人似乎永遠沒有任何情緒,聲音永遠都是那麼淡漠疏離,就像是他的世界永遠與別人有著間隔一般。
顧月傾沒有再開口,而是等著他開口,救自己一命,本就是無法還的,所以顧月傾在等著他開口向自己索要報酬,只要是自己有的,只要他開口,自己都會給。
「這里怎麼樣?」出乎意料的問句令顧月傾有些愕然。可是顧月傾還是開始認真的觀察四周。
透過開著的門,顧月傾看到了大片的楓樹林,已經是深秋的季節,外面的楓葉像血一樣,紅的艷麗紅的妖嬈。甚至靜下心來,還可以听得到一聲聲的水聲,鳥鳴︰「很美。」
「那麼你可願長住?」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那個男子緩緩回頭,那雙狹長的雙目鎖定在顧月傾哪一雙帶著震驚的眸子上!
「你!」顧月傾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臉上甚至有些失去顏色,藏在被子里的手下意識的握緊。
那個男子身上著著一件藏青色的長衫,逆著光一點一點的向顧月傾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