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天玄的眼卻只是看著梨落,滿眼的失望,外面的殺聲漸消,可是血腥卻越加濃烈,幻天玄知道自己今日必將逃不過此結,只是出賣自己的人是梨落,自己怎麼也無法接受!
梨落避開幻天玄的眼,轉頭望向幻天銘︰「大皇子,我已經將一切都做好了,可以放我們走了嗎?」
幻天銘的唇角間得意的笑意更甚︰「女人是不是都那麼愚蠢?哈哈……你這麼美我怎麼忍心放你走?」
「你……」梨落聞言臉上盡是怒火,聲音忍不住提高,可是她的心卻冷了。自己設計了很多種結局,可是怎麼也不會料到,這樣的……
「哈哈哈……」幻天銘忍不住狂笑出聲,一聲聲笑聲像是尖刀刺進梨落的心髒。
緊握著拳頭,可是梨落卻怎麼也壓不下心里的怒氣︰「你無恥。」口舌之爭,再大的聲音也只顯得越加氣弱!
「來人。」幻天銘一聲令下幾個官兵便涌了出來︰「把梨落美人給本皇子帶回去。」
梨落忍不住往幻天玄的身後躲,手下意識的抓緊幻天玄的衣服,可是現在的幻天玄已經被自己害成了這個樣子,還怎麼能保護自己,身體隨著意識的覺悟而漸漸虛軟,一坐在地上,臉上滿是絕望。
官兵將梨落架起帶走,自始自終梨落都沒有一絲的反抗,如果一個人已經將一切看透,如果一個人已經絕望,那麼她就會順從命運的安排。
幻天玄望著漸漸遠去的人影,那麼的絕望,悲哀的背影令他忍不住開始同情梨落︰「你的手里並不是沒有籌碼!」不論那個人對自己做過什麼,可是他曾經幫過自己不是嗎?那些財產本就有她的一份,就她一命,這樣斷絕一切!這樣至少自己死後,她可以不會活的那麼悲慘!
梨落回頭望向幻天玄的時候,幻天玄已經不再看她,所以幻天玄沒有看到梨落眼眸里的悔恨,沒有看到那一滴悲戚,悔恨的眼淚。
「我的弟弟,你說我會殺你嗎?」幻天銘直視著幻天玄,眼里盡是勝利者的得意與對幻天玄的譏諷。
「你不會。」幻天玄的回答簡單而有力。自信的眼眸里滿是攝人魄力。
「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幻天銘忍不住抬步向室內走進,帶著滿身的陽光,可是他臉上的神情卻那麼的冷漠,像是融不化的冰。
逆著光望著幻天銘緩緩走進來,那個人自己卻怎麼也看不清晰。這是不是才是你的真面目?裝作庸碌無能,裝作渾渾噩噩,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所以自己不在地這些年,那些皇子的明爭暗斗,自己才可以保全的那麼好!甚至殺死了那些皇子。
「我這三年來雖然甚少參與朝政,可是我的情報網和暗衛組織卻也是數一數二。」幻天玄冷笑著與幻天銘對視︰「如果我知道你一直都在養精蓄銳,或許我不會和你爭奪皇位,也說不定我會將你現在所窺視的一切都雙手奉上。可惜你心術不正,為人陰狠,剛愎自用,這樣的一個人絕對是一個暴君,我不會將這一個國交給你去敗壞。」
「你認為你還有選擇嗎?」幻天銘的神情漸漸陰狠,一雙眼滿是殺氣。
幻天玄卻漸漸平復下來,身體倚在椅背上讓自己坐的舒服點︰「我種的毒是你給梨落的把。」雖然是一句問句可是幻天玄卻說得無比肯定。
「聞听,這個名字是不是很美?呵呵,可是這種東西確實天下致毒的東西,人只要喝上一下口就會立即全身癱瘓,不過意識卻也十分清晰,呵呵所以這個毒藥就被成為聞听,有感覺,有知覺卻動不了。」幻天銘漸漸想笑,只要一想到幻天玄以後都會坐在輪椅上,自己就會心情愉悅,他成了殘廢就更加逃不出自己的手掌了!
可是幻天銘的笑容還沒有完全綻開就已經下不出來了!
「啪啦啦」房頂被人破了一個大洞,幾個黑衣人由房頂上躍了下來︰「主子。」說著幾個人伸手將幻天玄連同椅子抬起由屋頂上的洞離開。
「來人,給我追。」幻天銘忙不迭的喊出聲……
那些圍剿幻天玄府的官兵立即向著那些黑衣人離去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