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魅歌兜兜轉轉終于在一棵花樹下找到了顧月傾的時候,他不禁長嘆,如果外人看到那個被傳得神乎其技的女子此刻的樣子會不會還將她當做神一樣膜拜。璨笑著向著顧月傾的方向走去……
「月听說今天你在朝堂之上出盡風頭。」魅歌望著窩在臥榻之上悠閑地品著茶,看著書,曬著太陽的女子。
顧月傾連看也沒看魅歌一眼︰「你如果真的很閑,就去巡視店鋪,你的那些計劃雖然可以令你偷懶,可是其中弊端也很多,一旦賬目發生虧空,只怕是你發現的時候,一切已經不可補救。」最近各方勢力都在拉攏冷月,更是派了許多暗探臥底打進冷月內部,這樣的事情自己都知道,魅歌這個總管不會不知道吧!只是看他現在清閑的樣子,好像個甩手掌櫃,所以必須給他找點事情做,不然這家伙不知道又會做出什麼讓人頭疼的事情呢!想一想就會頭疼,真不曉得這家伙是干什麼的,整天搗鼓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把莊內莊外都搞得雞飛狗跳人仰馬翻的,遇人不淑,應該就是這樣吧!
「哎呀,你不是請我回來敗家的嘛?還在意那些身外物啊!」當初顧月傾請自己的時候他不就說了嗎,會將顧月傾的家產給敗光,現在他可是兢兢業業的每日里起早貪黑的忙活著。魅歌雖然這樣說這樣想,可是還是由懷里掏出一份一本書那麼厚名單︰「告訴你啊!我可沒有閑著!還真不要說,這個幻天和耀庭還真是有本事,居然可以安插那麼多臥底進入冷月,唉,一個個才華橫溢,可惜卻要英年早逝!」雖然這樣感慨,魅歌還是將名單遞給了顧月傾,殺生,自己一向不主張,可是如果殺幾個人可以讓天下得到短暫的和平,也未嘗不可以。何況依照顧月傾的性格,如果真的發怒,那麼這個天下就會打亂,景天翔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嗎?真不明白那些人為什麼一定要激怒顧月傾。更何況他是來還債的,可在乎不了那麼多!這樣一想,魅歌心里的愧疚就少了很多。
「廢話說完了就滾得遠遠的。」顧月傾最受不了魅歌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明明是一個男人,卻長得魅惑蒼生,現在還故作媚態,顧月傾一想到就忍不住惡寒。
魅歌有些受傷的望著顧月傾︰「月嫌棄人家?「明眸輕眨,妖媚的臉上滿是受傷與不滿,可是媚眼里卻滿滿的都是調笑。
顧月傾頭也不抬︰「尚琴剛剛傳來消息,說是她那里正缺一個頭……」顧月傾的話故意說道一半……
「對了,我好像記起來了,近一期的賬目還沒有核實。」魅歌說著風一般的消失。頭牌,開玩笑……他生得是魅惑蒼生,他生得是很適合在風塵打滾,可是他可是一個純爺們!想要自己要在那些男人曖昧婬、穢的眼里搔首什麼的!惡寒……
顧月傾將手上的書放到一邊,另一只手握著手里的小本子︰「熾烈!」聲音剛落下,一道黑影便又陰影里閃了出來。
「在。」熾烈如影子一般站在顧月傾的身後他讀恭敬卻不卑微。
顧月傾一伸手將手里的小冊子交了上去︰「做的干淨點。」
熾烈伸手接過小冊子︰「是。」一聲回答後熾烈又如鬼魅一般消失。
顧月傾伸手支著前額微微眯著眸子有些疲倦的想要小憩一會,可是……
凌厲的眸子猛地睜開,顧月傾放在身側的手微微抬起一個簡單的手勢,命令了隱于暗處的暗影不許輕舉妄動。
凌厲的眼眸再一次閉起,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現一般……
隱于暗處的白衣男子望著下面的女子,忍不住伸手輕輕擦去額間的汗水,剛才顧月傾向這里看了一眼,那眼光那麼凌厲,冷漠。還以為被發現了,還好,還好只是自己虛驚一場……
等了一會,那個人側耳傾听了一會,直到听到顧月傾的呼吸平穩而低沉時才由牆上翻了下了。
貓著身子向顧月傾靠近︰「月姐姐,你真的睡著了嗎?」低如蚊的聲音配合著輕健的步子。那個人微微眯著眼笑的像是偷了腥的貓咪,可是他不知道如果不是顧月傾沒有感覺到他身上有殺氣,那個他早已經死了。
顧月傾依舊眯著眼像是已經睡著了,可是卻已經感覺到那個人的靠近。
「月姐姐,你還記不記得瑾碩啊?」微微眯著眸子,瑾碩靠近顧月傾,一張陽光般的笑臉有了一些憂愁︰「我離開已經八年了,你肯定不記得我了!」有些失望的垂下頭,那一張明媚如太陽一般的小臉慢慢的爬滿憂郁。
「瑾碩?」冷漠的眸子緩緩睜開,顧月傾望著近在咫尺的臉。
他們離得很近,近到顧月傾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陽光一般的氣息迎面而來帶著令顧月傾舍不下的溫暖。可是顧月傾卻果斷的將身體後仰,讓自己退出那溫暖的範圍。
「月姐姐,你醒了。」那個陽光一般的少年一看到顧月傾睜開眼,忍不住揚起唇角,大大的笑容就像是陽光一般明媚耀眼。
「你是誰?」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顧月傾將身子往後退了退這才抬眼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墨色的發一半盤起一半散落迎著一張陽光般明媚的小臉,如刀雕出來的輪廓,讓這個男子看起來硬朗而剛毅,可是哪一張本該充滿男子氣的臉上卻有一雙比水還要清澈透明的眼楮。英挺的鼻梁下一張紅唇粉女敕女敕的看起來哪一張唇比女孩子還要好看,就是這樣的搭配,不但不令人覺得怪異,反而好看的令人移不開眼。一襲墨綠色的長衫穿在他的身上讓人看起來充滿朝氣和活力。微微彎著的唇角依舊帶著明媚的笑,讓他看起來那麼無害……
可是真的無害嗎?他說認知自己,那麼為什麼自己對他一點印象也沒有。是那個顧月傾認識的人嗎?